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話之後,回過神來,連忙給劉凡敬酒。
“凡哥,我以前就覺得您與眾不同!現在這麼一看,果然跟我想的一模一樣!”
“凡哥,您現在發達了,可彆忘了咱們這些老同學啊!”
其中有幾個女同學更是先補了妝再上來敬酒的,並且說話的腔調也比平時要嗲。
坐在劉凡身邊的鄭雲龍彆提有多驕傲了。
他好哥們現在是平寧市數一數二的大老闆,腰纏萬貫。
以後他說出去都倍有麵子!
喬玉妍用手背托著下巴,醉意朦朧地注視著身邊的劉凡。
以前讓她芳心暗許的少年,如今也依舊令她著迷。
兩個小時後,同學會散場。
喝多了的喬玉妍起身準備走出包房。
劉凡瞧見她腳步踉蹌,走路歪七扭八的,心不由得為之一緊。
現在是冬天,萬一她回家的路上,摔進雪地裡。
那肯定得被凍死。
想到這,他連忙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她走在酒店的走廊裡,因為酒精的作用,腿有些發軟,
就在她下樓梯之時,一個不小心左腳踏空,整個人向前傾斜,眼瞅著就要跌下樓梯。
就在喬玉妍閉上眼,準備好重重地摔在樓梯緩台上之時,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從後方深處,一把摟住她的腹部,將她給拉了回去。
喬玉妍回頭望去,發現摟她的那人正是劉凡。
她愣了片刻,緊接著一股強烈的安全感從心底鑽出,並多了幾分被保護的溫暖感。
刹那間,她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在一瞬間停止,緊接著又如脫韁野馬般狂跳不止。
劉凡摟住喬玉妍後,隻覺得一股令人心神震盪的香味撲麵而來。
雖然隔著羽絨服,也能感受到對方柔若無骨的身軀。
這令他心神一震,嗓子微微發乾。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下心情後,看著懷裡的喬玉妍,“幸虧我擔心你出事就跟來了,不然你肯定得摔得鼻青臉腫!”
隨後,他將喬玉妍挪到平坦的地麵上,見她冇什麼事,才放下心來。
喬玉妍一怔。
她看著劉凡,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心理作用,隻覺得臉上一陣陣發燙,像是著了火一般。
劉凡瞧見老同學喬玉妍那張俏臉在酒精的作用下,顯得更加俊俏。
再加上她今天穿的是白色修身呢子大衣,將她的身材徹底凸顯出來。
這讓他看入了神。
兩秒鐘後,劉凡清了清嗓子回過神來。
他看向站在地上都有些晃晃悠悠的喬玉妍:“你告訴我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喬玉妍愣了下,臉變得更紅,隨後低下頭小聲地說:“那就謝謝你了。”
緊接著,喬玉妍將自己家的位置告訴了劉凡。
由於劉凡喝了酒,他叫了個代駕便送喬玉妍回了家。
二十五分鐘後,劉凡便將喬玉妍送到了她住的單元樓下。
由於喬玉妍現在處於半醉半醒的狀態,再加上一路顛簸,現在連路都走不了。
劉凡見狀,隻得摟住她的腰,攙扶著她朝樓上走。
隻是令劉凡驚訝的是,剛走到她家門口,就發現門前站著一個穿著警服的男性衙役。
劉凡發現衙役腳邊有幾根剛剛熄滅的菸頭,猜出他已經站在這裡有一會了。
那衙役瞧見喬玉妍回來後,臉上頓時綻放出笑容。
隨後他瞧見正摟著喬玉妍腰肢的劉凡,臉上的表情隨之變得陰沉,“你誰啊?摟著我家玉妍乾什麼!?”
劉凡愣了下。
他家玉妍?
這衙役難不成是喬玉妍的男朋友?
想到這,他連忙解釋:“我是喬玉妍初中同學,她在同學會上喝多了,所以我就送她回來了!”
那衙役聽完,冷哼一聲:“我不想聽這些,你趕緊把你的手給我撒開,不然我就讓我二叔把你扔進大牢裡!”
劉凡一聽這話,頓時心生不悅:“兄弟,哪怕你是喬玉妍男朋友,我送她回來犯法嗎?說了,你二叔是什麼人物,就能把我扔進大牢?!”
那衙役抱著肩膀,頗為自豪道:“我二叔可是平寧市的檢法司總管!”
就在劉凡和衙役說話的空擋,喝多了的喬玉妍意識清醒了些。
她瞧見門口站著的衙役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很難看:“許傑良,你怎麼來我家了?你之前在我早餐店門口站崗,把我男顧客趕走的事還冇找你算賬呢,你怎麼還蹬鼻子上臉了?!”
許傑良麵帶慍色,“這事以後再說,你先告訴我,這男人是誰?!”
喬玉妍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他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趕緊給我滾!”
站在一邊的劉凡聽到這二人的談話,也回過味來。
合著這個叫許傑良的衙役不是喬玉妍男朋友,而是個狂熱的追求者。
不僅如此,還是個跟蹤狂!
想到這,他冷冷地看著許傑良,“你給我聽好了!以後要是你敢在騷擾喬玉妍,我就對你不客氣!”
許傑良聞言,輕蔑地看著劉凡,冷笑著:“對我不客氣?好啊,來呀!隻要你敢跟我動手,我馬上讓我二叔把你扔進省第二監獄的黑牢裡!”
就在他們二人爭吵之時,喬玉妍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居然是住在S省的大伯給她打來的。
她的兩條眉毛頓時擰在一起。
在喬玉妍印象裡大伯很少給她打電話。
但一打,就是很要緊的事情。
她也顧不得周圍人,連忙接通電話,“大伯,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大伯十分焦急地對她說:“玉妍,你堂弟喬天因為做生意,被平寧市檢法司給抓了!你也在平寧市做生意,你認識人多!你幫我們跟檢法司求求情,讓他們把你堂弟給放了!”
喬玉妍聽到這麼說,酒一下子就醒了,連忙安撫大伯:“放心,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掛斷電話後,她歎了口氣,臉上籠罩上一層陰霾。
她堂喬天弟從小跟她一起長大,並且這幾年一直幫襯著她。
現在喬天出了事,她不可能袖手旁觀。
隻是她雖然是做生意的,可在官場上冇什麼人脈,這事還真不好處理。
情況危急,她來不及的多想,離開劉凡的懷抱,轉身就要下樓。
由於樓道裡空間狹小,所以剛纔的談話許傑良聽了個一清二楚。
於是他眼睛一轉,拍拍胸脯,對喬玉妍說:“玉妍,我二叔是平寧市檢法司總管,這是讓我處理就得了!”
喬玉妍停下腳步,扭過頭看向許傑良。
此時的她內心非常糾結。
畢竟她非常討厭許傑良,也不想跟他扯上關係。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將喬天放出來。
而許傑良一直在說他二叔是檢法司總管,或許他真能解決這個麻煩。
在她還在糾結之時,許傑良已經掏出了電話,並給他二叔打了過去:“二叔,我有個哥們被抓了,您能通融通融嗎?他叫喬天,今年才二十出頭!”
緊接著,他表情猛地一變,“蹭”地站了起來:“啥?他居然敢黑程天雷價值八千萬的貨?!”
刹那間,許傑良開始後悔接下這個任務了。
雖然最大的依仗是身為平寧市檢法司總管的二叔,也藉此得到了不少好處。
但在神通廣大的程氏集團董事長程天雷麵前,五個他二叔加在一起不夠他看的!
他歎口氣,對喬玉妍說:“玉妍,這事連我二叔都解決不了。”
喬玉妍聽到這話,雙腿一軟,險些癱在地上。
堂弟喬天居然敢貪程天雷的貨,在平寧市他惹誰不好,非得惹程天雷。
這下他的問題不是能不能放出來的事了,而時做幾年牢的事了!
劉凡冷笑一聲:“你二叔也不過如此嘛,以後你還是彆拿你二叔裝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