白素素抱住小荷香:“瘋丫頭,我怕你玩火**。”
小荷香嘟嘟嘴:“素素姐,玩火隻會尿炕。”
白素素被逗笑。“小荷香,你最愛尿炕。”
兩個女人嬉笑一陣。
“素素姐,給我打扮打扮吧。”
白素素無語:“小荷香,你真的要和那宋江好?”
小荷香眨眨眼:“師父和宋江都是天下的英雄。我不和你爭師父,你少一個競爭對手哦。”
白素素輕拍小荷香:“師父當然是英雄。他喜歡誰可不是彆人能左右的。”
小荷香挑起白素素的下巴:“素素姐,你長的這麼美,又這麼溫柔,他會喜歡你的。”
白素素俏臉緋紅。
小荷香一身碧綠點紅。這紅配綠在她身上完美展現,冇有半點俗氣。
白素素身穿素衣,冷豔高雅。
不得不說,這兩個女人確實當的起臨安雙姝。
宋江與吳用正在吃酒。
小荷香將搗魚刺放在桌上。宋江和吳用聞到香味,不是鹹魚的臭香,是女人的身香。
宋江和吳用看到細膩的手指,不是乾巴巴的鹹魚,是柔媚媚的女人。
他們一起抬起頭,正迎上小荷香亮如星辰的眼睛。
吳用趕忙低下頭。這是大哥的女人,他可不能多看。
“小荷香”宋江招呼道:“請坐吧”
吳用很懂事。他低著頭,站起身,走出包間。
在門口,他險些撞到白素素。
吳用看到白素素的繡花鞋:“又是一個美人”
他仰起頭,匆匆打量一眼。“絕美”
白素素更符合吳用的審美。吳用自詡文化人,喜歡高貴典雅的女人。
小荷香美則美,隻是太過奔放。遠不如白素素,純潔典雅。
“先生為何要走?”白素素當然知道吳用。這可是天下有名的智多星。
吳用尷尬。他故作瀟灑:“不是走,隻是出去看看。”
宋江打量一眼白素素,覺得她太素,心中不喜。“你去陪我兄弟。”
宋江確實大方。有好事還能想著兄弟。
“陪倒是可以。一百兩隻是見麵錢哦。”白素素這樣說。
宋江慍怒。“難道我們還付不起銀子。”
吳用慌忙掏出一袋珍珠。他覺得金銀配白素素太俗。
白素素接過錦袋,將珍珠倒出來清點。總共九顆珍珠,大小相同,色澤潤亮。
宋江對白素素的無禮,略微有些生氣。他覺得白素素太粗鄙。竟然當著客人的麵清點財物。
倒是吳用,覺得這樣的白素素很可愛。
小荷香暗笑:“素素姐,真會作妖。”
“這是我的,她的也要給。”
宋江黑臉:“她來陪我,用不著你囉嗦。”
白素素不怕:“小荷香是我的女兒。她歸我管。”
小荷香配合。“媽媽,你彆為難公子。你從我的月例錢裡扣就好。”
宋江冷哼。
吳用趕忙又掏出一袋珍珠。這一袋足有十二顆。
大哥得有排麵。找女人也要多付錢。
白素素一顆顆點,一顆顆看。特彆貪財,簡直就是顯眼包。
宋江想要把她趕出去。
吳用卻很喜歡這樣的白素素。她檢視珍珠的動作,比舞蹈還優美。
“小荷香,你隻需陪他吃酒,不許出樓。”
“知道了,媽媽。”
宋江的愛情,險些破滅。我這是來找愛情的,還是來找女人的?
“走吧,先生。”
吳用慌忙跟著白素素離開。他看著白素素的背影,心裡躁動。
客房裡隻剩下宋江和小荷香。
“公子,請喝一杯酒?”
宋江的手指,碰到小荷香的手指,滑滑膩膩。
小荷香像觸電般,趕忙把手指縮回。
宋江被小荷香的羞怯,弄的心潮起伏。“敢問姑娘叫什麼名字?”
小荷香噗嗤一笑:“公子,你剛剛冇聽見媽媽說嗎?我叫小荷香。”
宋江揉揉鼻子:“我當然聽到了。我是問你真名?”
小荷香紅了眼眶:“淪落風塵,辱冇了祖宗。如何敢提真名姓。”
眼淚在她眼圈裡打轉,恰似水珠在荷葉上。
宋江有點慌:“小荷香,莫哭。我會救你脫離苦海。”
“公子莫要說笑。小荷香的苦海有點大,公子能遊的過去嗎?”
“嗬嗬”宋江冷笑。他霸氣的說:“苦海再大,能大的過這天下。”
“噤聲”小荷香阻止:“公子莫要發酒瘋。這話可不是咱這樣底層人說的。”
宋江氣悶。“荷香姑娘不認識我嗎?”
小荷香便端詳起宋江。“你,你看起來有點麵善。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宋江指指支窗的棍子。
“哎呦”小荷香手帕堵住嘴。“你,你是宋王…”
小荷香嚇得身子顫抖。
“荷香妹子彆怕。在這裡冇有宋王,隻有大哥哥。”
“大哥哥?”小荷香止住顫抖。“宋大哥,你,你和彆人描述的不一樣。”
“彆人怎麼說我?”
小荷香歉然一笑,搖搖頭。
宋江嘿嘿兩聲:“說來聽聽。想我宋江,難道還聽不得幾句話?”
小荷香嗯了一聲:“他們說你殺人不眨眼,是個嗜血的惡魔…”
宋江大笑:“這話不對。殺人不眨眼能行嗎?先不說往眼裡濺血,要是一直睜著眼,眼睛也會累不是?”
“嗯。這樣說也對。有次我做針繡,就不敢眨眼。眼睛疼了好幾天。”
宋江看向小荷香的眼睛。這眼睛如深泉,嫵媚多情。
“這麼美的眼睛,可不敢傷了。以後不許做針線活。”
“宋大哥最愛說笑。我不做針線活,誰來養活我哦。”
“我養你”
小荷香並不感動。她冷冷的搖頭:“你們男人的話,纔不可信。”
宋江並不惱怒。“彆的男人說的話,你可以不信。但我說的話,你要信。”
“為何?”
“呼保義是我的名號。這名字可不是輕易得來的。我說過的話都算。”
小荷香鄙夷。“你招安都招了三次。你說的話要是能算,太陽得從西邊出來。”
小荷香想起潘小安。“說了話能算的,隻有我的師父。”
“公子,吃酒吧。”
“彆叫我公子。還是叫我宋大哥的好。”
“小荷香何德何能,能有你這樣一位兄長哦。我聽人說,你最講義氣。要不咱們結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