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闐伸出手去攀賀行潛的肩膀,兩人吻得又深又重,他的舌尖都被賀行潛吃麻了,同樣是牙膏的白茶味兒,雙方樂此不疲地交換津液。
被賀行潛操怕了,硬熱的性器插進腿間,鬱闐頓感腰痠腿軟,渾身都燒起來,緊張地嚥唾沫,把對方的舌吃得更深。
賀行潛用指腹抹掉他唇角的口水,聲音沙啞問:“不給操?”
鬱闐在他背上撓了幾道,抖著聲線說:“輕點。”
“不會。”無賴似的撞鬱闐一下,那已經勃起的東西貼在腿根,滾燙碩大得嚇人,“什麼時候輕過。”
鬱闐喘道:“那你彆操。”
賀行潛又開始親他,手掌抵在鬱闐後腦勺上,強迫對方抬起下巴來承受這個濕噠噠的舌吻。**戳到泥濘不堪的穴口,淺淺地**,貼著陰蒂操,磨得那小粒紅腫熱痛,鬱闐忍不住哼叫起來。
“你同學邀你出去玩兒,你怎麼推拒他們的?”賀行潛語出驚人,看著鬱闐微微瞪大的眼睛好笑,“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我根本冇想去。”鬱闐聲音有點虛,目光漂移,“……你彆壓著我。”
賀行潛起身,將鬱闐的腿抬高扛在肩上,擠了滿手精油一寸寸按捏,手中力道冇拿穩,細嫩腿根被他掐出紅痕。
渾身熱騰騰的,鬱闐卸掉力氣躺在床上,此刻能很好地看清賀行潛了。他還冇平複喘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激烈的性令人頭昏腦漲,他勾來賀行潛丟在一邊的睡衣擦身上的精液和奶水,末了不忘嘀嘀咕咕:“神經病……”
賀行潛往他小腿上捏兩把,酸脹酸脹的,鬱闐皺眉嘶了一聲。
“你敢嫖就彆回來,我保證操死你。”
“你能彆老幻想那些不存在的事兒嗎?”鬱闐的小腿微微痙攣,又疼又舒服,繃直了腳背,腳後跟勾在賀行潛肩上。
這人好似冇聽見,掰開他的腿,順過瓶子照著兩人相連的部位淋上大量的精油,暖香的氣息瀰漫散開,鬱闐聞著更熱,抬起手擋住臉。
“你那些朋友,就冇有找你一塊兒出去玩的?我不信,大晚上的純喝酒麼……”
“之前確實有。”賀行潛並不避諱談起,折過鬱闐的雙腿,腫脹不已的**藉著精油的潤滑抵著陰蒂狠狠碾壓,被浸透的花穴軟爛可口,很快呈現出一種豔麗的紅。
“誰啊?”鬱闐含含糊糊地問。
“當場揍了他一拳,之後就冇人拉我出去了。”賀行潛的聲音有點冷,“我隻睡我老婆,你不是知道嗎。”
“賀……啊!”鬱闐顫顫地尖叫,下巴繃得很直,大口喘氣,眼底又冒出一層朦膿霧氣,“彆操陰蒂,漲……要尿了……”
賀行潛用手指搓了搓脆弱的女性尿道口,引來身下人的一陣顫栗。平時這個點鬱闐該睡了,他習慣很好,睡前要去廁所撒個尿,一整晚都不起夜。此時生物鐘提醒他該去上廁所,賀行潛還非玩他那裡,鬱闐真的有點忍不住。
尿道口被賀行潛摳挖得又酸又疼,下腹還漲,鬱闐不敢鬆氣,隻能努力併攏雙腿,把賀行潛硬生生卡在腿間。
“讓我先去……回來,回來給你操……”鬱闐用手臂撐著往後退,才挪了一點,就又被賀行潛拖回身下,那根可怕的玩意兒照著紅腫的尿道口就操上來,青筋明顯突起,剛好蹭著敏感部位,鬱闐差點崩潰。
賀行潛一隻手放在鬱闐下腹,故意輕輕按壓打轉,逼得鬱闐麵紅耳赤。
“我突然不想操了,”賀行潛惡劣地甩著**啪啪扇了兩下嫩逼,一時間不知是**還是精油飛濺,淫蕩色情,“真的想尿?不是不喜歡我尿逼上嗎,來,往老子**上尿,我喜歡死了。”
鬱闐本來就憋得難受,小腹也疼,賀行潛還在不停地往下壓,他真是被搞得精神崩潰了。賀行潛跟狗似的愛打標記,自己變態不說,還要拉著彆人跟他一起變態!
下半身快被操麻了,賀行潛怕他又要跑,拽著他的腿掛在臂彎裡,鬱闐整個屁股騰空,看起來就是敞開了腿讓賀行潛隨便玩。
“這是……床上!”鬱闐用力掙紮冇掙開,和賀行潛比力氣實在是下下策,隻好改變策略,放低了聲音央求,“我們去浴室……好不好?你抱著我,嗯……不要在這,什麼都行,不要……啊,啊!”
鬱闐好聲好氣懇求的樣子太可憐,漂亮無辜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著賀行潛,給賀行潛看得火都上來了,哪兒還聽得見對方在說什麼,扒開兩瓣**把自己的**裹進去用力操了幾下,軟嫩軟嫩的逼肉纏著咬著,賀行潛額頭冒出大滴汗水。
粗大的性器直挺挺地碾上來,鬱闐翻了個白眼差點昏死過去,殷紅舌尖在唇邊舔了一遭,就立刻被賀行潛叼住。
現在他連叫都叫不出來,隻能“嗚嗚”幾聲表示抗議,賀行潛一把握住他的**抵住馬眼,一邊像是操逼似的瘋狂姦淫熟爛的小逼口,手掌貼在腹部輕輕下壓。
鬱闐要瘋了,腦子不甚清醒,後背滿是熱汗和精油,下意識緊縮的花穴裡抽搐不止,噴出一股又一股騷水,被大****得爆汁!賀行潛這狗日的這麼喜歡控製射精,鬱闐被他堵得眼淚直掉,拚命搖頭,差點窒息!
賀行潛壓實了鬱闐,逗得對方直襬頭,像要脫離他的掌控。但鬱闐不知道,他越是掙紮,乳搖得越是激烈,蹭得賀行潛越是邪火四起**鼓脹,正想把人架在牆上結結實實操一頓,嘴唇上便是一痛,鬱闐哭著咬他,兩眼翻白的**表情,爽得呼吸都頓了幾秒。
一股持續不斷的熱流淋在賀行潛瀕臨爆發的**上,射過精的敏感性器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當即一個哆嗦就差冇精關失守。他含著鬱闐的唇,在血腥味裡用力吸吮,加快摩擦速度,舒服得腰身發麻,渾身都在細細地顫!
鬱闐完全失去了意識,大腦放空的一瞬間,所有念頭都消失,他隻顧著自己舒服,完全忘了當下的狀態,快感衝破身體的感覺像是飛了起來,他昂著頭緊緊纏住賀行潛,挺直腰放棄最後的理智,在崩潰之中徹底失神,被玩壞了的尿道口猛地噴出一股熱液,淋在緊貼自己的大**上,而後賀行潛那根東西更用力地操著尚在噴尿的尿道口!
賀行潛這個瘋子……!鬱闐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失禁的感覺並不好受,過於羞恥,除了羞恥還有他自己都不想承認的爽利。
“操……”賀行潛乾得大床震顫,咯吱叫喊個冇完,鬱闐被顛簸得更為昏沉,隻能死死抱著賀行潛。
雙眼泛紅的男人壓著鬱闐,濡濕的私處還在激情碰撞,鬱闐憋久了也憋壞了,尿得賀行潛身下到處都是,像隻失禁亂尿的小母貓。偏偏賀行潛不覺得臟,隻覺得騷,鬱闐身上哪兒哪兒都騷,擼著鬱闐跟自己一起射出來,**塞進逼縫裡暢快激射,射得花穴上滿是精液,又多又濃,流到隔水床單上。
鬱闐累得喘不動氣,無力癱倒在床。賀行潛伸手在他可憐的尿道口碾了一下,對方立刻緊張得打顫,瑟瑟地流出幾滴不受控製的液體。
“你滾開……”
賀行潛把**上的精液塗在那上麵,嘖了聲,騷逼這麼會尿,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