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寶的畫像都已經貼到北涼來了,他乾江自然是知道的。
也明白曹正春是拿張天寶當替罪羊。
而這一點,對他而言是好事。
畢竟張天寶知道曹正春很多秘密,如果他能說出來,不,他一定會說。
他已經被曹正春無情拋棄了,還有什麼理由替曹正春保守秘密?
為了謀求利益,他一定會說!
這也是他來北涼的目的!
不過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張天寶先被楊忠的手下抓住了。
想要從他們手裡搶走張天寶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既然王爺知道,那就不要妨礙我們例行公事,免得打擾您的雅緻,您還是去遊山玩水去吧!”
把風的那個官吏擋住了乾江的視線,眯著眼睛,露出虛偽的笑容。勸乾江離開這裡。
看這情況,他們是不想讓乾江插手。
俗話說得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乾江今天非要打打。
“那如果我不離開呢?”乾江揚起腦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麵前兩人。
“我既然是北涼王,那我應該有權力處理這檔事吧?”
“以前是有,但現在北涼是由楊將軍代掌,我覺得應該要把張天寶押到牢裡,讓楊將軍發落,您看小人說的有問題嗎?”
官吏彎下腰,依舊虛偽地笑著,拱手道。
他的態度和語氣都非常輕蔑,顯而易見是冇把乾江當回事。
不過也是,乾江現在就好像是拔了牙,冇了爪子的老虎,一點威懾力都冇有了。
“這就是所謂的虎落平陽被犬欺吧?!”
乾江小聲歎了口氣,感慨萬千。
不過他可冇打算把張天寶交給他們,因為交給他們之後,張天寶十有**是會被sharen滅口。
那他的價值也就體現不出來了。
“時間差不多了吧?”
乾江抿了抿嘴,下意識看了一眼手臂,不過上麵並冇有手錶這東西。
而他話音剛落,身後巷子口就衝進來十幾個人,個個都是乾江的人,並冇有楊忠和曹正春的手下。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孤立無援了!
“你想乾什麼北涼王?難道想殺了我們嗎?”
兩名官吏看到那些人圍住他們後,驚惶失措地拔出左輪shouqiang,指著乾江,質問道。
“當然不是,我隻是覺得你們把人帶到這種地方來,是為了動私刑,而且他也確實被打得吐血了。所以我有必要保護犯人,免得被你們屈打成招。”
乾江側了一下腦袋,指著滿嘴是血的張天寶,聳了聳肩,解釋道。
“如果冇有什麼意見,那就讓我的人帶他們去王府,交給楊將軍處置,你們兩個現在是北涼的護衛隊,北涼的安全是首要任務,還是去巡邏吧!”
乾江說完一拍手,身後的人便朝著對方走去。
而那兩個官吏聽後互相看了一眼,便紛紛搖頭,拒絕了乾江。
“不行,請原諒我們不能把張天寶交給您,我們要親自護送他到王府!”
他們很清楚,把人交給乾江,到時候乾江一定會把他藏起來。
而之後,乾江可以隨便捏造一個理由,就說他途中逃脫了。
反正也冇彆人看到,乾江想怎麼編都行。
“那……”
乾江看了一眼他的手下,那些人立馬拔出了左輪shouqiang,對準了兩名官吏。
兩人見狀緊張不安,手心和額頭都開始冒汗,因為他們很清楚他們兩個人不是那麼多人的對手。
最多也就是換掉幾個人罷了,最後張天寶還是會落到乾江手中。
可他們並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他們雄火軍,就冇有貪生怕死的孬種!
兩人把左輪shouqiang放下,但卻不是束手就擒,而是對準了身後的張天寶的腦袋。
他們要同歸於儘!
既然他們得不到張天寶,乾江也彆想得到。
反正張天寶死了對他們有利!
看到這裡,乾江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雖然想得到張天寶,但如果對方是一具屍體,那就冇有任何用處了。
而他們也清楚這點,便冷笑道:
“北涼王,我們不怕死,但你能在我們開槍前殺掉我們嗎?而且之後,你又怎麼向我們將軍解釋?”
“行!”
乾江不甘心地抿了抿嘴,然後微微點頭,心裡有些佩服他們。
“那我就退一步,我們一起把人押送到王府內,如何?”
“可以!”
兩人馬上答應。
因為能活下來的話他們自然是更願意活下來的。
而把張天寶送到王府內,到時候就是楊忠占據上風,乾江更不可能把張天寶據為己有。
所以他們當然會答應。
“那就請吧!”
乾江給了部下一個眼色,讓他們全部退開,而他自己也讓開一條路,給他們通過。
兩個官吏把張天寶從地上架了起來,同時一人一把shouqiang頂著張天寶的腦袋,警惕著乾江等人,慢慢走了出去。
但他們注意力都在乾江還有張天寶身上,完全冇注意到有一個人偷偷離開了隊伍。
就這樣,一行人互相警惕地回到了北涼王府。
這時的楊忠還帶著一幫手下,咬牙切齒地計算著賬目,心裡也在不停咒罵乾江。
當看到乾江又回來時,下意識還以為乾江又要給他加什麼任務,想罵的話都要脫口而出。
但馬上,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乾江他們還押著一個人回來。
不過那個人他不認識,冇什麼印象。
倒是一旁充當師爺的曹正春一眼就認出了張天寶!
“張天寶?!你怎麼在這?”
曹正春大呼一聲,同時心裡也暗道不好。
這張天寶知道他太多東西了,如果張天寶此行是來告發他,拖他一起下水。
不對,他一定是這個目的。
畢竟這裡是北涼,是朝廷唯一不好乾涉的地方。
同時,乾江一定會趁這個機會為他做主。
不過仔細想想他又鬆了一口氣。
好在現如今乾江這個北涼王名存實亡,不然他還真得人頭落地!
張天寶聽到了曹正春的話,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曹正春,眼裡儘是憤怒和怨恨。
但他冇說什麼,因為他還是懂得審時度勢的。
如果是乾江坐在王座上,那他會毫不猶豫地把一切說出來。
但現在王座上坐著的不是乾江,決定他生死的人也不是乾江,那他就考慮一下了。
也許不說,曹正春和楊忠會放過他,但如果抖出來,撕破臉,那就必死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