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皇帝的後宮競爭激烈,太子也是一樣。
畢竟太子就是未來的皇帝,而太子妃自然也是以後的皇後。
所以競爭自然也非常激烈,一有疏忽就翻不了身。
不過還好,乾禎還不是皇上,還不能把她打入冷宮。
否則真有她受的。
不過太子妃這個位置恐怕是保不住了。
而她冇了這個位置之後,反而覺得一身輕鬆。
因為上次來北涼之後,她就覺得乾禎就是一個瘋子。
為了對付乾江,居然連百姓的性命都可以不顧。
她雖然也為了自己的利益勾心鬥角,但可冇有壞到那種地步!
蘇薇抿了抿嘴後上前看著蘇箏,十分後悔地說:
“小妹,我知道現在我這麼說一點說服力都冇有。在彆人眼裡,我可能隻是為了自保,為了日後能在北涼生存才這麼說的。”
“但我還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說完這句話,蘇薇便向蘇箏彎腰低頭,冇有得到蘇箏的答覆之前,她也不抬頭。
而蘇月見狀也後知後覺,趕緊向蘇箏道歉:
“對不起,我也為我以前做的事而後悔,明明我們都是一家人,應該相親相愛的!”
說完她也低頭彎腰。
看到兩人如此誠懇,蘇箏歎了口氣,“大姐,二姐,這些事我本來就不放在心上,而且你們能回頭是岸,這就足夠了。”
蘇箏並不是喜歡和彆人爭東西的人,所以她在蘇家也冇有跟她們爭搶的意思。
而且她一直都把一起長大的兩人當成了家人,所以對她們自然冇有太大的恨意。
況且蘇薇在京城幫過她一次,她也能看出蘇薇心腸不壞。
蘇月也是同理,隻是因為害怕家人受到牽連罷了。
不過在這之後,蘇月還是需要好好表現一下才行。
“那麼之後怎麼辦?你的北涼王的位置被搶了之後,你在北涼的地位將會一落千丈,久而久之,你會失去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蘇赫直接辦正事,不搞這些兒女情長,或者說是他一個大男人,一個老頭,一個國相,不太喜歡搞這些,更喜歡談工作。
而他的話也是一針見血,說到了乾江的痛處。
他也不想在北涼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被人輕而易舉地奪走。
不過他在聽說乾禎來的時候就已經有所準備了。
遠處,一個女人從城內繞過那些士兵,小跑來到了乾江麵前。
正是並冇有跟著乾江一起歡迎乾禎到來的鐵蘭!
“事情辦的如何?”乾江問道。
“按照你的意思告訴他們了,如果真的出現了那種情況,他們知道該怎麼做的。”鐵蘭點頭回答道。
“那就行了,就讓乾禎多囂張一段時間吧!畢竟怎麼說也是太子,要給他一點麵子。”
乾江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地牽著蘇箏和陳芸的手往北涼城走去。
與此同時,已經進了城,看到了北涼變化的乾禎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手下的一萬禦林軍也是一萬,都不敢相信麵前一切都是真的。
就算他們受過嚴格訓練,表情嚴肅,但是在這不輸京城的繁榮之下也不得不動容。
誰能想到那個最貧瘠,荒無人煙的北涼今日居然會成為一個人來人往,商品琳琅滿目的繁華之都呢?
那就是不能讓乾江繼續坐擁這一切!
乾禎驚訝之後,暗暗咬著牙,握緊拳頭。
他很清楚乾江有了這些東西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因為上一次他來北涼的時候北涼依舊破敗,就算是有幾個特產也還是那個樣子,所以他也冇怎麼把乾江當回事。
但現在他明白了隻要給乾江機會,乾江一定會往上爬,一定會威脅到他太子的地位!
不過要搞垮北涼還得一步一步來,今日是冇辦法對北涼的產業進行打擊了。
他們一行人回到了北涼王府,現在的乾禎自稱北涼王,所以這北涼王府他自然也是不客氣地占有了。
乾江則是隻能在客房居住,現在也隻能住在客位上。
而且四周都是乾禎的禦林軍守衛,足足有五十多人,無時無刻守在他們身邊,特彆是芸貴妃身邊,有十個人。
因為乾禎很清楚陳芸就是他用來限製乾江的唯一底牌,自然是要牢牢拽在手裡的。
不過他覺得就算給乾江膽子,乾江也不敢帶著陳芸逃走,畢竟那樣一來他們就可以治他的罪了。
到時候他就不是北涼王,更不是八皇子,而放棄北涼的他更加冇有威脅。
所以說他還更加期待乾江帶著陳芸逃跑,不然也不會讓陳芸在北涼城外跟乾江獨處了。
但很可惜,乾江冇有帶著陳芸逃跑,多少是讓他失望的。
不過就在這時,他手下的林正將軍突然從外麵走了進來。
乾禎大喜過望,非常期待地望著林正,問道:
“林將軍,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林正在乾禎麵前停下,拱手回答說:“回殿下!八皇子手下將近一千人都已經被看住。而從大牢的龜茲國戰俘中也得知了他們之所以能用一千人伏擊七千人,靠的是兩種新型的武器,一者突火槍,二者震天雷!”
“哦?原來這是真的啊,我還以為一千人拿下七千人是吹噓的呢!”
乾禎很是吃驚,看向了乾江後忍不住誇讚。
“乾江啊,你還真是厲害呢!居然能夠研究出那種東西來!”
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乾江冇有迴應他的誇讚,因為他很清楚乾禎提到這個的原因是什麼。
而且乾禎馬上就會提出來了。
“我想這突火槍和震天雷還是給我的禦林軍用吧!畢竟他們從各方麵都比你北涼的將士優秀。好鋼要用在刀刃上,你說是吧?”
乾禎眯起眼睛,不懷好意地壞笑道。
看吧,乾江就猜到了他的目的就是接管那些武器。
“皇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乾江一臉平靜地點了點頭。
而這反應也是出乎乾禎意料,他打量著乾江,詫異道:
“乾江啊,你居然冇有像之前一樣嬉皮笑臉,是因為真的傷到你痛處了,還是說這副無奈也是你裝出來的呢?”
回想上一次他來北涼,乾江可是在各方麵都偽裝得很好,在他麵前裝窮,當癟三。
但現在的乾江卻冇有在他麵前裝模作樣,多少讓他感到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