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聿廷一邊吻她，一邊把手隔著薄薄的緞料，掌心壓著那團柔軟的弧度，
\"你那個未婚夫，會這麼親你嗎？\"
宋沫搖頭：\"沒……沒親過……\"
霄聿廷一把將她拉到床沿上趴著，掀起她的旗袍下擺，扯下裡褲，手中的戒尺揚起，直到她的屁股高高腫起。
宋沫的淚水糊了滿臉，
“大帥，饒了妾身吧，妾身不敢了……”
這本小說寫的是女人之間的宅鬥，帶著一些家規和訓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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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
正文開始。。。
霄府大院的後門突然開了，
\"快快快，趁大太太還沒歇下，趕緊擡出去埋了。\"
三五個粗使婆子把一扇破門闆從裡擡了出來， 舊草蓆裹著一個躺著的人，隻露出一隻手從草簾子裡垂落，
\"別讓老夫人瞧見，晦氣。\"
宋沫藏在大樹後，捂著嘴，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門闆擡遠後，宋沫走到巷口拐角，終於撐不住，淚水決堤：
\"……姐姐……你死的好慘啊！\"
\"你等著，妹妹一定要給你報仇。\"
半年前，宋沫從鄉下投奔姐姐宋迎，宋迎在霄府當差做大太太柳玉茹房裡的丫頭，每月初，宋沫都能從姐姐手裡接過銀錢，她在滬上租了間屋子安頓自己，姐姐每次來都說府裡吃得好住得好，讓她放心。可上個月姐姐就沒來看自己了，
宋沫摸到霄府後門打聽，才聽一個倒夜香的嘀咕：\"府裡一個丫頭犯了家規，這個月經常被打，受不住被大太太打死了。才十八，可憐見的。杖斃。從祠堂一路拖到後門。\"
滬上，過了法租界的界碑，燈火通明的便是這座霄府大院。霄府是幾代的名門望族，宅子佔了整條棠梨巷，前後七進，左右帶別院，
宋沫看著這座院子，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轉身走進小巷子，推開了一間裁縫鋪子的門。
\"沫丫頭來了？今兒個我新到了幾匹好料子，你來看看——\"
\"周嬸，\"
宋沫從袖口摸出一隻銀鐲子，
\"我想請您幫我做件衣裳。\"
周嬸一愣：\"你這丫頭，哪來的錢……\"
宋沫手指停在一匹水紅色的軟緞上。緞子薄，底下襯一層細密的暗紋桂花，
\"就這個。做件旗袍。領口要低一寸，腰收細兩寸，開衩……到大腿根。\"
周嬸嚇了一跳：
\"你瘋了？那料子薄得跟蟬翼似的，開那麼高，——\"
\"您隻管做，工錢不夠的話，我給您打下手。\"
\"三日後取。\"
三天後的黃昏，宋沫換上了那件水紅暗花旗袍。
翠紅樓二樓雅間，樓下戲台上正咿咿呀呀唱一出《遊園驚夢》，杜麗孃的水袖甩出去，又收回來，唱到\"原來奼紫嫣紅開遍\"時，樓下一片叫好聲。
霄聿廷靠在椅背上，二十五歲的年紀，長相英俊，鼻樑挺直，整個人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讓靠近的人無端覺得脖子發涼。
副官陳銳彙報：
\"大帥，府裡傳話說老夫人請您明日早些回去，後日是大太太孃家老太太的壽辰，要備禮。\"
\"嗯\"
\"還有，\"陳銳頓了頓，\"大太太讓人傳話，說四姨太的院子收拾出來了，問您什麼時候……讓通房曉雲住進去，\"
\"再說。\"
陳銳皺眉：\"是誰？\"
門外傳來宋沫嬌滴滴的聲音：\"樓下的掌櫃說雅間的客人要了一壺桂花釀……讓、讓我送上來。\"
陳銳開了門，宋沫一身水紅旗袍裹著玲瓏有緻的身子，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她端著托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霄聿廷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落在胸前那片被軟緞裹著的起伏上，再往下，掃過開衩處若隱若現的那段白腿，最後又回到她的臉上。
\"誰讓你送的？\"
\"掌櫃說……\"
霄聿廷打斷她：\"這間雅間沒點桂花釀。\"
宋沫猛地擡頭，像被戳破了什麼似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旗袍艷麗，臉上卻是被嚇到的神情，
清純和艷麗擰在一起，有種奇異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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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是我弄錯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在木地闆上磕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一仰，桂花釀的酒壺砸在地上，甜膩的酒香一下子瀰漫了整個雅間。
宋沫自己也朝後倒去，眼看就要摔在碎瓷上。
霄聿廷一步跨到她麵前，攥著她手腕往懷裡一帶。宋沫整個人撞進他胸口，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軟緞滲進來，燙得她輕輕抖了一下。
\"故意的？\"他問。
宋沫沒有推開，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
\"我……我不是……大帥饒了我吧……\"
\"你知道我是誰？\"
\"整座滬上誰不認識大帥……\"她咬著下唇，眼淚順著臉頰滑到下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想多看一眼……\"
\"多看什麼？\"
宋沫連脖子都染了層薄薄的粉色，視線躲閃：\"多看一眼……大帥……\"
霄聿廷忽然鬆了手，哼，想勾引我。
\"出去。\"霄聿廷重新回到椅子裡。
宋沫愣在原地，眼淚還掛在腮邊，沒想到他會趕人。低著頭，慢慢往外挪。走了兩步，背對著他抽抽噎噎地開口：
\"我、我明天……就離開滬上了……\"
\"我姐姐以前在府上當差，她讓我若是哪天沒地方去了，就來這找掌櫃……掌櫃說今日有大人物在，讓我打扮得好看些送酒上來……我、我也不知道您在……\"
她回身看他一眼，眼圈紅紅的，偏偏那身水紅的旗袍裹著她，胸脯因為啜泣微微起伏，開衩處露出一截玉白的腿，
\"我就是想……看一眼滬上傳言裡的大帥長什麼樣子……然後明天就回鄉下嫁人去了……\"
\"嫁人？\"霄聿廷終於擡眼，目光從下往上打量她，慢悠悠的，
\"嫁什麼人？\"
\"村東頭的一個壯漢……他力氣大愛打人，已經打死一個媳婦了，我不聽話他就揍我……\"
霄聿廷嘴角動了一下，忽然朝她招了招手。
宋沫慢慢走回去，兩隻手絞在身前。
\"過來。\"霄聿廷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宋沫的臉騰地燒起來，高跟鞋磕在地闆上，手扶著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側過身子，往他腿上坐下去。臀部落在他大腿上的瞬間，她整個人繃緊了，腰背挺得筆直，連呼吸都停了。
霄聿廷的手從她膝彎一路往上探去，一直到大腿根，
\"怕？\"他偏頭看她。
\"不怕……\"
霄聿廷的手沒停，指尖挑開軟緞的邊緣探進去，
他終於鬆開她的時候，宋沫整個人已經癱軟了，
霄聿廷低頭看她，忽然開口：\"叫什麼名字？\"
\"宋……宋沫。\"
\"沫。\"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字，\"哪個沫？\"
\"泡沫的沫。\"
\"倒是個好名。\"
\"大帥……您讓我走吧……\"
\" 回蘇州鄉下嫁人？可你這樣的，落到壯漢手裡，不用揍，三天就死了。\"
宋沫假裝嚇的直抖，
\"留下。\"
滬上大帥說出口就不能收回的話，是絕對的命令，
\"留下……做什麼？\"
\"做我的女人。\"
窗外戲台上的杜麗娘唱到了最後一句，\"生生世世為夫婦\"，水袖一收，滿堂喝彩。雅間裡卻隻有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
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把整個醉仙樓二樓染成了一隻蜜罐子。
陳銳早已退到了門外，對旁邊的低聲說了句：\"去跟掌櫃說，方纔那壺桂花釀記在大帥賬上。\"
侍從愣了一愣：\"可那壺酒不是碎了麼？\"
\"碎不碎的，大帥高興就行，這位新來的四姨太馬上就要入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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