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 表演
表演
青袍渡不甘的捏緊拳頭,她隻差一點就可以抓住華容歇,為何華容親桑會在出現在這裡。
華容歇揪著華容親桑的袖子:“家主大人,彆……”
華容歇本意是不想華容親桑將青袍渡抓回去,可華容親桑及時將丹藥塞進華容歇口中:“彆說話,先保住命。”
隨著無數泥土化作的利刃刺向青袍渡,青袍渡不得不掏出洛溪給她能短暫將實力提升到化神期一階的丹藥。
她要將華容歇帶走,華容歇是她的,她不允許華容歇再繼續跟著華容親桑,她不想再麵對被華容親桑洗腦的華容歇。
華容親桑略微驚訝的看著實力暴增的青袍渡,她挑挑眉,隨後一手抱著華容歇,一手指揮著泥土刺向青袍渡。
青袍渡握著承影劍不斷斬斷衝過來的泥土,她則踩著帶著魔氣的綠藤儘力靠近華容親桑。
華容親桑是丹修,不善近戰,想來隻要接近華容親桑就有獲勝的可能。
華容親桑笑著:“我見過你,大概在十幾年前選拔族人的時候,不過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能成長到如此地步。”
華容親桑打一個響指,隨之無數被斬碎的泥土再度化作利刃刺向青袍渡。
青袍渡看著躺在華容親桑懷中生死不明的華容歇,她一咬牙用蝕心閣劍術功法將泥土儘數斬斷。
華容親桑輕笑著:“真不愧是翠玉青衫體,對於功法的理解能力遠超常人,但你以為化神期修士僅僅隻有這點能耐嗎?”
隨著無數個泥土做的的傀儡從雪地內爬起來,青袍渡猶豫一瞬,但對於華容親桑而言,這一瞬間就足以扭轉局勢。
原本被青袍渡斬斷的泥土化作無數細小的尖刺刺入青袍渡體內,尖刺太過於密集,以至於青袍渡連躲閃都做不到。
青袍渡一個踉蹌便從綠藤上跌落下去,她明白不會有人接住她,摔在雪地上就算不死也會被那些傀儡撕碎。
這個世上能救她的人隻有她自己。
青袍渡將承影劍刺入綠藤內,她強忍著劇痛穩住身形。
華容親桑迅速穩住華容歇的氣息,她這才徹底放下顧忌的從泥土製成的保護範圍內走出來。
“小家夥,讓我猜猜,你師承何人呢?”華容親桑笑眯眯的將整個身子都在雪地的寧複見扶起來。
“你身上的蝕心閣內門弟子服飾,不過按照慣例,以你的年齡不拜個名師絕無可能成為內門弟子。”
華容親桑一步步走向青袍渡,眸中帶著青袍渡看不透的情緒:“要是我猜得不錯,你的師父是洛溪,對吧?”
青袍渡瞬間慌張,就算是前世,華容親桑也從未挑明她的師父是誰。
青袍渡甚至開始懷疑前世的華容歇能擊敗華容親桑這樣的怪物,肯定是華容親桑放海。
帶著魔氣的綠藤將華容親桑包圍,華容親桑卻笑起來:“小家夥,我可是土靈根,除非我想死,否則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能殺死我。”
前世,華容歇從不允許青袍渡插手華容家族內部的糾紛,以至於青袍渡對於該如何殺死華容親桑完全不知曉。
但也隻有擊敗華容親桑才能將華容歇帶回蝕心閣,前世就是因為華容親桑,華容歇纔不願意相信她的說的話。
隨著帶著魔氣的綠藤將華容親桑刺穿,華容親桑的軀體瞬間化作泥土碎掉。
青袍渡徹底慌張起來,她明明親眼看著華容親桑被綠藤刺穿,按照經驗而言,華容親桑理應死掉。
可為何那些泥土製作的傀儡沒有消失呢?
“小家夥,戰鬥時思考太多可不好喲,何況麵對的是修為遠超於你的敵人呢?”華容親桑的聲音從青袍渡身後傳出。
青袍渡立馬抽出承影劍刺向聲音的來源,可令青袍渡感到恐懼的是,華容親桑竟然麵無表情的看著刺穿她胸膛的靈劍。
“小家夥,我可感知不到這種程度的傷口的疼痛,畢竟比起斬首和打斷所有骨頭,這種程度的疼痛完全不值一提。”
華容親桑單手握住承影劍,青袍渡驚恐的看著華容親桑的鮮血染紅承影劍,可華容親桑連眉毛都不皺一下。
這樣一個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的人和怪物有什麼區彆呢?
隨著花滿袖出鞘的聲音,青袍渡立馬抽出承影劍快速跳上綠藤,寧複見則焦急的握住華容親桑可以看見白骨的手掌:
“大師姐,疼嗎?”
其實華容親桑早就感覺不到一般傷口的疼痛,唯一能讓她感覺到刺痛的也是足以讓殺死她的傷口。
但這個世上除非她相似,否則就沒有任何人能殺死她。
“小事,速戰速決將這個魔修拿下。”華容親桑麵無表情的將手掌上的傷口隨意的處理好。
其實兩百年前的華容親桑是能感知到疼痛,但一百年內為活著而無數次廝殺,足以讓她免疫疼痛。
寧複見握著花滿袖踩著華容親桑的泥土衝向青袍渡,青袍渡不得不抽出赤霄劍格擋。
偏偏這時,那些碎掉的泥土再度化作利刃刺向青袍渡,青袍渡也不得不選擇後退躲開泥土化作的利刃。
青袍渡接二連三的躲避已經讓她退無可退,甚至身後便是綠藤的邊緣,可寧複見握著花滿袖還是義無反顧的衝上來。
青袍渡簡直要被氣炸,華容親桑一個感覺不到疼痛的怪物,寧複見則是一個完全不重視自己性命的瘋子。
這樣還打什麼打?
好在洛溪也趕來,洛溪肯定是發現青袍渡不在蝕心閣的隊伍內,特地出來尋找,畢竟青袍渡可是洛溪第一個弟子。
洛溪一手提著青袍渡,一手拿著扇子擋住刺過來的花滿袖。
華容親桑連忙出現在寧複見身後,讓一個還沒有凝結元嬰的修士去直麵化神期強者無異於送死。
洛溪搖著扇子:“家主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風,來攔在下的弟子。”
華容親桑示意寧複見將花滿袖收好,她笑著:“聖女大人不如問問自己的好徒兒做過些什麼?”
青袍渡緊張的看著洛溪,她不知道洛溪會不會出麵保住她,畢竟她們之間相處的時光還是太短。
“青袍渡是我的徒兒,無論犯何種錯,也輪不到你來管教吧?”洛溪冷臉。
之前在青蓮派,文風簾從未像洛溪這般偏袒過她,哪怕她被外門弟子欺負,文風簾也從未過問她緣由。
華容親桑無奈的歎息:“聖女大人,希望下次見麵你也會如此偏袒你這位小弟子。”
青袍渡自然知曉她無法將華容歇帶回去,但她還是有意外之喜,起碼洛溪願意庇護她,這一點連文風簾都做不到。
洛溪摸著青袍渡的腦袋:“下次遇見這樣的事情可莫要再逞強,記得來找師父。”
青袍渡悶悶的嗯一聲,她跟著洛溪往回走。可在她看見小鎮內屍骸,她心中還有疑問。
她自然知曉自己是魔修,魔修本來就要依靠血氣和元陽提升修為,但她著實不能理解為何要屠殺這些無辜的人。
洛溪輕笑一聲:“徒兒,你覺得這些人無辜嗎?這些人是華容家族的旁支族人,你覺得這些人居住在鬼蜮旁邊是為何?”
鬼蜮周圍壓根就不適合人族居住,不僅對身體有害,而且還會被鬼氣擾亂心。
“想想鬼蜮內那些鎮民二十年的大祭。”洛溪提示一下。
青袍渡不由得覺得渾身發涼,鬼蜮內的鎮民如此之多,要是單憑黑衣人一人屠殺肯定會像青袍渡之前那樣力竭。
要不是洛溪及時將她找回去,恐怕青袍渡的性命也會留在那裡。
“師父,正道修士不是不會亂殺人嗎?”青袍渡困惑的看著洛溪。
洛溪笑著,眉眼間帶著幾分瘋癲:“不殺人?這個世上就沒有人不會殺人,隻不過正道修士殺人的方式不同而已。”
“為師有一個妹妹,你知道父親是如何評價她嗎?哎,不提也罷。”
“正道修士自然不會用刀劍殺人,但言語和世俗本來就比刀劍殺人還要厲害。這個世上的修士想要活著,就必須殺人。”
“難道你真的覺得正道修士圍攻魔教真的是處於道義嗎?”
青袍渡自然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孩子,擁有前世記憶的她自然知曉,正道修士圍攻公交也不過是為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
畢竟隻要將此人打入魔教範圍,所有人都可以來分一杯羹,甚至是至愛親朋都會如此做。
洛溪耐心替青袍渡包紮著手掌上的傷口:“雖說如此,但日後可莫要胡亂殺人,正道對我們有一定容忍度,但也不會永遠包容我們殺人。”
“日後為師會教你如何在正道容忍範圍內吸收血氣。”
青袍渡看著手掌上被精心包紮的傷口,她開心的嗯一聲。
正道不會將魔道打壓致死,無外乎因為沒有魔道,正道內部會分化出一部分人來接替魔道的位置。
畢竟也隻有有共同的敵人,內部纔不會產生過大的矛盾,更不會有過分的內鬥。
青袍渡跟上洛溪:“師父,日後我還是想要去找華容歇。”
洛溪笑著說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