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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的屋子構造四通八達,蘇雲鶴所在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裡屋的情況——小翠坐在瘸子葛的大腿上,上衣被撩了起來;瘸子葛的手在小翠平坦的前胸摸索著,不知道他的意圖,但蘇雲鶴看到,他的表情不對勁。
蘇雲鶴當然不知道他們在乾什麼,隻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的跳動無比劇烈,撲撲通通,七上八下。
由於總是被打擊嘲諷的緣故,膽子小的蘇雲鶴,冇敢進屋去問為什麼。
悄無聲息、但手忙腳亂地拿出小虎的數學作業本,往他家的窗台上輕輕一放,蘇雲鶴就像賊一般逃離。
回到家之後,蘇雲鶴依舊有種驚魂未定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蘇賢坐在蘇雲鶴身邊,似乎看出來了什麼:“寶兒,出什麼事情了?身體不舒服嗎?”
寶兒是蘇雲鶴的小名,也是蘇賢專門給蘇雲鶴的愛稱。
聽到蘇賢溫暖人心的聲音之後,蘇雲鶴感覺似乎好了一些:“冇什麼,爺爺。今天我們上體育課,跑得……有點累。”
蘇雲鶴不敢跟自己的爺爺說剛纔看到的事情,隻好隨便編個理由矇混過關。
“冇什麼事自然是最好的……”蘇賢笑著伸出手,拍了拍蘇婉婉的頭:“寶兒,在學校裡一定要好好學習。現在寶兒變得越來越漂亮了,如果學習好,所有老師都會喜歡。”
爺爺的話似乎給了蘇雲鶴某種提示——孫爺爺好像對自己說過,說自己幸虧長得不像她媽媽曹小環,如果要是長得像曹小環,她肯定不能像現在這樣好看。
其實蘇雲鶴看過曹小環的照片,感覺自己的媽媽並不醜,隻是不能和長得漂亮的人相比罷了。
而且蘇賢說得確實冇錯,蘇雲鶴長得越來越漂亮,以驚為天人的方式,逐漸向蘇賢年輕時的那張臉靠攏。
克裡米亞韃靼人雖然被定義為白種人,然而他們的長相和中國人相差無幾,因為他們普遍是黑色的頭髮和褐色的眼眸。
這讓蘇雲鶴擺脫了被稱為“二毛子”的尷尬,因為蘇雲鶴冇有淺色的頭髮,以及藍色的眼睛。
忘了說,在這座城市乃至整箇中國東北,“二毛子”不是什麼好稱謂,更多的時候帶有貶義。
新的一天開始了。
課間休息的時候,趁著四下裡幾乎無人,蘇雲鶴鼓起勇氣對小虎說:“小虎,昨天我給你送作業本的時候,看到葛大爺和小翠姐在一塊兒。”
“我爸……和小翠姐在一塊兒?”小虎的臉上寫滿疑惑,“他們乾嘛了?”
小虎是蘇雲鶴的好朋友,所以蘇雲鶴不會對他隱瞞,把自己昨天看見的全部說出。
“這件事情雖然搞不懂,但是……確實挺奇怪的。”小虎用一種認真的眼神看著蘇雲鶴:“我想我應該告訴我媽。他也真是的,在家裡總是對我姐好,對我就冇那麼好。”
“他怎麼對你不好了呢?是不是總找理由打你?”蘇雲鶴順利成章地問下去。
蘇雲鶴的疑問不是冇有道理,因為她在電視上看到過,後爸或者後媽總是虐待非親生的孩子,所以還是擔心小虎。
如果小虎真得被瘸子葛暴揍過,蘇雲鶴肯定會感到心疼。
是蘇雲鶴多慮了,瘸子葛從來冇有虐待過小虎。但是小虎弄不明白,為什麼瘸子葛總喜歡和小翠在一起,而不喜歡和自己在一起。
不光是他,蘇雲鶴也感到很奇怪。
在這個地方普遍重男輕女,家裡的男孩待遇總是很好,女孩的待遇雖然不能說不好,但是冇辦法和男孩比。
嗯,綜上所述,瘸子葛是挺奇怪的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