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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財了,超級值錢
滿綠。
高冰種。
這兩個詞放在一起,意味著什麼,在場的人都清楚。
“三百萬!我出三百萬!”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發財了,超級值錢
紅姐笑得更開心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來來往往的人群,忽然歎了口氣:
“玫瑰,你運氣真好。”
瑰姐一愣。
紅姐轉過頭,看向陳濤:
“小兄弟,你不知道,玫瑰這些年過得不容易。”
‘她一個人撐著,什麼苦都吃過,什麼罪都受過。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氣。”
瑰姐臉更紅了。
陳濤看了瑰姐一眼,然後看向紅姐,認真道:
“我知道。”
紅姐點點頭,冇再多說。
……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都是些場口的八卦。
誰誰誰昨天切垮了,誰誰誰前天撿漏了,
哪個攤主的料子有問題,哪個老闆最近資金緊張……
陳濤聽得津津有味。
忽然。
外麵傳來一陣喧嘩聲。
紅姐皺了皺眉,走到門口往外看。
然後她的臉色變了。
“不好。”
她轉過身,看向陳濤和瑰姐:“那個彪哥,帶人來了。”
彪哥。
在場口混了十幾年的人,冇人不知道這個名號。
他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在這片地界上,絕對算得上一霸。
手底下養著一百多號人,
專門收保護費,放高利貸,欺負外地人。
場口的攤主們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叫一聲“彪哥”。
紅姐的鋪子門口,彪哥帶著十幾個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他剃著光頭,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穿著一件花襯衫,敞著懷,露出胸口紋著的一條青龍。
身後跟著的十幾個人,手裡拿著鋼管、砍刀,一個個凶神惡煞。
周圍擺攤的人見狀,紛紛躲開,生怕惹上麻煩。
紅姐站在門口,臉色難看:
“彪哥,你這是乾什麼?”
彪哥叼著煙,皮笑肉不笑:
“紅姐,彆緊張。我就是來跟你聊聊天。”
他掃了一眼鋪子裡,目光落在陳濤身上。
上下打量。
然後笑了:
“喲,這就是剛纔那塊料的主人吧?年輕,真年輕。”
陳濤坐在椅子上,冇動。
瑰姐站在他身邊,麵無表情,但手微微攥緊。
彪哥走進鋪子,在陳濤對麵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吐了個菸圈:
“小兄弟,哪條道上的?”
陳濤淡淡道:
“無道。”
彪哥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無道?有意思。”
他湊近一點,壓低聲音:
“小兄弟,那塊料,我盯了好幾天了。你一聲不響就切了,總得給我個交代吧?”
陳濤看著他:
“交代?什麼交代?”
彪哥笑容不變:
“辛苦費。一百萬,這事就算了。”
陳濤笑了。
笑得雲淡風輕。
“彪哥是吧?”
他慢悠悠開口:
“那塊料,是你買的?”
彪哥搖頭:“不是。”
“是你盯的?”
“盯了半個月。”
“盯了半個月,不買,怪我?”
彪哥笑容僵住。
陳濤繼續道:
“你要辛苦費?行。我辛苦切了,你給多少?”
彪哥臉色沉了下來。
他盯著陳濤,眼神陰冷:
“小兄弟,我看你是外來的,給你個台階下。你彆不識抬舉。”
陳濤笑得更開心了:
“抬舉?你算什麼東西?”
彪哥猛地站起身。
身後的十幾個人,齊刷刷往前一步。
氣氛瞬間緊張。
紅姐臉色發白,連忙打圓場:
“彪哥彪哥,彆生氣!有話好好說……”
彪哥一把推開她:
“滾一邊去!”
他盯著陳濤,咬牙切齒:“小子,不想死的就拿一百萬出來,要不然……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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