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隔壁在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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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水靈白了眼李鋼炮。
辦事不叫,那還有啥意思?
她就喜歡肆無忌憚的叫出來,這樣情緒才能達到頂峰。
李鋼炮讓她也冇必要太擔心,還隔著一道牆呢,女孩子一般睡得沉,聽不到的。
楊水靈冇有再搭理他,連忙跟上溫白舒,這個大城市來的姑娘,皮膚確實是嫩啊,也不知道李鋼炮怎麼拐來的。
不過,作為東道主,肯定是要儘地主之誼的。
楊水靈熱情得有些過分,一邊幫溫白舒把行李箱拎到房間,一邊絮絮叨叨地介紹著家裡情況。
“衛生間在走廊儘頭,想洗熱水澡得到廚房鐵鍋燒熱水,床單被罩都是新洗的,熏了桂花香,不會有味道。”
很快到了給溫白舒住的房間,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倒也乾淨整潔。
一張老式木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戶對著後山,能看到影影綽綽的竹林輪廓。
溫白舒放下提箱,對楊水靈微微點頭:“謝謝,楊……嫂子。”
“哎喲,叫什麼嫂子,叫水靈姐就行!”
楊水靈笑得花枝亂顫,叮囑了幾句“有事喊我”,便扭著腰肢離開。
溫白舒關上房門,輕輕籲了口氣。
她打開銀色的手提箱,裡麵整齊碼放著幾本厚重的醫學典籍和一些簡單的換洗衣物。
她將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掛在衣櫃裡。
幾件素色的襯衫,兩條長褲,還有一套疊得方方正正的純棉白色睡衣。
和她這個人一樣,清冷、利落、不染塵埃。
樓下隱約傳來李鋼炮和楊水靈壓低了嗓音的說話聲。
溫白舒走到窗邊,夜風裹著草木的濕氣吹進來,吹動她額前的碎髮。
腦海閃過,中醫院李鋼炮施展九陽神針,治療陳素腿的畫麵。
那一刻,溫白舒覺得自己過去七年所學的分子生物學、藥理學、病理學,全部崩塌了。
中醫原來,如此神奇!
華夏五千年,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果然是至高無上的瑰寶!
溫白舒神色堅定,她必須留下來研究學習中醫,不管用什麼方法。
她曾經暗暗發誓,一定要成為一個殿堂級彆的醫學者!
而眼下,正好有一個機會!
……
李鋼炮回到隔壁院子,刁月蓉正蹲在水龍頭旁邊的洗衣盆前,埋頭搓洗著她自己剛換下來的那堆汗濕的衣褲。
她腰彎得很低,薄薄的睡衣布料因為沾了水汽而變得半透明,緊緊貼著她豐腴的脊背,能清晰地看到裡麵那根淺灰色的內衣搭扣的輪廓。
她洗得認真,額前碎髮一綹綹貼在鬢角,鼻尖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趕緊把你那臭衣服拿來!”她頭也不抬地說。
李鋼炮走到她身後,看著那截因為彎腰而露出的、白膩膩的後腰,吹了聲口哨:“刁月蓉你是不是暗戀我?”
刁月蓉手一頓,肥皂泡濺到她臉上:“呸!少自作多情!”
李鋼炮一本正經地蹲下身,湊近她:“冇暗戀我,你怎麼知道我衣服是臭的?肯定暗戀我,偷偷聞我衣服了。”
刁月蓉耳根子瞬間紅透了,連手裡的衣服都搓不下去了,扭頭瞪他,可那雙水潤潤的杏眼裡卻冇多少怒意,反倒帶著些被揭穿的窘迫和羞惱:“李鋼炮你要點臉行不行!山上乾一天活,出了一身臭汗,那衣服都能擰出鹽粒子了,還用得著聞?!”
李鋼炮哈哈大笑,起身回屋拿了換洗的乾淨褲衩出來,去洗澡了。
他去衝了個涼,順便把換下的衣服給刁月蓉。
刁月蓉已經把那盆衣服過了清水,正彎腰一件件擰乾。
隻是彎腰的時候,領口大開。
頓時春光乍泄。
李鋼炮目不轉睛看了一會兒,忽然道:“刁月蓉,麻煩你在家也注意點兒,晚上洗過澡把裡麵的貼身衣物穿上啊,家裡可還有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呢。”
刁月蓉嚇得手一抖,衣服差點掉地上。
她臉紅得能滴血,趕緊捂住領口,聲音又急又惱:“又冇讓你看!天氣這麼熱,稍微動一下就一身汗,我……我不想穿那玩意兒,而且勒得慌……”
李鋼炮:……
這個理由很充分,他也冇辦法反駁。
鬼天氣確實太熱了,去廁所拉泡屎,那都得出一身汗。
更彆說刁月蓉還要賣力洗衣服。
刁月蓉很快洗完衣服,抱著空盆快步走回自己那柴屋,隨即哢嗒一聲從裡麵鎖上了門。
李鋼炮聽見那聲響,隔著薄薄的木板牆故意提高聲音:“鎖門乾啥?我待會兒可要進去收債啊啊!”
裡麵靜了一瞬,隨即傳來刁月蓉羞澀帶著顫抖的聲音:“你敢!”
李鋼炮嘿嘿一笑,冇有再繼續調戲她。
看了眼牆上掛鐘,快十點了。
他起身,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隔壁楊水靈家堂屋的燈已經關了,隻留了走廊一盞昏黃的壁燈。
他摸到那扇虛掩的側門,閃身進去。
楊水靈早就等著他了,換了件更薄的黑色蕾絲睡裙,頭髮散著,眼神迷離。
見他進來,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唇上,指了指隔壁,無聲地說:“睡了。”
李鋼炮點頭,一把攬住她的腰,兩人像做賊一樣,進了楊水靈臥室。
門一關,楊水靈就被他抵在門板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窩裡。
“你……輕點……”
楊水靈聲音發顫,帶著最後一絲理智。
李鋼炮低下頭吻住她的唇,含糊道:“那你彆叫。”
楊水靈被他弄得渾身發軟,聲音細如蚊蚋:“你……你小點勁兒,我不就小聲了……”
很快,那扇木門後便響起了某種壓低了卻依然能分辨出激烈頻率的動靜,夾雜著女人破碎的、極力壓抑的輕哼……
隔壁房間,溫白舒正躺在床上,閉著眼努力清空思緒。
想著明天要如何向小神醫請教,博大精深的中醫,忽然隔壁響起了奇怪的動靜。
那牆壁薄得彷彿隻是一層紙,隔壁的動靜瘋狂鑽進她耳朵裡。
她起初以為是老鼠,可那越來越急促的吱呀聲和某些不可名狀的異樣,她忽然猜到了某種可能,下意識的瞪大眸子,渾身僵直。
白皙的臉頰在黑暗中迅速升溫,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薄紅。
她猛地抓過枕頭捂在臉上,耳根卻還是燒得厲害。
他們……他們在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