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演習兵力,是五十對三十,優勢在我!】
------------------------------------------
朱棣輕咳一聲。
“那軍訓的事兒?”
朱瞻均嘿嘿一笑。
“皇爺爺,我可是認真教導他們。”
“曾經的他們,都是頹靡的勳貴子弟。”
“如今,卻是我們狼牙營的老兵。”
朱棣:“......”
他冇好氣道。
“一群半大小子,都成老兵了?”
朱瞻均正色道。
“皇爺爺,既然質疑我們軍訓的成果,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朱棣一臉疑惑。
“驗證?”
“怎麼個驗證法兒?”
朱瞻均正色道。
“咱們舉行一場軍事演習。”
“我就帶領我的狼牙營,皇爺爺挑一支隊伍,兩軍對壘。”
“若是我輸了,那就證明軍訓毫無效果,以後我就不折騰了。”
“若是我贏了,一切質疑聲都將不複存在,自然也就無損皇室顏麵。”
【叮!獲得金色寶箱!】
朱棣一臉懵逼,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你?帶著那幫熊孩子?”
你以為你是韓信啊!
他硬是把後一句給咽回去。
朱棣忍不住道。
“你認真的?”
朱瞻均搖頭晃腦。
“當然。”
朱棣捋了捋鬍鬚。
讓這小子受受挫,也不是什麼壞事。
玉不琢不成器嘛。
“好。”他點點頭。
........................
兩日後。
京都西郊香山。
此地為燕山餘脈,山勢起伏連綿,植被茂密,以鬆柏、楓樹為主,間有溝壑、溪流和天然岩洞。
山坡南緩北陡,東西兩側有狹長穀地,山頂處有幾處平坦台地,視野開闊,可俯瞰整片演習區域。
山腰以下叢林遮蔽,多條小徑交錯隱蔽。
高台之上。
朱棣攜太子朱高熾、皇長孫朱瞻基、漢王朱高煦、趙王朱高燧及部分文武官員,登臨香山主峰南側的“觀戰台”。
此處地勢較高,前方無遮蔽,可清晰看到山腰以下的叢林、穀地及兩軍初始駐紮點。
台上有黃羅傘蓋、座椅,侍衛環立,孟驥等宦官侍奉左右。
朱棣坐於中央,目光掃視下方,饒有興致。
“瞻均的狼牙營五十人,勳衛散騎三十人。”
“高煦,依你看, 誰能贏?”
眾人目光落在朱高煦身上。
尤其是豐城侯、成國公等人眼神複雜。
當他們聽到濟陽王要帶著他們兒子、孫子來軍事演習的時候,差點把他們下巴驚掉,都以為濟陽王瘋了。
朱高煦咧嘴一笑。
“勳衛散騎雖然隻負責宮禁宿衛、午門輪值,但是也不是一群孩子能夠比擬的。”
“不過,我這個當爹的,不好長他人誌氣,滅自家孩子威風,所以兒臣覺得,瞻均能贏!”
朱棣聞言笑了笑,人群中也是響起一陣低笑。
勳衛散騎是專門給公侯伯、都督、指揮的嫡次子鍍金用的。
這些勳貴子弟繼承不了爵位,但是也有關係慢慢升遷。
而勳衛散騎的戰鬥力雖然跟正規軍不可能相提並論。
但是一群二十歲的青年,跟一群不足十歲的孩子,想想也知道誰能贏。
朱瞻基似笑非笑的看著腳下的這片戰場,心裡冷笑。
這次帶領勳衛散騎的是駙馬都尉袁容的兒子袁鑄。
袁鑄跟他算是表兄弟。
他已經讓人給袁鑄帶話,要把朱瞻均打的狼狽不堪,最好讓他哭鼻子。
這麼多人看著呢,他要朱瞻均丟大臉!
.......................
朱瞻均麵對不遠處站得整整齊齊的兄弟們,大聲道。
“我不明白,為什麼最近京都總是有人傳咱們狼牙營戰力不濟,有傷風化。”
“彷彿這次軍事演習,對我們註定了凶多吉少。”
“無論怎麼講,演習兵力,是五十對三十,優勢在我!”
“乾死他們!”
他【演說家】的能力發動,一眾熊孩子頓時情緒高漲。
“乾死他們!”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吹哨。
朱瞻均臉色一肅,當即道。
“行動!”
“是!”朱儀、鄭禦等人激動道。
...................
另一邊。
袁鑄百無聊賴的靠在石頭上,一眾勳衛散騎也是懶洋洋靠在樹邊,他們身上都揹著弓箭,隻是弓箭頭都是被一層厚厚的棉布包裹。
按照演戲規則,隻要被射中就算死亡。
他其實並冇有將這場演戲放在心上。
贏一群小屁孩,著實冇什麼值得驕傲的。
遠處哨笛聲傳來。
袁鑄打了個哈欠。
“開始吧。”
...................
朱瞻均從懷中掏出一個黃銅製成的筒狀物件。
正是他這些天讓人打磨出的雙筒望遠鏡。
他迅速爬上香山半腰一處視野開闊的岩石,舉起望遠鏡,朝著袁鑄一方駐紮的穀地望去。
鏡筒中,三十名勳衛散騎的佈防、移動軌跡清晰可見。
袁鑄等人顯然輕敵,並未刻意隱蔽,而是三三兩兩散坐在林間空地上,隻有少數幾人在外圍懶散地巡邏。
“果然冇把我們放在眼裡……”朱瞻均嘴角一勾,從岩石上滑下,對埋伏在灌木叢中的朱儀、張懋等人低聲道:“他們主力集中在東側穀口,西邊隻有兩個哨位。鄭禦,帶你那組人從西邊摸過去,用弓箭解決哨兵。記住,射完就撤,不要糾纏!”
“是!”鄭禦壓低聲音應道,帶著七八個孩子藉著草叢和亂石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西側迂迴。
朱瞻均又看向朱儀:“你帶第二組,從北麵山坡繞到他們側後,聽到西邊箭響,就用石頭和吹箭製造動靜,吸引他們注意。李恒,你們第三組跟我埋伏在南麵這條小路兩邊,等他們被引亂,咱們截擊落單的!”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這些孩子經過半個月的軍訓,對簡易旗語、手勢指令已十分熟悉,行動間竟有了幾分令行禁止的雛形。
觀戰台上。
朱棣起初並未在意,但很快,他注意到山下叢林中,那幾十個小小的綠色身影竟異常靈活地分散、穿插,始終避開袁鑄等人的正麵視線。
“嗯?”朱棣微微前傾身子,“是瞻均那孩子在調度人手?”
朱高煦也眯起眼睛:“像是分了三四隊,各有動向。”
眾人目光專注,仔細觀察下方的動向。
朱棣捋了捋鬍鬚,稱讚道。
“彆的不說,就是這個迷彩服,就讓人耳目一新了。”
“怪不得瞻均要在山林作戰,此服飾善於隱匿。”
眾人紛紛點頭。
不管他們對演習怎麼想,但是至少這迷彩服,他們是認可的。
隻要眼睛不瞎,都知道這身服飾在野外作戰的優勢。
朱瞻基聽到皇爺爺的稱讚,握緊拳頭,心裡冷哼。
臭小子,等會,我看你怎麼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