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江牽著白馬的韁繩,來到了蘇箏身旁。
緊接著他微微彎腰低頭,左手放在背後,右手伸出,做出一個非常標準的紳士禮。
“美麗的女士,可否願意與我同乘呢?”
蘇箏抿了抿嘴,紅著臉,猶豫片刻之後把手放在了乾江手上,顫抖著說道,“我,願意!”
白馬王子!
雖然時代不同,但是優雅永不過時。
乾江彬彬有禮,一時間周圍的美女都是少女心盪漾。
但她們都明白能和乾江同乘的隻有蘇箏。
真是羨煞旁人!
而其他人是第一次見,感觸可能不深,但一旁的蘇薇乾禎卻不是第一次見到。
以前也是有國外有人到京城來,所以他們見過這種紳士禮。
像是蘇薇也經常幻想有這樣的紳士對她做出類似的事情。
可冇想到居然發生在她最瞧不起的女人身上了!
而這也更讓她討厭蘇箏了!
而乾禎隻是嗤之以鼻,“皇弟天資聰穎,隻是一段時間冇見,便深諳尋花問柳之道啊!”
實際上他也是羨慕乾江的這一手泡妞本事。
看看四周少女心氾濫的女人就知道如果乾江是邀請她們,她們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皇兄過獎了!”乾江揚起嘴角,扶著蘇箏上馬之後他也騎上了白馬。
“駕!”乾江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調轉馬頭,朝著濕地農場的方向趕去。
而在蘇薇上車之後,乾禎也令人驅車跟隨。
至於那些將士也是緊跟其後,不過他們身後還跟著乾江的人,防止他們亂來。
冇多久,他們一行人就到了濕地農場,而在看到前方那一大片濕地綠洲之後乾禎和蘇薇都愣住了,兩眼瞪得老大。
濕地上生機盎然,牛羊成群。
而除了牧草以外,還有一大片薰衣草花田,散發著濃鬱的香氣。
再遠一些,種著防風固沙的沙棗,有人正在樹下乘涼,用草帽蓋在臉上,睡著懶覺。
“蘇妃那麼聰明,應該不用我來說明也能夠猜到香水,肥皂,果酒需要的一部分材料吧?而不少是這裡提供的。”
乾江看到蘇薇還有乾禎的震驚表情不禁揚起嘴角,得意地問道。
“這……”蘇薇目瞪口呆,到現在都還冇緩過勁來。
她本以為一片綠洲並不能乾出什麼厲害的事情來。
但看到這裡分工明確,一切井然有序之後便明白了乾江的能耐!
而這一刻,乾禎也明白了乾江還是那個乾江。
之前的一切,都是乾江故意演戲給他們看的!
但最令他感到可怕的是乾江居然在不到一年的時間之內,就讓北涼的百姓,甚至北涼關的將士對他感恩戴德,配合他演了這一出好戲!
要知道如果有一個人不服乾江,不配合的話,那他在來了這裡不久之後就能夠看出端倪。
果然,正如他父親說得一樣,乾江不容小覷!
乾禎咬著牙,目眥欲裂,無比嫉妒地盯著乾江。
即便是在北涼這樣惡劣的地方,乾江依舊能把這裡治理得欣欣向榮,百姓安居樂業,對他更是感恩戴德。
運氣是一個原因,但更主要的還是他過人的能力。
而這就是乾禎所忌憚的。
僅僅隻是一個北涼,乾江就能夠發展到這個地步。
那如果乾江在皇城這個可以一展拳腳的地方呢?如果乾江以後成了大乾的國君呢?
他乾禎真的不敢相信那一天會是什麼樣的。
乾禎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那些被監視的將士,不禁皺起眉頭。
本來想著乾江要是對他有威脅,那他就給乾江安上什麼莫須有的罪名,但現在這條不行了。
畢竟北涼的軍民目前已經和乾江上下一心,所以不能指望乾江死後這件事隨著時間被人遺忘。
就算捏造理由殺他,也要能夠服眾,需要拿出證據,不然恐怕會引起騷亂。
特彆是如果有人把這件事傳到其他州郡,怕是他以後的皇帝位置也坐不穩了。
不過最主要的是目前他的人還冇有乾江的人多。
就算他想要殺乾江,也殺不動。
甚至他還有可能被乾江殺了。
而到時候,乾江隨便找個理由,說是沙匪作亂,或者是回城途中遇到沙暴等不可抗力就行了。
反正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皇兄怎麼了?害怕回城途中出事嗎?那不如就一直待在北涼吧?之前幾天是我招待不週,接下來我一定好好款待你!”
乾江彷彿看出了乾禎心中所想,咧開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而提到這個,乾禎臉色突然變得非常難看,臉頰止不住地抽搐,想起之前吃的帶毛豬皮,胃裡更是翻江倒海。
他捂著嘴,強忍住了吐意。
不過實際上是他這幾天也冇吃什麼,想吐也吐不出來啥。
但乾江提到這個,那他也有要和乾江算賬的理由了!
隻見他臉色一沉,冷冷盯著乾江,說:
“乾江,北涼有那麼多好吃好喝的,但你居然用那些東西招待我?這是故意欺瞞本太子,已經犯了欺君之罪!”
而乾禎說完,乾江就眼淚汪汪,委屈巴巴地歎息說:
“皇兄太不瞭解我了,我這人花錢大手大腳,生活真的過不下去。你看我家徒四壁就知道了。
而且那些東西都是彆人的,如果強行征用,怕是會被人說我們皇室宗族就是一群強盜啊!”
說完,乾江突然揚起嘴角,換了一張臉,嬉皮笑臉地說:
“更何況,皇兄大人大量,和我又是兄弟,總不至於不念親情,狠心降我的罪吧?還是說皇兄生氣了?不會吧不會吧?”
乾禎聽後眉頭緊鎖,臉色陰沉。
又是和之前一樣的手段。
他戴一頂高帽,讓他在這麼多人麵前下不來台。
而這一招還真是吃定乾禎了,畢竟怎麼說他也是當今太子,未來的國君,形象必須要好,麵子必須要有。
如果是原來的乾江還會有形象包袱,畢竟那時候他也是皇家人。
但現在的乾江就不一樣了,畢竟現世的他可不是什麼富家子弟,更冇去過上流社會。
他隻知道一句至理名言——人至賤,則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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