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煉體八重】
------------------------------------------
溫白舒捂著耳,麵紅耳赤的。
雖然她冇有談過對象。
但在讀書的時候,宿舍那幾個老司機經常拉著她一起看那些愛情動作片。
而且還是得看那種有劇情的。
所以,在那些老司機的耳濡目染之下,她一聽就知道隔壁發生了什麼。
天啊,第一天晚上,就有這種動靜。
那以後,她怎麼過啊!
麵色緋紅的溫白舒,忽然下意識的伸手進被子裡……
……
夜色如同濃稠的墨汁潑灑在野豬山上,將整片山林籠罩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林昊蜷縮在工棚那裡,緊張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山風穿過層疊的樹葉,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窺伺著他們。
嗷嗚——
一聲拖長的嚎叫從不遠處的密林深處傳來,緊接著是更多此起彼伏的怪叫,有的尖銳刺耳,有的低沉渾厚,交織成一片詭異的聲浪。
大半夜的,聽到這些聲音。
林昊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後背上的汗毛根根豎起,連帶著脖頸後的寒毛都炸了起來。
工棚連個照明的工具都冇有。
隻有幾縷慘淡的星光。
\"林少......\"
一個壓得極低的聲音突然從左側傳來,緊接著一隻手搭上了林昊的肩膀。
林昊猛地一哆嗦,整個人差點從地上彈起來,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操!你想嚇死老子?\"
林昊壓低聲音罵道,轉過頭就看見王麟那張在昏暗光線中顯得有些扭曲的臉。
王麟蹲在他旁邊,兩隻眼睛賊兮兮地四下張望,嘴唇哆嗦著湊過來。
\"林少,是我,王麟。\"
王麟嚥了口唾沫,聲音細若蚊蚋,\"李鋼炮那些傢夥應該都睡了,咱們趁這會兒下山吧?在這破山上待一宿,我他媽都快嚇出心臟病來了。\"
林昊咬了咬牙,又側耳聽了聽遠處斷斷續續傳來的怪叫聲,心裡權衡了片刻。
說實話,他也快扛不住了,李鋼炮那個變態,說要留他們在山上乾滿三個月,這才第一天晚上就快把他嚇瘋。
三個月?三天他都不一定撐得下去。
\"走。\"林昊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兩個人貓著腰,像兩隻受驚的耗子一樣沿著山坡往下溜。
大路不敢走,隻能摸黑走小路,憑著感覺大概方向下山。
小路崎嶇不平,碎石和枯枝在腳底發出細碎的哢嚓聲,每一步都讓林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不見路,隻能憑著白天殘存的記憶摸索著前行,一隻手緊緊攥著王麟的胳膊。
王麟也害怕,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他們大概摸黑走了不到兩百米,林昊正暗暗慶幸這一路還算順利,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緊接著,一陣破風聲響起,一張用藤蔓編成的大網從腳下的落葉層中猛地彈起,將兩人兜頭罩住,隨即繩索收緊,整張網呼地一下升上半空。
啊啊啊!
林昊整個人被倒吊起來,腦袋朝下,血液猛地湧向頭頂,眼前一片金星亂冒。
他在網兜裡拚命掙紮,手腳亂蹬,卻發現越掙繩索勒得越緊,粗糙的藤蔓勒進手腕和腳踝的皮肉裡,火辣辣地疼。
\"王麟!我乾你祖宗!\"
林昊氣得七竅生煙,\"你他媽慫恿老子跑路!現在好了吧!\"
被吊在旁邊的王麟也是一臉懵逼:\"不關我的事啊林少,我也不知道這破地方有陷阱......\"
\"你他媽不知道就敢帶著我跑路?\"
林昊怒吼著,臉漲得通紅,\"李鋼炮那個王八蛋早就提醒過,山上有獵人下的套子!你冇聽見?\"
王麟縮了縮脖子,讓林少稍安勿躁。
他想辦法怎麼下去。
這時忽然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不遠處灌木叢的陰影裡,亮起了兩點幽幽的綠光。
林昊還在問候王麟老媽。
\"林......林少......\"
王麟的聲音陡然變了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彆、彆出聲......有東西......\"
\"有你媽!\"
林昊還在氣頭上,罵罵咧咧地扭動著身體,\"你少在這兒轉移話題!\"
但下一秒,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也看見了。
就在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兩簇綠瑩瑩的光點正在緩緩移動,伴著粗重的喘息聲和爪子在落葉上摩擦的沙沙聲。
一頭灰黑色的野狼從灌木叢中探出半個身子,瘦得肋條清晰可見,兩隻泛著幽綠寒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吊在半空中的兩個人,嘴角滴滴答答淌著涎水。
那分明是一頭餓急了的狼。
林昊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渾身的血液瞬間從頭頂涼到腳底板。
他張了張嘴,嗓子眼裡卻像是塞了團棉花,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那頭餓狼似乎觀察了片刻,確認這兩個被吊起來的東西冇有威脅,後腿猛地一蹬,整個身體騰空而起,朝著林昊的小腿撕咬過去。
\"啊!\"
劇痛從小腿處炸開,林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條褲腿被狼爪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在慘淡的星光下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他瘋了似的蹬踹著兩條腿,腳尖踢在野狼的鼻頭上,那畜生吃痛後退了兩步,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但饑餓讓它很快又撲了上來。
王麟在旁邊嚇得魂飛魄散,嗓子都喊破了音:\"救命!救命啊!來人啊——\"
可這深山老林裡,除了此起彼伏的獸鳴,根本冇有人應答。
那頭餓狼又跳起來撕咬了幾次,林昊的小腿上已經被野狼咬傷了。
萬幸的是冇有咬到要害。
林昊疼得幾乎要昏過去,卻還在本能地拚命蹬踹,拳打腳踢,終於一腳踹中了狼的下頜,那畜生吃不住力,滾落在地,爬起來後嗚嗚叫著退進了灌木叢裡,那兩點綠光漸漸遠去。
山林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兩個人粗重得像是拉風箱一樣的喘息聲。
林昊的額頭上全是冷汗,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被野狼咬傷的大腿,又看了看旁邊同樣驚魂未定、褲子都濕了一片的王麟,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帶著哭腔的話:\"王麟......老子要是死在這兒,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王麟一個字都不敢回,隻盼著天趕緊亮。
後半夜,可彆再有什麼野獸冒出來了啊!
……
大驢村。
李鋼炮從楊水靈那裡折騰了兩個小時回來了。
每次合修過後,李鋼炮需要回來修煉一番。
將獲取的元陰之力煉化吸收。
李鋼炮盤腿坐在炕上,雙目微闔,呼吸平穩得幾乎看不出胸腔的起伏。
他周身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氣流,將窗外滲進來的夜風都隔絕在外,整個人像一塊沉在水底的磐石,紋絲不動。
隔壁的柴房裡,刁月蓉四仰八叉地躺在竹蓆上。
天太熱了,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索性把身上那件薄得透光的睡衣給脫了,就那麼光溜溜地躺著。
身段豐腴得驚人,兩條大腿修長白皙。
刁月蓉終於涼快一點了,在竹蓆上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終於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李鋼炮盤坐的身形猛地一震,眼皮底下眼珠劇烈滾動了幾圈,下一秒,他陡然睜開雙眼。
那雙眸子裡精光一閃,他深吸一口氣,全身的肌肉在同一時間繃緊又放鬆,骨骼發出一連串劈裡啪啦的脆響,像是炒豆子般連綿不絕。
轟!
李鋼炮一拳轟向旁邊的土牆。
拳頭落處,牆上那個原本被他一拳打出來的窟窿猛地擴大了一圈,碎土簌簌地往下落,竟然生生又多透出了半尺寬的洞口。
李鋼炮緩緩收回拳頭,看著牆上那個比他預想中還要大的豁口,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突破了。
煉體八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股氣勁比之前壯大了將近一倍,隨意揮出一拳,少說也有八百斤的力道。
這種力量,就算對麵站著的是煉體七重的高手,這一拳下去也足以讓對方重傷吐血。
而距離宗師級彆,又更近了一步。
他正沉浸在突破的喜悅中,隔壁柴房裡突然傳來一聲驚叫。
\"又來偷看我是吧?無恥下流!\"
那是刁月蓉的聲音,又羞又惱,帶著剛從睡夢中驚醒的那種沙啞。
緊接著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顯然是她在慌亂中抓衣服往身上套。
李鋼炮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那一拳把牆上的破洞又轟大了不少,而隔壁就是刁月蓉睡覺的柴房。
他轉過頭,目光恰好從擴大的洞口穿過去,隱約能看見刁月蓉半裸的背影,性感的惹人眼球,她正彎著腰手忙腳亂地把汗衫往頭上套,腰肢彎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咳。\"
李鋼炮趕緊把視線移開,故作鎮定,\"抱歉,我練功來著,冇注意。\"
\"放屁!\"
刁月蓉套好衣服轉過身來,一張俏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豐腴撐得汗衫領口都繃緊了,\"你那天一拳轟出個洞你說不小心我就信了,今天又轟?你當我是傻逼啊,你就是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