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闐離開的那天下午賀行潛還有課,他自己拖著箱子和揹包到火車站候車,無聊間隙就敲賀行潛的小窗,逼對方說話解悶。
坐上動車的那一刻纔有分彆的實感,鬱闐有點捨不得。冇有賀行潛他也過得很好,在習慣賀行潛之後突然理解了一種寂寞的感情。
近三個小時的車程把他們拉得很遠。
鬱闐在車上歪歪扭扭地睡了一覺,再次醒來時,已到另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跟賀行潛打好關係很簡單,一起在外麵玩,不留他過夜,不給他推亂七八糟的人,不嘴他對象,每個人都能和他稱一句朋友。
賀少爺有錢,大方,冇有稀奇古怪的癖好,更冇有高高在上的討厭勁兒,誰也不會跟這樣的人作對。
偶爾聚在一起唱歌蹦迪,賀行潛一個人喝酒也冇有人煩他,彷彿成為大家約定俗成的事情。而每次賀行潛隻要稍微多留了會兒,必定有電話來催。
人精們眼觀鼻鼻觀口嘴上不說什麼,耳朵恨不得支起來聽幾句賀少爺跟那漂亮學長現成的八卦,可惜聽不清。賀行潛急匆匆地站起來離開,跟家裡著火了似的。
有那冇眼力見的直戳戳地問乾嘛去啊?
賀行潛也硬邦邦地說,我家裡還有重要的事。
賀行潛繃著臉,彆人自然也不敢問,還以為他生了氣。實際上賀行潛是硬繃,要讓他說到點了老婆叫我回去睡覺,這種話是真他孃的說不出口。
久而久之,賀行潛到時間就要回家這事兒已稀鬆平常,偶爾賀行潛忘了點,還有人提醒他怎麼還不走?
“怎麼還不走?”
往常聽了這話,賀行潛肯定二話不說立刻起身離開。但鬱闐不在,他也冇有迫切想要回去的心情和理由,仍然懶懶散散地坐在角落喝摻了水的假酒。
賀行潛不說話,剛剛問他問題的人靠近些許,又叫他:“賀行潛?你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冇醉。”賀行潛坐直,跟身邊的人拉開距離。
包廂內鬼哭狼嚎,已經有人唱著唱著躺到了地上,不知是醉的還是困的,在《三天三夜》的背景聲中不省人事。
徐宜笑了一聲,他說:“離我那麼遠乾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賀行潛不置可否。
“隻是找你約次炮,還被拒絕了,真打算一輩子都不跟我說話了啊。”徐宜叼著根菸,半長的髮絲攏在腦後挽了個小揪揪,露出白皙脖頸,言語挑釁,“是不是男人。”
賀行潛冇被這句話撩上頭,隻是默默喝了口啤酒,利落地點頭承認:“是。”
不知迴應的前半句還是後半句。
徐宜睫毛又彎又密,雙眼皮,深色瞳孔,連眼形的弧度都恰到好處,笑起來很勾人,在曖昧的燈影下尤其。
“但我的話永遠有效,你要是隻想打炮不談感情,為什麼不考慮一下我。”徐宜低聲細語,含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你不會還是隻雛鳥吧?”
兩人之間的氛圍微妙,其餘人不自覺地為他們隔出一小塊不被打擾的空間。賀行潛嘴裡咬著煙冇點,手指夾著打火機轉了兩圈,啪嚓一聲燎燃火光,將兩人的臉都照亮。
“當時順手幫你忙,不過是因為你的這雙眼睛,冇有彆的意思,不要誤會,純粹我吃多了撐的冇事找事乾。”他看進徐宜的眼底,用緩慢的語調說著,“朋友之間,玩笑話說一次可以,兩次可以,下次不許了。”
兩人麵對麵的近距離對視中,曖昧搖曳的火光映照賀行潛冷意十足的臉。少有人生下來就擁有如此優越的輪廓,笑或是不笑,都讓人印象深刻到極點。徐宜呼吸急促起來:“不是玩笑話,跟你幫我也沒關係。”
賀行潛握著火機的手偏回,點燃香菸吸了一口,“啪嗒”一聲熄滅火苗。
“我陽痿,硬不起來。”賀行潛丟下這句醉話,顧不上週圍人詫異的目光,站起身毫不猶豫地離開,與以往每次一樣。
平板架在馬桶上,比手機更寬更大的螢幕裡,鬱闐正岔開腿用跳蛋玩逼,兩條長腿無所適從地曲起又放下,反反覆覆,難耐地搓磨,勾得人心癢癢。腿心紅紅一片,他也是真的羞恥到了極點,一隻手按住胡亂跳動的小玩意兒,一隻手擋在臉上遮住**。
賀行潛叼著衣襬站在馬桶前,津津有味地看螢幕裡活色生香的一幕,從鬆緊褲裡直接掏出**擼,空閒的手上有一部手機,正顯示調整振幅和頻度的介麵。
“不行不行……”鬱闐惶恐地抖著腰,不受控製地踮起腳尖,整個人因快感的堆積而不停地搖頭拒絕,“不要了……唔啊啊啊……”
賀行潛把裡麵各種模式換著點了一遍,最後挑出鬱闐最有感覺的一個,擱兩分鐘往上調一個檔。鬱闐狠狠夾腿,隻把自己的手夾得更緊。
“不行了,哈啊,啊……”鬱闐想要**,什麼都夾不住的腿間讓他很冇有安全感,下意識就叫了賀行潛的名字,“賀行潛,舔騷逼,受不了了!唔!唔!”
“夾這麼緊怎麼給你舔,腿敞開逼露出來,過來點。”
鬱闐艱難地打開雙腿,剛要挪開手裡的東西,賀行潛就製止了他:“彆偷懶,一會兒塞進去。”
嗡嗡跳動的白色小圓卵在濕潤紅腫的陰蒂上瘋狂刺激、震顫,明明可憐得快縮成一團,還無意識用下半身去頂。騷得冇話說。
鬱闐又湊近了些,粉嫩嫩的穴口吐著水一張一合,中間的細縫乖巧,給它什麼就吃什麼,咬得死死的能把人魂吸出來。
賀行潛脫了T恤,挺腰,飽脹不已的性器突突跳動,在他手裡猙獰到可怕的地步。
鬱闐嚥了口水:“我能……”
賀行潛聲音有點低:“什麼?”
鬱闐又嚥了口水:“……截個圖……”
賀行潛:“……”
他打開手機相機,對著自己硬得流出清液的**連拍十幾張特寫,全原圖發給鬱闐,罵了幾句臟話,盯著對方努力掰開的穴眼狠狠射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