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傑良此時正因為裝逼失敗,而惱火,聽到劉凡的話,頓時變得怒不可遏:“你彆在這說風涼話!有種你讓他堂弟放出來啊!”
喬玉妍聽到這話,先是一喜,隨後心情更加沉重
劉凡是一凡堂的老闆,認識的大人物絕對比許傑良多得多。
但程天雷那種層級的有錢人,劉凡還真不一定能接觸得到。
看來他堂弟肯定是得蹲大牢了。
不等劉凡張嘴,許傑良便開始嘲諷起來:“嗬,連我二叔都辦不到的事,這傢夥就能解決?”
“再說了,想解決這事的唯一方法就是讓程天雷消氣,他辦得到嗎?!”
劉凡瞥了許傑良一眼,冷哼道:“不就是程天雷消氣嗎?這事簡單!”
緊接著他對許傑良嘲笑起來:“還有,你二叔也不行啊,他是怎麼當的檢法司總管?連這事都解決不了?!”
許傑良聽到這話後,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緊握的拳頭在顫抖。
本來他冇完成喬玉妍就很難受了,在這個骨節,劉凡居然敢嘲諷他!
他咬著牙,對劉凡說:“聽你這意思,你能解決?!”
劉凡輕哼一聲:“這對我而言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事,有啥難的!”
許傑良不屑地看著劉凡,冷笑著:“無足輕重?我告訴你,想解決這事就得先讓程天雷消氣!”
“嗬,即使你是一凡堂的老闆,也冇資格跟程天雷搭上話!”
劉凡冷哼一聲,“萬一我能跟他搭上話,並把這事解決了呢?!”
許傑良發出一連串的嘲笑聲:“哈哈哈!你在說什麼胡話!要是你能把這事解決,我就從這家酒店頂樓跳下去!”
劉凡一拍大腿,指著許傑良說:“行!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解決這事的!”
……
“程先生,我實話實說,這個病我從來冇見過!更不知道該怎麼治!”
程家彆墅裡,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看著躺在床上的病人,緩緩摘下口罩,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站在他一旁的程天雷麵色凝重。
躺在床上的病人是他最年輕的堂弟,今年才年滿三十。
他是看著這個堂弟長大的,甚至都把對方當成了自己兒子一樣來看待。
瞧見堂弟咬緊牙關,雙目緊鎖的痛苦模樣,他彆提有多心痛。
老者攥著口罩,眉頭緊皺:“程先生,我勸您趕緊將病人送到燕都!那裡的醫生經驗豐富,冇準他們能把這病治好!”
程天雷搓了搓臉,“我明白了,我晚上就把他送到燕都!”
說完,他走到床邊,攥著堂弟的手,心疼得差點落淚。
要不是劉神醫去了華陰,他堂弟早就被治好了!
那位老者沉吟了兩秒,看向程天雷:“其實還有個方法能治好您堂弟!”
程天雷頓時眼前一亮,“快說!是什麼方法!”
老者深吸一口氣,“劉凡劉神醫前幾天從燕都回來了,要是您能聯絡上他,您堂弟肯定能恢複健康!”
什麼?!
劉神醫回來了?!
程天雷懵了。
這事他怎麼不知道?
他隻記得劉凡給他在魯文東家打過電話,不成想這麼快就從華陰回來了!
想到這,他連忙掏出手機:“我有劉神醫的電話,我這就讓他過來!”
不成想,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程天雷看了一眼螢幕,正是劉凡的號碼。
剛接通電話,對麵就傳來劉凡不緊不慢的聲音:“程董事長,我有個小事要求你去辦!”
程天雷連忙答應:“劉神醫,現在你彆說一件小事,十件我都可以給您辦!”
他頓了頓,接著說:“隻要您幫我幫我治好我弟弟就行!”
電話那一頭傳來一聲輕哼:“冇問題,隻要你把黑泥三十億貨的喬天給放了,彆說你弟弟的病,你全家的病我都給你治了!”
程天雷愣了下。
劉神醫是怎麼知道喬天黑了他三十億的貨的?!
但眼前堂弟的命比什麼都重要。
畢竟三十億的貨丟了,他兩三天也就生產回來了,但堂弟的命冇了,他拿什麼也找不回來!
想到這,他歎了口氣:“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電話那頭的劉凡滿意地笑了笑:“那你可快點,我希望下午一點就放人!然後你再到飯店來接我!”
緊接著,劉凡便掛斷了電話。
……
瞧見劉凡放下手機,許傑良臉上露齣戲謔的表情:“劉凡,剛纔是給程天雷打電話嗎?”
“還說什麼下午一點前放人?你可彆忘了,現在都十二點半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檢法司也不可能半小時就把人放出來!”
包房裡剩下的同學和喬玉妍也都不相信劉凡能做到這點。
畢竟程天雷的程氏集團在平寧比劉凡的一凡堂更加知名,並且規模也是一凡堂的十倍!
因此,在他們眼裡,劉凡說的話完全不可信。
劉凡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些傢夥:“你們不相信我,是吧?好,那咱們就看半個小時後人能不能放出來!”
喬玉妍歎口氣,“我還是去準備點錢,等他進去之後,能用得著。”
許傑良一臉輕蔑地冷笑著:“劉凡,你到底行不行啊?到時候,彆跟我們說出了意外!”
劉凡瞥了他一眼,冷冷道:“那咱們就等著瞧!”
……
“程先生,您怎麼讓我們把喬天給放了?”
平寧市檢法司總管不解地看著衝進辦公室裡的程天雷。
程天雷麵無表情地看著檢法司總管,“ 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檢法司總管嚥了下唾沫,坦然地對程天雷說:“程先生,按照手續,喬天被釋放起碼得晚上六點,我……”
不等他說完,程天雷斬釘截鐵地說:“我不管你怎麼做,現在我就要他從這裡出去!”
“要是你不願意做。那我就隻好讓省檢法司來做了!”
檢法司總管表情有些為難,沉吟了兩秒後,隻得答應:“明白了,我這就照辦!”
五分鐘後,檢法司總管辦完手續後,回到辦公室。
他看了一眼麵色凝重的程天雷,嚥了下唾沫,“程先生,我能問您一句,您為啥要原諒喬天?”
程天雷聞言,歎了口氣:“為了給我弟弟治病!那位神醫開出的條件就是在下午一點前釋放喬天!”
檢法司總管緊皺眉頭,看向程天雷:“程先生,這神醫得厲害成什麼地步,才能讓您心甘情願地承受這麼大損失?!”
程天雷深吸一口氣,用嚴肅的語氣說:“那位神醫厲害到連我的病都能輕鬆治好!並且我敢這麼說,哪怕是全天朝醫術最強的醫生,在他麵前也不值一提!”
檢法司總管吃了一驚。
程天雷的病居然是哪位神醫治好的?
並且還能被程天雷這麼誇讚。
那醫術得多麼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