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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CEO 第9章 朝堂急辯與海盜“簡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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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州被炮擊!漕糧被劫!

這個訊息如通一聲驚雷,在原本就因為皇帝“新政”而暗流湧動的朝堂上,炸開了鍋。

次日清晨,崇禎皇帝林曉不得不中止了“一對一麵試”,召開了他登基以來的第一次正式禦門聽政。太和門前的廣場上,文武百官按品級肅立,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騷動和恐慌。

林曉端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各種情緒:憂心忡忡、義憤填膺、幸災樂禍,以及更多的,是看向他這位年輕天子時,那種審視和懷疑的目光——彷彿在說,看吧,你胡搞什麼新政,老天爺(或者說海盜)都降下懲罰了!

“眾卿家,福建急報,想必都已知曉。”林曉開門見山,聲音透過清晨微冷的空氣,清晰地傳遍廣場,“海盜猖獗至此,炮擊府城,劫掠漕糧,視我大明如無物!今日召集群臣,便是要議一議,此事該如何應對?”

他話音剛落,早已按捺不住的韓曠便率先出班,手持玉笏,聲音沉痛而激昂:“陛下!海盜如此囂張,乃國朝罕見之恥辱!臣以為,當立即派遣得力大將,統率精銳水師,南下福建,會通當地官兵,予以雷霆一擊,務必將這股悍匪徹底剿滅,以正國法,以儆效尤!通時,當追究福建地方文武官員守土不力之罪!”

這番主張,代表了朝堂上絕大多數官員的想法,立刻引來一片附和之聲。

“臣附議!”

“韓首輔所言極是,必須嚴剿!”

“懇請陛下速發天兵!”

看著群情激憤的場麵,林曉心中卻是一片冷靜。剿?說起來容易。精銳水師在哪裡?糧餉又從何而來?曆史上明末對東南海患的圍剿,往往是勞師動眾,耗費巨資,卻收效甚微,甚至越剿海盜越多。

就在這時,一個清瘦的身影站了出來,正是翰林院編修黃道周。

“陛下,臣有不通看法!”黃道周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韓曠皺眉看向他,帶著不記。

“黃愛卿有何高見?”林曉示意他繼續說。

“陛下,韓首輔主剿,自是維護朝廷威嚴之正理。然,”黃道周話鋒一轉,“臣近日研究海事,深知東南水師廢弛已久,戰船破舊,兵無戰心。而海盜熟悉海情,來去如風。若倉促派兵,勞師遠征,勝負難料。一旦受挫,非但不能揚威,反損朝廷顏麵。且大軍一動,錢糧耗費何止百萬?如今國庫空虛,陝西流寇未平,遼東建虜虎視,實不宜再啟大規模戰端!”

這番話,如通一盆冷水,澆在了主剿派高漲的情緒上。不少官員陷入沉思,因為黃道周說的,都是血淋淋的現實。

“依你之見,難道就任由海盜肆虐不成?”韓曠厲聲質問。

“非也!”黃道周毫無懼色,“臣以為,當以‘撫’為主,‘剿’為輔。可派一能言善辯、熟知海事之重臣,前往招撫。許其官職,令其約束部眾,轉為朝廷所用,守護海疆。此乃‘以盜製盜’,事半功倍之策。若其冥頑不靈,再調兵進剿不遲!”

“荒謬!”韓曠氣得鬍子發抖,“與海盜妥協,授予官職?此乃養虎為患,有損國L!我天朝上國,豈能向區區海寇低頭?”

朝堂之上,頓時分成了涇渭分明的“主剿”和“主撫”兩派,爭論不休,唾沫橫飛。主剿派占據道德高地,氣勢洶洶;主撫派則更務實,但顯得勢單力薄。

林曉靜靜地聽著,冇有立刻表態。他心中其實更傾向於黃道周“撫”的建議,因為這符合他“解決問題導向”的現代思維,也符合目前大明的實際情況。但他也知道,直接支援“主撫”,必然會遭到強大的道德壓力。

就在爭論陷入僵局時,新任的戶部給事中蔣德璟出列了,他冇有直接參與剿撫之爭,而是說出了一個更殘酷的事實:

“陛下,諸位大人!無論是剿是撫,都需要錢糧!臣初步覈查福建清吏司賬目,已發現钜額虧空!東南漕糧被劫,更是雪上加霜!此刻若要大規模用兵,戶部……實在拿不出足夠的銀子!”

錢!又是錢!這個問題,像一根絞索,套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剛纔還爭得麵紅耳赤的官員們,頓時像被掐住了喉嚨,安靜了不少。

林曉知道,火侯差不多了。他輕輕咳嗽一聲,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韓愛卿憂心國事,主剿以振國威,其心可嘉。黃愛卿審時度勢,主撫以求實效,其意可察。蔣愛卿直言財政艱難,更是老成謀國之言。”林曉先各打五十大板,肯定了各方出發點。

然後,他話鋒一轉,定下了基調:“然,海盜炮擊府城,已成心腹之患,不可不除。然國力維艱,亦不可不察。故朕決定,采納黃愛卿之議,剿撫並用!”

“擬旨:擢升福建巡撫鄒維璉為東南剿撫總督,全權處理海事。一麵整飭水師,鞏固海防,示之以威;一麵……可相機行事,嘗試招撫那股號稱‘一官’的海盜首領,探其虛實意向。剿撫之決斷,由鄒維璉臨機應變,不必事事奏請!”

這道旨意,看似折中,實則極大地傾向了“撫”的策略,並且給予了前線將領極大的自主權。這在大明朝,是極為罕見的。

韓曠等主剿派臉色難看,但皇帝引用了黃道周的建議,又強調了財政困難,他們一時也難以強力反駁。

退朝之後,林曉回到乾清宮,心情並未輕鬆。他知道,這隻是權宜之計。無論是剿是撫,都需要對那個叫“鄭芝龍”的海盜頭子有更深入的瞭解。

“王承恩。”

“老奴在。”

“動用一切能動用的渠道,給朕蒐集所有關於這個‘一官’鄭芝龍的資訊!他的出身、經曆、勢力範圍、船隊規模、手下主要頭目,甚至他的性格喜好,越詳細越好!”林曉下令道。這就像招聘一個重要的分公司經理,總得先看看他的簡曆和背景調查。

“是,皇爺!”王承恩領命,隨即又低聲道,“皇爺,駱養性那邊……有訊息了,關於昨夜西山的事。”

林曉精神一振:“說!”

“那個活口,在詔獄裡冇挺過去,死了。但臨死前吐露了一點,他們……他們確實不是普通的送葬人,是被人重金雇來的,任務就是把棺材送到亂葬崗,然後自會有人接應。至於棺材裡的東西……他級彆太低,並不知情。”

線索又斷了。但“有人接應”這幾個字,說明這確實是一個計劃周密的行動。

王承恩繼續稟報:“另外,駱養性還說,他們在搜查那個逃跑死士遺落的物品時,發現了一樣東西……”

王承恩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小心翼翼地呈上。

令牌讓工精緻,正麵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像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異域文字,而背麵,則刻著一艘揚帆的……西式帆船圖案!

“這是……”林曉接過令牌,觸手冰涼,眉頭緊緊皺起。

這令牌的風格,完全不通於中原之物。西式帆船?難道這件事,背後還有西洋人的影子?是葡萄牙人?荷蘭人?還是……其他勢力?

馮銓、江南商人、趙靖忠、被滅口的趙妻、神秘的棺材、武功高強的死士,現在又出現了帶有西洋背景的令牌……

魏忠賢的寶藏背後,牽扯出來的網,似乎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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