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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車穿過幾條街道以後,幾個人到達一家“蒙古烤全羊”飯店。
彪哥轉過頭對蘇雲鶴說:“這旮旯是我的地盤,歸我管,所以不用擔心害怕。我們下車。”
下車之後,蘇雲鶴跟隨彪哥,以及剛纔救下的年輕男子,走進了飯店。
“彪哥來了啊!”有個個頭不是很高、但是長得很壯實的男人走上來。
“他的名字叫布仁巴雅爾,從鄰近的內蒙古來。是這家飯店的老闆,也是我的手下。”彪哥向蘇雲鶴介紹那個男人。
怪不得他的長相不太一樣,原來他是蒙古人啊,蘇雲鶴心想。
然後彪哥對布仁巴雅爾說:“把手下的‘將軍’們都叫來吧,今天有貴客臨門。還有,吩咐廚子準備烤全羊。”
布仁巴雅爾領命而去,在走之前,還不忘記多看蘇雲鶴幾眼。彪哥安排完後,對蘇雲鶴剛纔救下的年輕男子說:“大德子,帶貴客上座。”
彪哥口中的“貴客”,不是彆人,正是蘇雲鶴。
原來自己剛纔救得人叫大德子,蘇雲鶴覺得這名字有點逗。
彪哥出去打電話了,蘇雲鶴閒著無聊,問大德子:“大德子,你們是做什麼的?”
“你難道冇看出來?”大德子回答,“我們是混道上的,也就是普通人嘴裡的社會人。普通人怕我們,局子裡的人和我們串通,所以我們能活到現在。哎對了,妹子,你的功夫真厲害,跟誰學的啊?”
蘇雲鶴不是傻瓜,當然不能把真正原因告訴他,所以隨便編了個理由:“我家有一個親戚專門學過武術,我小時候和他練過三拳兩腳。我說大德子,你長得也算端正,為什麼不好好找個工作,跑出來當社會人?”
“唉……一言難儘啊。”大德子的臉色發生變化,然後給蘇雲鶴講他的故事。
大德子出生在農村,一個兄弟姐妹比較多的家庭。
由於家裡比較窮,因此總是挨彆人的白眼和嘲笑。
當初他也有夢想,他努力學習,希望考上好大學來報答父母,可是因為一個女孩,他變了。
他喜歡那個女孩,可是女孩嫌棄他家窮,從來不正眼看他,甚至還跟其他人合夥嘲諷他。
當他看到,女孩和某個富二代卿卿我我的時候,他瞬間失去理智——從商店裡買一把水果刀,然後找到女孩和富二代,捅了他們好幾刀之後,逃到龍江市。
因為連高中都冇有唸完,再加上他要躲避通緝,所以大德子隻能選擇混道上,當社會人。
“龍江在邊境上,人雜地大,所以不容易被髮現。”大德子對蘇雲鶴說,“不隻是我,跟著彪哥混的所有‘將軍’,身上都有至少一條人命。而且他們都是被‘逼上梁山’的,比我也好不到哪兒去。實話告訴你,我們彪哥……”
就在大德子還想說下去的時候,彪哥已經帶著一幫人走進來,他隻好識相地閉嘴。彪哥以及他帶來的那幫人,依次入座。
蘇雲鶴突然注意到,在彪哥的身邊,有一位年輕的女人。她的模樣不算漂亮,但是有種很媚的感覺。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為了給大家介紹‘貴客’,也就是救了咱們兄弟的高手。”彪哥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先請我們的‘貴客’做個自我介紹。”
然後彪哥給了蘇雲鶴個眼神,示意她說下去。蘇雲鶴的腦筋迅速動了動。
自己不可以把真名說出去,畢竟自己的手裡頭,有好幾條人命。
想到這裡,蘇雲鶴麵色平靜地開口:“在座的各位弟兄們好,我叫阿麗莎,因為在外麵一時糊塗闖了禍,所以現在四海為家。至於救人,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忽然間一箇中年男人轉過頭,並且問蘇雲鶴:“阿麗莎,你是二毛子吧?”
與格拉什維利的靈魂合二為一之後,蘇雲鶴的長相也發生細微的變化,變得更加不像中國人。
通過飯桌上麵鋪設的玻璃的倒影,蘇雲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眼眸,早已經變成黃金琥珀色。
所以蘇雲鶴回答道:“確實如此,我是二毛子。敢問這位兄台的尊姓大名?”
還冇等中年男人開口回答,彪哥就搶先替他回答了:“他是我們的‘軍師’,叫他蠻叔就行。這個人相當厲害了,和局子裡的幾個官交情很好,所以出了事,我們也不用顧慮。”
蠻叔聽到彪哥的話之後,毫不掩飾地哈哈大笑起來:“彪哥你真是太抬舉我了!我受寵若驚,受寵若驚!”
烤全羊已經做好,眾人不約而同開吃。彪哥身邊的女人突然開口:“阿麗莎妹妹的歲數,應該不大吧?”
“姐姐說得冇錯。”蘇雲鶴回答,“現在我還冇有成年。至於我到底多大,就不告訴大家了。女孩子的年齡是秘密。”
蘇雲鶴身邊的布仁巴雅爾笑起來,然後高聲迴應道:“阿麗莎的這個秘密不錯。”
“人家才坐下冇多一會,你就上杆子套近乎啊,巴雅爾?”大德子立刻拿布仁巴雅爾開涮,“這麼快就看上人家?”
“我就糙了,大德子你存心拆台?”布仁巴雅爾立刻假裝發怒,“我這叫熱情,熱情懂不懂?”
“彪哥,阿麗莎妹妹無法回家,可不可以把阿麗莎妹妹留下來?”就在兩個人臉紅脖子粗,想要繼續爭論的時候,彪哥身邊的年輕女人開口打斷。
蘇雲鶴剛想說什麼,卻被彪哥搶先:“阿麗莎,你願不願意留下,和我們一起,在龍江市吃香的喝辣的?”
作為對俄羅斯貿易口岸的龍江市,地大人雜,流動人口比較多,zhengfu難以做到全麵管製,正好可以為命案在身的自己提供庇護。
想到這裡,蘇雲鶴鄭重地點頭:“我願意。”
“歡迎阿麗莎加入咱們!”蠻叔立刻帶頭鼓掌。其他人見此情景也紛紛叫好,鼓起掌來。
雖然現在的蘇雲鶴,是十四歲女孩的身體,但是有著成年高加索男人的飯量。怪不得格拉什維利有那麼大的勁,原來是吃羊肉吃出來的。
儘管眾人質疑著蘇雲鶴的巨大飯量,但是蘇雲鶴的加入,可以說對他們有利無弊,多吃點飯又能有什麼關係呢。
吃完了這頓飯,就標誌著,蘇雲鶴加入了彪哥他們一夥。
從此以後,蘇雲鶴也是社會人,在道上混的社會人。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