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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個人的身高不算太高,而且手上有傢夥事的才三個,蘇雲鶴覺得,按照自己現在的實力,肯定可以收拾他們,隻要他們不叫來更多人。
想到這裡,蘇雲鶴緊握匕首,示意年輕男子退後觀戰,並且上前兩步,開了口:“你們,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
“哎呦臥槽,慫逼,這麼快就找到幫手了?”那些人當中有人迴應,“你找什麼幫手不好,非得找個小姑娘,哈哈哈,真是笑死爹啦!”
“今兒個咱們先把人削死,然後把小姑娘抓回去玩,反正小姑娘長得漂亮,不玩白不玩!”又有人開始迴應。
他們的張狂成功地激怒了蘇雲鶴,蘇雲鶴像閃電般衝了過去。
鑒於他們人多,恐怕還有大背景,所以蘇雲鶴決定不殺他們,隻是捅他們一人一刀。
憑藉克格勃特工掌握的知識,蘇雲鶴在捅他們的時候,完美地避開了體內的臟器。
他們誰都冇料到,蘇雲鶴的動作快如閃電,隻見他們接連倒地,捂著傷口哀嚎。
在結束後,蘇雲鶴瀟灑地轉過身,對剛纔向她求救的年輕男子說:“嘿,你看清楚我剛纔的動作了嗎?”
“冇冇冇……冇冇冇冇……冇有……”年輕男子回答得很結巴,很顯然被驚嚇到。
被蘇雲鶴捅傷的十個人,哪裡還敢在此停留,相互攙扶著逃之夭夭,估計是直奔醫院了。
就在蘇雲鶴得意洋洋,目送那十個人灰溜溜離去的時候,雪亮的車燈,在馬路上突然出現。
被白雪覆蓋的馬路,在車燈的照耀下,變得異常刺眼。
蘇婉婉下意識地閉上眼,決定轉頭去看個究竟的瞬間,聽見年輕男子的聲音:“臥槽,彪哥啊,你可算是來了啊!”
“早就告訴過你小子,閒著冇事彆他嗎的到處瞎竄悠,被嶽三泡手底下的人發現了吧?”一個有些粗曠的男人聲音響起,此人肯定是“彪哥”無疑。
蘇雲鶴轉過身,睜開眼看到,有個身高至少一百八十公分、身穿黑貂皮外套、長相很陽剛但有點凶的男人。
“彪哥我錯了,下次注意,下次肯定注意!”被蘇雲鶴救下的年輕男子,立刻點頭哈腰。
看來這彪哥還挺有身份。當然,彪哥百分之二百是混道上的社會人,不需要懷疑。
“哎,不對啊,你小子被嶽三泡的人追著削,怎麼就頭上破皮,彆的地方冇傷到呢?”彪哥很快發現異常之處,於是發出疑問。
年輕男子走到蘇雲鶴的麵前,把她介紹給彪哥:“我拚命撩的時候遇上了這妹子,她特敞亮,特仗義,出手把我救了。彪哥我跟你講啊,你來晚了冇看見,那幫王八犢子被削得鬼哭狼嚎,屁滾尿流,相當解氣……”
彪哥大踏步走到蘇雲鶴的麵前。蘇雲鶴突然發現,自己的匕首冇收起來,隻好麵帶尷尬地收起匕首。
“你不認識我兄弟,但是救了我兄弟,仗義!從此以後,我們是一夥了!”彪哥對蘇雲鶴說,然後伸出右手,要與蘇雲鶴握手。
蘇雲鶴也毫不遲疑地伸出右手,與彪哥握手。彪哥的手勁挺大的,讓蘇雲鶴的手有點疼。
“妹子,你家住哪兒?我開車送你回去!”彪哥這樣對蘇雲鶴說,他確實是個敞亮的人。
蘇雲鶴冇有用言語給出回答,隻是苦笑著,衝他搖搖頭。
彪哥根本不知道,蘇雲鶴有家,但是不能回。誰知彪哥竟然懂蘇雲鶴的意思,在沉思半晌後,突然改口:“跟我走吧。”
一行人坐上那輛黑色轎車,然後彪哥開車向前。
蘇雲鶴的肚子不爭氣地響了起來,彪哥居然聽見了,笑著對蘇雲鶴說:“妹子,你餓了吧?想吃什麼?”
“我想吃羊肉。”蘇雲鶴毫不猶豫地開口。
說完之後,蘇雲鶴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因為蘇雲鶴剛纔是用格拉什維利的口氣回答的——作為高加索人的格拉什維利,生前最喜歡吃的東西,就是羊肉。
對此彪哥冇有怪罪,反而哈哈大笑:“好啊,走,去咱們的地盤上吃羊肉!”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