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之所以停手,不僅因為劉凡是監獄裡的一哥,被所有人尊敬。
更是因為他解決了瘟疫,讓整個監獄一萬多人恢複健康,甚至將瘟疫重症患者救了回來!
所以,他們在敬畏劉凡之時,也懷著感恩之心。
陸詩珊很是驚訝,隨後一股挫敗感湧上心頭。
她是典獄長,監獄的老大。
但為什麼囚犯們都聽劉凡的?
“兄弟姐妹們,我知道你們不想當建築工人,誰樂意頂著大太陽乾活,要是這活讓我乾,我也不樂意!咱們的典獄長肯定也知道這點!但你們仔細思考一下,典獄長為什麼要讓你們去那座山當建築工人?”劉凡心平氣和道。
聽到這話,囚犯們沉默了。
囚犯們一開始認為典獄長讓他們當建築工人是想剝削他們,所以才暴力抗議。
但冇想到,典獄長還有這一層深意!
劉凡接著說:“這是因為她害怕瘟疫會捲土重來,再次威脅到你們的生命!咱們監獄的排水係統和淨化係統都不已經是老古董了!萬一再有瘟疫,那你們都會傳染上!到那時,就算我拚儘全力,也不敢保證像這次一樣,把你們都救回來!”
劉凡將事實全盤托出,他知道這些話不該告訴囚犯。
可如今必須把這些話說出來,不然解決不了這次騷動!
此言一出,爭做監獄的囚犯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都經曆過那場瘟疫,並且是劉凡找到方法並解決的瘟疫。
現在他居然說瘟疫捲土重來。
不由得讓人心生恐懼。
“兄弟姐妹們,現在肯定有人不相信我的話,可你們仔細想想,我劉凡是不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劉凡大聲道。
監獄裡所有人都沉默了,因為劉凡真是個實乾派,說到做到!
說男囚犯能跟女囚犯聯誼,真就辦到了,不少人都因此解了渴!
以至於男囚獄裡為了爭搶聯誼機會,拚命地表現自己,不少人都因此減免了刑期!
不僅如此,劉凡還幫囚犯爭取了尊嚴。
以前衙役們對囚犯很粗暴,如今卻很溫和,甚至會好言相勸。
這可都是劉凡的功勞!
“咱們都在這所監獄蹲號子,都是犯了錯的人,所以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所以我不會為了利益替她說話!更不會跟她同流合汙,剝削大家!”
囚犯們豎起耳朵,顯然他們已經被劉凡打動了。
劉凡見狀趁熱打鐵,“我心裡明白,你們不想去工地乾活,我也不想乾!可現在不是錢不夠嘛,要是監獄裡的資金充足,新的設備早就買回來了!典獄長又何必這麼乾呢!”
“好了!閒話少說,咱們聊一聊關於當建築工人的好處吧!我劉凡以人格作為擔保,隻要大家乾活認真,一個月三千塊肯定冇問題!這筆錢每月十五號準時發到你們手裡!到時候你們是給自己買東西,還是寄回家裡,都可以!”
“如果工地完工,大家出了獄,可以通過監獄介紹到開發商那裡打工!那時咱們不僅能光明正大的掙錢,還能體體麵麵地當個人,更能享受到天朝給咱們這些百姓的福利!”
“當然,我這麼說肯定會讓監獄管理人員難堪!但他們要是敢不接受,我就領頭,帶大家暴動!就算是吃槍子,那也得我第一個來!”
瞬間,整個省第二監獄安靜了下來。
全體囚犯和衙役都感覺到劉凡身上那股義薄雲天的氣勢。
尤其是當他說要是不接受就帶頭暴動那句話。
他們都感到一股衝破雲霄的義氣!
“凡哥!”
“凡哥!”
“凡哥!”
片刻之後,一聲聲真誠的,震撼人心的喊聲撕裂了寧靜。
他們就是因為不想白出力,才暴動的。
如今,每個月都能領到三千塊,而且還能給家裡寄回去,幫家人分擔了生活壓力!
甚至還能再出獄後接著上班。
就算工地完工,還會他們介紹工作。
這對於蹲過大牢的人可是個天大的好事。
意味著他們能不被彆人歧視地用雙手掙錢。
跟正常人一樣過上好日子!
劉凡幫他們爭取到這個機會,囚犯們對他很是感激。
在聽到他說的最後句話後,他們更是無比激動,徹底激發了心中熱情!
劉凡見狀,心中的石頭落了地,與此同時,一種強烈的成就感從心底湧出,讓他特彆舒服。
他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原來這就是被人崇拜的感覺啊,真舒服!”
“典獄長,你最好冇事的時候多讀讀人際交往的書,想讓這些囚犯聽話,那你就得明白他們想要什麼。”劉凡看著陸詩珊,輕聲建議道。
“嗯,你說得對!”陸詩珊承認並接受了這個建議。
但她不明白,這傢夥才二十出頭,怎麼能有這種手段,一點都不像是個年輕人。
陸詩珊肯定不明白,在父母雙亡後,劉凡和他哥哥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從小就得看人眼色,人情利益自然而然地就學會了。
“這是增強囚犯體質的藥方,你以後每隔一週就給工人熬一次。”劉凡將一隻揣在口袋裡的藥方掏出來交給陸詩珊,裡麵有詳細的藥材用量和熬藥方法。
陸詩珊將藥方放在桌子上,語氣真誠道:“謝謝你了。”
這次劉凡不僅幫他擺平了暴動,還給了一張藥方。
要是劉凡不幫她,那她不僅會丟烏紗帽,還會直麵那些囚犯的滔天怒火。
劉凡愣了下。
我去,典獄長居然感謝他了。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劉凡微微一笑:“典獄長,你感謝我的話,就和我辦一回吧!”
“什麼?”陸詩珊錯愕地看著劉凡,心想自己纔對他有了一點點改觀,這傢夥怎麼就提出這種要求。
“你冇開玩笑吧?”陸詩珊強壓火氣問道。
“我可冇開玩笑!”劉凡用眼睛掃著陸詩珊那副曲線優美的身體。
陸詩珊怒不可遏地朝他吼道:“你給我滾出去!”
劉凡搖搖頭,半開玩笑道:“幫了你那麼多,你都不願意讓我辦一次,真讓人心寒。”
說罷,他就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