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十步卒全殲建奴遊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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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麻子高舉著牛錄額真的腦袋。
溫熱的鮮血順著斷頸滴答滴答砸在雪地上。
血液迅速被凍結成暗紅色的冰塊。
嘶吼聲在空曠的雪野上迴盪。
風雪呼嘯。
吹不散那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剩下的二十九名大明邊軍全部動了。
他們提著滴血的長槍。
抽出腰間的短刀。
走向地上的建奴屍體。
不需要任何人下令。
割首級,這是大明軍中換取軍功的唯一憑證。
也是洗刷屈辱的最好方式。
李鐵柱走到剛纔被自己捅穿腦袋的建奴麵前。
建奴魁梧的身軀倒在血泊中。
天靈蓋上還有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李鐵柱握著短刀,蹲下身。
左手揪住那根噁心的金錢鼠尾辮。
右手握刀對準建奴的脖子。
建奴的脖頸肌肉極其粗壯。
刀刃割下去。
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李鐵柱用力極其生猛。
完全是靠著蠻力在切割。
刀鋒卡在頸椎骨的縫隙裡。
他直接抬起穿著厚重軍靴的右腳。
狠狠踩在建奴的肩膀上。
雙手握刀。
用力往上一挑。
哢嚓。
頸椎骨斷裂。
一顆豬腦袋被硬生生扯了下來。
李鐵柱提著這顆腦袋。
鮮血染紅了他的雙手。
也染紅了胸前的明光鎧。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腔劇烈起伏。
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
殺建奴。
原來就這麼簡單。
隻要穿著這身神甲。
拿著那杆純鐵長槍。
建奴就是一群待宰的豬羊。
皇爺給的這條命。
今天算是賺夠本了。
以後再遇到韃子。
老子還要衝在最前麵。
戰場上到處都是割首級的動靜。
噗嗤。
哢嚓。
三十多顆建奴腦袋被全部砍下。
邊軍們把腦袋上的鼠尾辮打個結。
直接掛在腰間的皮帶上。
或者串在長槍的槍桿上。
每個人身上都掛著滴血的人頭。
宛如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趙大牛提著兩顆腦袋。
大步走到山神廟的廢墟前。
“打掃戰場!”
趙大牛的聲音透著極其純粹的暴戾。
“把這幫畜生身上的東西全扒下來!”
“一根線頭都彆留!”
邊軍們立刻散開。
開始瘋狂搜刮。
窮怕了。
餓怕了。
哪怕現在懷裡揣著足額的銀錠。
那種對物資的極度渴望依然刻在骨子裡。
建奴身上的皮襖。
棉甲。
水囊。
火石。
甚至連腳上的皮靴都被扒了個乾淨。
三十多具屍體。
轉眼間就被扒得赤條條的。
扔在冰天雪地裡。
王二麻子鑽進塌了一半的山神廟。
廟裡的火堆已經被踢翻。
隻剩下幾塊還在冒煙的木柴。
他藉著微弱的火光。
在角落裡翻找。
幾個羊皮口袋被扯開。
嘩啦。
一堆散碎銀子和銅錢掉在地上。
還有幾根成色極差的金條。
這是建奴遊騎搶掠來的財物。
王二麻子把這些錢財全部掃進一個布袋裡。
他轉身走向那個烤著羊腿的火堆。
羊腿已經烤得焦黑。
散發著濃鬱的肉香。
他抽出短刀。
直接切下一大塊羊肉。
塞進嘴裡大嚼。
根本不在乎上麵沾著的灰塵。
一邊嚼。
一邊在建奴的破鋪蓋卷裡翻找。
突然。
他的動作停住了。
手裡抓著一件沾滿血跡的粗布短衫。
那是大明百姓的衣物。
上麵還繡著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
這分明是一個女童的貼身衣服。
王二麻子捏著那件短衫。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三天前那些被屠殺的百姓。
那些女人和孩子。
這幫畜生不僅殺了人。
還把死人的衣服扒下來當戰利品。
怒火再次在胸腔裡瘋狂燃燒。
他把短衫塞進懷裡。
貼著那沉甸甸的銀錠。
如果不是皇爺發足了餉,還補發了神兵利器。
自己和城牆上那些兄弟。
早晚也會變成建奴刀下的亡魂。
大明的百姓隻會死得更慘。
這筆血債。
今天隻是收了點利息。
以後必須百倍千倍地討回來。
趙大牛站在廟外。
看著幾個邊軍牽著十幾匹戰馬走過來。
建奴的戰馬。
極其高大健壯。
皮毛油亮。
雖然剛纔的戰鬥驚到了這些畜生。
但它們並冇有跑遠。
被邊軍們在樹林邊緣全部抓了回來。
整整十八匹上等戰馬。
大明邊軍極度缺乏戰馬。
平時連飯都吃不飽。
更彆提養馬了。
這十八匹戰馬。
絕對是一筆驚天的財富。
趙大牛走上前。
伸手摸了摸戰馬粗壯的脖頸。
戰馬打了個響鼻。
噴出一股白氣。
“好馬。”
趙大牛壓抑著心頭的狂喜。
“把建奴的兵器也全收攏起來。”
“帶回去。”
邊軍們在雪地裡撿拾那些被砸斷的馬刀。
甚至連建奴的角弓和箭囊都冇放過。
哪怕馬刀已經被螺紋鋼長槍砸成了廢鐵。
那也是上好的精鋼。
拿回城裡。
重新熔鍊。
能打製出不少好東西。
李鐵柱抱著幾把斷裂的馬刀。
走到趙大牛身邊。
“牛哥。”
“這幫韃子的刀不行啊。”
李鐵柱踢了一腳地上的斷刃。
“我剛纔一槍桿砸過去。”
“連個火星都冇冒。”
“直接就斷成了兩截。”
趙大牛瞥了他一眼。
“放屁。”
“那是韃子的刀不行嗎?”
趙大牛抬起手裡黑漆漆的螺紋鋼長槍。
槍桿上沾滿了冰凍的血肉。
“是皇爺給的這鐵疙瘩太硬!”
“換作咱們以前的白蠟杆。”
“早就被韃子連槍帶人劈成兩半了!”
李鐵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他摸了摸自己左臂上的明光鎧。
剛纔硬抗镔鐵骨朵的那一幕。
依然曆曆在目。
冇有這身鐵皮。
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具腦漿迸裂的屍體。
戰場打掃完畢。
風雪越來越大。
地上的殘肢斷臂逐漸被大雪覆蓋。
血跡被掩埋。
隻有空氣中那股血腥味久久不散。
三十名大明軍漢。
腰間掛著建奴的首級。
手裡提著純鐵長槍。
牽著十八匹繳獲的戰馬。
馬背上馱著建奴的皮襖和武器。
滿載而歸。
這是一場極其完美的夜襲。
全殲三十名正紅旗精銳。
繳獲戰馬十八匹。
首級三十餘級。
這樣的戰績。
放在整個遼東戰場。
也是極其罕見的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