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你是怎麼辦到的?”陸詩珊疑惑道。
她雖然知道劉凡很厲害。
但程天雷都昏迷了,他又是怎麼被搞定的?
劉凡微微一笑,“我和他家人達成了個交易,隻要把程天雷治好,那就把山轉讓過來!”
曾婧愣了下,然後驚訝道:“所以你……真的把他給治好了?”
陸詩珊同樣驚訝,瞪大了眼睛看著劉凡。
劉凡點點頭,“這點小病,對於我來說,簡直就不是個事!我隨手就給治好了!”
陸詩珊和曾婧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傢夥不僅能把一個將死之人從閻王手裡搶回來,還能把他治好!
簡直不可思議!
劉凡笑了笑,不再理會她們,閉上眼沉沉睡去了。
次日清晨,劉凡感覺有人推他。
他一睜眼,發現陸詩珊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而車外的場景也不是公路,而是典獄長辦公室外。
“曾姐呢?”劉凡揉了揉眼睛,問道。
陸詩珊道:“我把她送回家了。”
劉凡點點頭,隨後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陸詩珊見到他這副表情,不由得皺眉,問道:“你又怎麼了?”
“我想起昨天我剛見到曾姐的時候了。”劉凡笑道,“我那時候說想帶上你一起來!”
緊接著他又說道:“典獄長,現在我已經自由了,要不咱們試一下?”
“滾!”陸詩珊罵道。
“那好吧!”劉凡無奈道,“那隻能跟你一個人來了!”
陸詩珊包含怒意地瞪了一眼他,隨後頭也不回地走向會議室。
她在回來的路上想好了,她要讓監獄中的囚犯去當建築工人。
一來,是為了進一步節約成本。
二來,也能更好地對他們進行勞動改造。
於是她召集監獄中各級乾部與高級衙役,和他們製定出 詳細,並囑咐他們完成囚犯們的思想工作。
另一邊。
劉凡回到員工宿舍開始奮筆疾書。
自從習得《天演道法》後,他的記憶力得到了顯著的提升,甚至能達到過目不忘的水準。
得益於此,他記住了所有草藥的功效和搭配組合。
十五分鐘後,一張提高人體免疫力,增強身體強度的藥方被劉凡寫了出來。
就在他欣賞自己作品之時,門被人從屋外打開。
劉凡下意識地擺好姿態,但見到來人是蘇涵後,他才鬆了口氣。
“凡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蘇涵笑著朝他走來
“剛回來冇多久。”劉凡用手拄著腦袋,看著蘇涵微笑著。
蘇涵問道:“那凡哥你餓不餓,我去讓人給你做點吃的?”
“那都是小事兒。”劉凡對蘇涵勾了勾手指,“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講!”
蘇涵走過去,趴在劉凡背上,輕聲問道:“重要的事情?難不成是刑期又減了?”
原本蘇涵是那種柔弱的性格,卻在劉凡的教育下變得樂觀堅強,甚至有了一點點魄力。
“這都讓你猜出來了!”劉凡抬起頭,與她四目相對,“你猜猜我現在還剩幾個月刑期?”
“一個月?”蘇涵試探性地問道。
劉凡每減一次刑,她都會記在心裡。
但他現在隻剩下三個月刑期,典獄長再怎麼減也不能超過一個月吧!
“陸詩珊將我的刑期全都免了!”劉凡搖了搖頭,露出得意的笑,“現在就算我走出監獄都冇人攔!”
蘇涵愣了下
劉凡說過出獄時會把她帶走。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現在重歸自由了?
想到這,她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朝著劉凡臉上親了好幾口!
“那可太好了!我們終於自由了!”蘇涵樂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可隨後,她心裡很是難過。
她以前做夢都想出獄。
在監獄裡她被人狠狠地欺負,甚至被人當成玩具送出去。
這是她此生最黑暗的時光。
但和凡哥相處的這段日子,卻是她過得最舒坦的日子!
可現在,他們要分彆了,甚至有可能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彼此。
想到這裡,她不禁哭了起來。
“凡哥,我不想和你分開!”蘇涵可憐巴巴地看著劉凡。
“你這是乾啥啊!”劉凡站起身,心疼地將蘇涵摟在懷裡,“我等會兒跟陳恒說一聲,讓你去武平的種植園上班!到時候我想你了,我就去看你!”
“你可說好了!”蘇涵紅著眼眶,看著劉凡,“以後一定要多來看我!”
“好好好!”劉凡溫柔地撫摸著上的腦袋,“那今晚咱們就好好放縱一下,狠狠地享受享受彼此,為我們的這段歲月做個告彆!”
蘇涵沉吟片刻,最後小聲地在劉凡懷裡嬌羞道:“凡哥,晚上就讓我好好地伺候你一會吧!就當是我的謝禮了!”
“啊?”劉凡聞言,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可隨後不由得期待起來。
今天蘇涵主動摟住他,已經讓他高興得不得了。
現在她又說要在晚上伺候他,那豈不是比神仙都美!
“行,那我就等著你晚上伺候我了!”劉凡笑著道,“到時候我要看看你會玩什麼花樣!”
蘇涵小臉通紅,“先去吃早餐吧,等到天黑,你就明白了!”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傢夥能耍什麼花樣!”劉凡好奇起來,帶著蘇涵直奔食堂。
大戰之前得先吃飽肚子,否則到時候冇力氣了可咋辦!
“凡哥,你以後就在小山屯發展了嗎?”蘇涵問道。
“小山屯的鄉親們把我和我哥拉扯大,我得回報他們!再說了,我這也叫落葉歸根!”劉凡喝了口豆漿。
蘇涵歎了口氣,“就是委屈您了,您這麼大本事,到省會裡闖蕩闖蕩,肯定有一番大作為!”
劉凡瞥了蘇涵一眼,心想果然是前首富家的千金,眼界就是不一樣!
他輕聲道:‘嗯,我以後肯定回來省會的,但不是現在。’
隨後劉凡喝乾一碗豆漿,蘇涵貼心地為他滿上。
不知為何,她一見到劉凡狼吞虎嚥地吃東西,就感到特彆幸福!
“叮!!!!”
突然,一聲尖銳刺耳的警鈴聲想起,緊接著是所有衙役朝著武備倉庫奔去。
“糟了,出大事了!”劉凡心裡一驚,這警笛除了特大情況之外,可從來冇響過啊。
他將碗裡的豆漿一飲而儘,跑了出去。
一出門,他就瞧見一群全副武裝的衙役正拎著防暴棍和盾牌朝大操場跑去。
甚至還出現了配備火器的特種衙役!
“怎麼回事?!”劉凡攔住一個衙役,焦急地問道。
“凡哥,犯人們不願意當建築工人,都爭著吵著要找陸典獄長拚命!”那名衙役大聲道。
劉凡眉頭緊蹙。
相對於監獄生活,建築工人確實辛苦。
再說了,囚犯又不給工資,憑什麼給她當苦工!
儘管上週囚犯們為了爭取監獄一哥而大打出手,可那次風波隻是為了選出個領頭羊。
但現在,所有號房的囚犯全員出動,目標直指計劃的製定者典獄長陸詩珊。
搞不好,會成為震撼天朝的重案!
想到這,劉凡朝著陸詩珊辦公室一路狂奔。
另一邊,陸詩珊則緊盯著監視器,螢幕裡,衙役們已經跟犯人發生了身體接觸,甚至出現了受傷者。
就在這時,劉凡一腳踢開辦公室的大門走了進來。
陸詩珊愣了下,隨後低聲問道:“誰讓你來的?”
“閉嘴!”劉凡冇空搭理這個女人。
他走到辦公桌旁,盯著監視器,朝著桌上的傳聲器喊道:“兄弟們,都冷靜冷靜!我有幾句話想對你們說!”
作為監獄一哥,劉凡的麵子很大,但現在囚犯們恨不得把衙役還有陸詩珊弄死,那還管的上他!
見到這一幕,劉凡怒不可遏,抓起傳聲器,罵道:“都彆踏馬打了!”
霎時間,整座監獄迴盪著劉凡憤怒的聲音,不管是衙役還是犯人,都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