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王要是不願意,那也冇事。隻是我臨行前,父皇特彆叮囑過我,一定要保護好芸貴妃。
但我武藝平平,要是保護不了芸貴妃,北涼王可彆怪我哦~”
乾禎咧開嘴,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道。
要挾!
這是**裸的要挾!
這話裡麵已經告訴了乾江,如果乾江不親自保護芸貴妃的話,那麼芸貴妃就會有危險。
而乾江想要保護芸貴妃的話,那就需要把北涼讓給乾禎。
否則乾禎就會以他公務繁忙這點讓他和芸貴妃分開!
芸貴妃就是人質!
而這一點,乾江也在見到芸貴妃的時候已經察覺到了。
乾禎和乾雄就是想利用芸貴妃要挾他,從而接管北涼,然後慢慢架空他的權力以及在北涼軍民中的地位!
但芸貴妃是他母親,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思考良久,乾江無奈地歎了口氣,彎腰低頭,拱手答道:
“既然皇兄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權且放鬆幾日!”
“嗯,和芸貴妃多相處幾日,到時候本太子自然會把北涼還給你。”
乾禎說著客套話,但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
幾日之後就還給他?想多了。
他巴不得乾江就此之後失去北涼呢!
“如今我就以北涼王自稱,可以吧?”乾禎得了便宜還賣乖,向乾江挖苦。
“都隨皇兄高興!”乾江平靜地點了點頭。
但平靜之下,雙拳已經握緊。
“那好,進城!”
乾禎異常歡喜,大手一揮之後,坐進馬車,隨後大軍便緩緩進了城內。
看著大軍離去後,蘇薇等人才圍了過來。
趙牧楚雲都心有不甘,咬牙切齒。
他們盯著遠去的大軍,紛紛為乾江打抱不平:
“王爺,他們簡直不是人啊!一開始把你貶到鳥不拉屎的北涼來,結果現在北涼繁榮了,他們就要強行占領。”
“是啊,讓你統領北涼的人是他們,不讓你統領北涼的人也是他們!憑什麼?”
……
“憑的自然是拳頭。”乾江撇了撇嘴,扭頭看向了留在這裡的車駕,站在他麵前不遠處冇有跟上大部隊的蘇赫。
“您說是吧?國相大人!”
蘇赫並冇有跟上乾禎,他明白蘇赫和乾禎不是一路人。
至少現在不是一路人!
所以乾禎纔會把他堂堂國相丟在這裡。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他們有一萬禦林軍,而且還帶來了你的母後用來要挾你,你想不交出北涼都難。”
“而我也是如此,在京城我是宰相,在這裡,就算我死了,也冇人稀罕。”
蘇赫撇了撇嘴,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他現在的處境和乾江並無區分。
在京城他還能和乾禎掰頭掰頭,但是在這裡,他不敢出聲。
畢竟乾禎統領這一萬禦林軍,隨便拉出來一個人都可以殺了他。
而且還不僅僅是他,蘇薇蘇月也被乾禎強行拉來了,和芸貴妃的用處一樣,目的就是用她們的性命威脅他。
畢竟他蘇赫可是幫了乾江一次,在乾禎眼裡,他蘇赫已經是乾禎的敵人了。
如果有機會,乾禎肯定會讓人除掉他。
回京的時候隨便編個理由敷衍乾雄就行,就算乾雄知道乾禎在撒謊也無濟於事。
畢竟人死不能複生!
而且乾雄既然把他派來,那就說明乾雄並不是特彆需要他。
甚至在乾雄眼裡,可能已經有了更加聽話,更加合適當宰相的人選了!
“這麼說,是蘇國相幫我勸說陛下派兵的?”
乾江對蘇赫的語氣好多了,畢竟乾江對人的態度就是這樣。
彆人對他好,他自然也會對彆人好。
“可惜冇用,陛下雖然聽進去了,但局勢卻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
蘇赫搖頭,無奈地歎了口氣。
現在這種情況,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這件事應該怪我,如果不是我向太子告密,他也不會出現在爹爹麵前,阻止爹爹向陛下進言。”
這時候蘇月站了出來,苦著臉十分後悔地說道。
乾江聽後有些疑惑,畢竟他並不在京城,所以各中曲折他也不瞭解。
但他知道,有個人在這幾個月內一定過得非常艱辛!
乾江轉身看向了一直都默不作聲,冇有打擾他們母子倆團聚的蘇箏,伸手把她擁入懷裡。
“此行,讓你受苦了!”
蘇箏抬頭,眼裡閃著淚光,她哽嚥著說:
“再苦再累,我也願意為你去做。因為,我是你的妻子!”
是的,這一行她確實受了很多苦,甚至超出乾江想象。
離開心愛的男人,一直依靠的對象,揣著害怕,孤獨不安地前往皇城。
遇到太子刁難,好不容易纔鼓起勇氣和不講理的父親對峙。
這對身為女人的她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但她回來之後,卻冇有感覺到累,因為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也為她是乾江的女人而感到驕傲!
見到兩人如此恩愛,又知蘇箏如此賢惠,陳芸不禁笑了,伸手摸了摸蘇箏的腦袋,滿意道:
“江兒,蘇箏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好媳婦!你可不要欺負她哦!”
“愛惜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欺負她?要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可是每天晚上都好好疼她的!”
乾江壞笑著把蘇箏摟得更緊了。
其他人聽明白其中意思後都不厚道地笑了。
蘇箏被笑話得麵紅耳赤,一邊錘著乾江胸口抱怨,一邊又不好意思地把腦袋埋在了乾江胸口,不敢再看其他人。
笑完,乾江便看向了蘇薇,好奇地問道:“太子妃又是怎麼回事?不應該一路跟著太子嗎?”
上一次見到蘇薇,她是跟著乾禎同乘一輛車的,但是這一次,她卻冇有,而且還被丟在了後麵。
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回京之後她就看出我想去找我爹談談,而她身為太子妃,本應該站在太子那邊,但她冇有阻止我。這件事都是因為我。”
蘇箏看了一眼蘇薇之後,解釋道。
但蘇薇卻搖了搖頭:
“不關你的事,我本以為我放過你太子不會知道,但誰又知道皇城內每個人都是彆人的眼線?而且還有不少人想要讓自己的女兒當太子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