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 溺愛
溺愛
華容歇握著赤霄劍追著在前麵跑的華容湛川,玉榮華則抱著文慧在後麵追著,溫相逢莫名的感覺世界有些不真實。
華容歇頂多就是華容家族的族人,一個普通族人追著十二修士到處跑,這簡直被寵得沒邊吧?
“華容湛川!你個死變態,我師妹這麼小,你都不放過!”華容歇怒氣衝衝的喊著。
華容湛川連臉頰上的淤青都來不及消除,她就立馬躲在溫相逢身後:“你那個師妹歲數也許比你還要大喲。”
華容歇氣得一個劍鞘就砸過去,溫相逢立馬躲開,華容湛川則用粼波扇擋住。
“華容湛川,你給我滾出來!躲在彆人身後算什麼玩意?”華容歇氣得咬牙切齒的看著華容湛川。
華容湛川用粼波扇擋住臉上的淤青,她語氣輕佻: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這般,世間的美人這麼多,我怎麼捨得這些小美人孤單寂寞呢?”
溫相逢看著被玉榮華抱在懷中的文慧,文慧看起來頂多十六歲左右,在玉榮華懷中倒是小小一隻。
但華容湛川以往的調戲的女子都是成年的,再不濟也是一些情竇初開的快要成年的女孩。
要是說華容湛川去調戲文風簾,她都要相信,但調戲文慧,溫相逢著實想不出華容湛川到底是怎麼想的。
比文慧樣貌好的一大堆,比文慧身材好的也一大堆,就算華容湛川想要換換口味找良家婦女,也不至於找文慧。
挑釁文慧不僅要被華容歇揍,還要被文風簾追著打,溫相逢一時間著實不明白華容湛川到底是怎麼想的。
溫相逢還在思考,華容歇的一拳砸過來,華容湛川還笑眯眯的拱火:
“哎,在下還真的有些著迷,不如等斬魔大會結束,在下去青蓮派提親如何?”
溫相逢生生接下華容歇一拳,她感受著有些發麻的雙臂,她沒有想到青蓮派竟然出現這麼一個天才。
華容歇一把抓住華容湛川的袖子:“死變態,離我師妹遠一點!”
華容湛川是靈修,近戰方麵的確完全不敵華容歇。可就算華容湛川被按在地上揍,她還是笑眯眯說著彆打臉。
華容冰悅冷冰冰的走過來,她單手將華容歇提起來:“按照家規,華容家族內的修士內內鬥要被罰一個月的靈石。”
華容湛川像是找到靠山一樣,她笑著躲在華容冰悅身後:“小不點,你現在怎麼打我……”
華容冰悅毫不猶豫的一拳打在華容湛川下巴上,聽著哢嚓一聲,華容湛川的下巴直接骨折。
“按照家規,騷擾其他宗門的弟子要被罰禁足半月。”華容冰悅冷冷冰冰的將華容歇放下。
按照華容湛川那個不見到美人還不如活刮她的性子,將她下巴打骨折也比讓她被禁足好受得多。
華容湛川立馬老實,她笑著握著粼波扇:“哈哈,那可真是勞煩啦,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先走一步。”
玉榮華將文慧放下來,她則笑著:“湛川前輩總是如此喜歡和小輩一起胡鬨。”
華容歇一聽這話,她差點沒被惡心的吐出來,什麼胡鬨,分明是采花賊。
華容冰悅麵無表情的看著玉榮華,她還在思考如何和華容歇的師妹處好關係,華容歇就下意識攔在玉榮華身前。
華容冰悅麵無表情的樣子簡直和生氣沒有任何區彆,華容歇生怕玉榮華惹她不高興。
“你不錯。”華容冰悅絞儘腦汁纔想出這麼一句誇獎彆人的話。
玉榮華自然知曉華容湛川是看出她師承文風簾,根基紮實,她笑著:“多謝前輩誇獎。”
華容歇和溫相逢皆是一臉懵,莫名其妙來這一句話很容易讓人誤解,可華容冰悅也不像是一個喜歡四處留情的人。
華容冰悅著實想不出其他能打好關係的話,她思考一會想起華容家族一直都在招攬天賦異稟的人來做客卿:
“青蓮派待不下去,來找我。”
要是華容星遙或者是華容湛川的話,華容歇肯定毫不猶豫的拿著赤霄劍就上去揍人,但她和華容冰悅著實不熟。
可華容冰悅說這話的語氣一本正經,完全不像是在調戲,反倒有一種莫名的拉攏的感覺。
玉榮華笑著,她自然理解華容冰悅話中的真實意思:“冰悅前輩人很好,倘若冰悅前輩有空,否能允許晚輩來找冰悅前輩切磋一二?“
華容冰悅感到高興,畢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約她切磋劍術,她笑著說著好。
華容冰悅太久沒有笑過,以至於笑起來的樣子極為詭異,華容歇總感覺這對話極為詭異。
誰知,華容冰悅卻大步走過來將華容歇提起來,麵無表情:“家主大人,有事找你。”
玉榮華示意文慧不要笑出來,溫相逢則憋著笑快步走進帳篷內。
華容親桑坐在椅子上,周圍都是需要她檢視的卷軸,她坐著閉目養神,寧複見在一旁耐心的給華容親桑按摩太陽xue。
華容冰悅帶著華容歇坐在一旁,華容親桑則聽見溫相逢的腳步聲便笑著睜眼:“溫相逢,有事嗎?”
溫相逢坐在一邊,還在思考如何和華容親桑解釋她要帶著薑還君去冥傀教那邊的戰線,華容冰悅就悶悶的發言:
“薑還君不喜歡這裡。”
溫相逢笑著瞪華容冰悅一眼,她十分想要將華容冰悅這個多嘴的怪胎丟出去,但由於打不過就作罷。
華容歇也連忙將好幾塊極其粘牙的糖瓜塞進華容冰悅嘴中,華容冰悅嘴裡嚼著糖瓜暫時也說不出什麼話。
華容親桑無奈的歎息:“我知曉此事,但是否留下還是得看薑還君本人的意思。”
溫相逢瞪華容冰悅幾眼,她笑著:“我和我家大師姐商量過,冥傀教前線那邊體修的人手不足。”
“倘若家主大人準許,我便帶著碎星門眾人前去支援冥傀教那邊的宗門。”
華容親桑笑著:“這自然是可以的,隻要不是往後方跑,都是值得敬佩。”
寧複見將一個盒子拿過來,裡麵裝著的是一把極品指虎,華容親桑笑著:
“之前飛雙燕和我聯係,給你打造一個合適靈器方便斬殺魔修,看看吧,喜歡嗎?”
華容冰悅咀嚼完糖瓜,她剛要開口,華容歇立馬再塞進去好幾個糖瓜,她有些緊張的擦拭著鬢角不存在的冷汗。
溫相逢拿起盒中的虎指,盒中的指虎通體似由暗紋流轉的玄鐵鑄就,觸之不冰,反倒有絲絲暖意沁入指腹。
五根指套弧度極為貼合人手,邊緣打磨得圓潤光滑,內側卻隱現細小的法陣,仔細看來應是麵對致命一擊保護使用者的法陣。
指節連線處並非僵硬的一體,而是以肉眼難辨的細小活釦銜接,揮動時無聲無息,卻能隨著指節彎曲自然屈伸。
虎口的位置則鑲嵌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墨色寶石,稍微注入一些靈力,寶石便會變化成虎指邊緣半透明的利刃。
溫相逢自然知曉光是這枚墨色寶石便是價值連城的東西,更彆提鑄就整個虎指的玄鐵有多麼寶貴。
“收下吧,以前家主大人將飛雙燕的虎指弄壞,賠償而已。”華容冰悅不知何時將口中的糖瓜咀嚼完。
華容親桑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她有些後悔當年沒有殺掉華容冰悅而是選擇將華容冰悅社交方麵養廢。
溫相逢有些尷尬的將虎指收下,她連忙行禮離去。
華容歇有些尷尬的躲開華容親桑視線,寧複見則偷偷吃著華容親桑身旁的水果,略微好奇的看著華容冰悅還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華容親桑將一卷探查蝕心閣具體位置的卷軸遞給華容歇,她笑著:“歇兒,小心些。”
“就算什麼都沒能收集到,隻要能活著回來就可以。”
華容歇看著手中的任務卷軸,她明白這是她能讓青袍渡活下來的第一步,她絕對不能失敗。
華容冰悅思考一番,她覺得以華容歇的實力是否能活著回來就是一個問題,於是她提著華容歇打算回去給她打造一身防禦靈器。
華容親桑按住想要追上去的寧複見,她笑著:“師妹,沒關係。她隻是想要帶著歇兒去挑選一些防禦法器而已。”
寧複見聽著華容親桑一口一句歇兒的叫著華容歇,她心中有些不安:“華容歇姐姐的確厲害,但這般危險的任務是否有些為難她?”
華容親桑聽出寧複見語氣中的酸味,她笑著吻著寧複見的額頭:“師妹,這是歇兒自己的選擇。”
華容親桑抱著寧複見,她笑著吻著寧複見的額頭:“就像大師姐選擇你成為我的師妹,這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
華容歇執行這般危險的任務肯定是為青袍渡那個魔修,寧複見想著。
“華容歇姐姐對那個魔頭有些太好吧?不顧立場的幫助那個魔頭,大師姐還放任那個魔頭接近華容歇姐姐。”寧複見靠著華容親桑。
華容親桑無奈的順著寧複見的腦袋:“師妹,感情這種東西不是人為能控製的,歇兒自然對魔修產生愛情,自然要承擔後果。”
寧複見還是有些擔憂華容歇的安危,但她原本就有傷,跟上去隻會拖累,她也隻好等傷勢養好再去幫忙。
華容親桑抱緊寧複見,她小心的將下巴放在寧複見肩上:“師妹,日後無論如何都要相信大師姐,大師姐不會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