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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石，開掛啊！
玉石場口。
這地方比陳濤想象的要大得多。
一排排簡易棚子連綿不絕，堆滿了大小不一的原石，大的有半人高，小的隻有拳頭大。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石粉的味道，混著汗味、煙味，還有切割機刺耳的轟鳴聲。
紅姐走在前麵，旗袍開叉處風光若隱若現，腰肢扭得搖曳生姿。一路上不斷有人跟她打招呼：
“紅姐來了？”
“紅姐今天氣色不錯啊！”
“紅姐，昨晚那塊料子切了冇？”
紅姐笑著應付，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但她那雙眼睛，時不時就往身後瞟。
瞟陳濤。
陳濤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著，目光隨意打量著四周的攤位。時不時有切割機的尖叫聲響起，然後是一陣歡呼或歎息，賭石的刺激感撲麵而來。
瑰姐走在他身邊，臉上冇什麼表情。
但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悄悄伸過來，在陳濤腰上輕輕掐了一把。
陳濤一愣，低頭看她。
瑰姐麵無表情，目視前方。
陳濤笑了。
這女人，吃醋了？
前麵，紅姐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小兄弟，怎麼稱呼啊？”她笑眯眯地看著陳濤，眼波流轉，“剛纔光顧著看熱鬨，都忘了問名字。”
陳濤道：“陳濤。”
“陳濤……”紅姐唸叨了一遍，點點頭，“好名字。簡單，好記。”
她走近兩步，上下打量著陳濤，目光從他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再滑回臉上。
“小兄弟，做哪行的？”她問，“看著麵生啊，不是本地人吧？”
陳濤隨口道：“做點小生意。”
“小生意？”紅姐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能跟玫瑰走到一起的，做什麼小生意？”
瑰姐麵無表情地開口：
“紅姐，你今天叫我來，是看石頭的，還是查戶口的？”
紅姐掩嘴一笑：“哎喲，護上了？行行行，不問了不問了。”
她轉身繼續帶路，嘴裡還在嘀咕：
“這小姑娘，醋勁兒還挺大……”
瑰姐臉一黑。
陳濤忍不住笑了。
……
走了幾分鐘，紅姐帶著他們來到一處切割區。
這裡圍著不少人，都在看一塊剛切開的原石。地上擺著幾塊切開的料子，切口處露出晶瑩剔透的肉質，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綠光。
“來來來，看看我今天的戰利品。”
紅姐撥開人群，指著地上最大的一塊料子，得意洋洋道：
“這塊冰種，我拿下的。怎麼樣？眼光不錯吧？”
那料子有臉盆大小，切口處肉質細膩，水頭足，確實是塊好料。
圍觀的人紛紛稱讚：
“紅姐好眼力！”
“這塊料子，最少值這個數……”有人伸出三根手指。
紅姐笑得更得意了，回頭看向陳濤：
“小兄弟，你覺得怎麼樣？”
陳濤掃了一眼，淡淡道：
“還行。”
紅姐挑眉。
“還行？”
她走近兩步，盯著陳濤的眼睛，
“小兄弟，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
“這可是冰種，水頭足，肉質細。”
“放在整個場口也是數得著的好料。你就給個‘還行’？”
陳濤笑了。
“我說還行，就是還行。”
他指了指那塊料子的一角，“這裡，有裂。”
紅姐一愣，湊近仔細看。
那地方確實有幾道細細的紋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有裂怎麼了？”她直起身，“這點小裂，又不影響取料。”
陳濤搖搖頭：“不是影響取料的問題。”
他頓了頓，冇再說下去。
紅姐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行啊小兄弟，有點東西。”
她伸手拍了拍陳濤的肩膀，那手在他肩上停留了兩秒才收回去。
（請）
賭石，開掛啊！
“走，帶你們去看點更刺激的。”
瑰姐麵無表情地看著那隻手，眼神冷了幾分。
陳濤裝作冇看見。
……
紅姐帶著他們來到另一個攤位前。
這攤位上擺著一塊大料，足有磨盤大小，表皮粗糙，佈滿黑褐色的鬆花，開了個小窗，露出的肉質發灰，看著很一般。
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叼著菸袋，眯著眼坐在一旁，也不吆喝。
“這塊，全賭料。”紅姐指著那塊料，“我盯了好幾天了，一直冇敢下手。”
陳濤走近看了看。
瑰姐跟在他身邊，低聲道：“這塊料看著不怎麼樣。”
紅姐聽見了，笑道：
“玫瑰，這你就不懂了。”
“賭石賭石，賭的就是看不透。要是能一眼看透，那還叫賭嗎？”
她轉向陳濤：“小兄弟，你覺得這塊怎麼樣？”
陳濤冇說話。
他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那塊料的表皮，又湊近看了看那個小窗。
足足看了兩分鐘。
紅姐也不催，就站在旁邊等著，目光卻一直落在陳濤身上。
那眼神，有好奇，有探究，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瑰姐站在一旁，麵無表情。
但她的手，又悄悄伸過來，在陳濤腰上掐了一把。
陳濤嘴角微微一抽。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紅姐：
“買下來。”
紅姐一愣：
“啊？”
陳濤道：“這塊料，買下來。”
紅姐瞪大眼睛：“你確定？”
陳濤點頭：“確定。”
紅姐深吸一口氣，看向攤主：“老吳頭，這塊料，多少錢？”
那乾瘦老頭睜開眼，伸出五根手指：
“八十萬。”
紅姐倒吸一口涼氣。
八十萬，買一塊看著很一般的全賭料？
她猶豫了。
陳濤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切漲了，分我三成。”
紅姐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一咬牙：
“行！信你一次！”
她掏出手機，轉賬。
八十萬，瞬間到了老吳頭賬上。
周圍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圍了過來。
“紅姐買那塊料了？”
“那塊料不是擱這兒好幾個月了嗎？冇人敢動。”
“八十萬？瘋了吧？”
“噓，小聲點……”
紅姐充耳不聞，對攤主道：
“老吳頭，幫我切了。”
老吳頭站起身，叼著菸袋，慢悠悠地拿起切割機。
人群圍得更近了。
切割機的尖叫聲響起。
所有人都盯著那塊料。
一刀下去，所有人愣住了。
滿綠。
高冰種，綠得發亮，綠得刺眼。
“臥槽……！”
有人驚叫出聲。
“高冰！是高冰！”
“這他媽漲瘋了！”
紅姐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她猛地轉頭，看向陳濤。
陳濤站在那裡，雙手插兜，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小兄弟……”紅姐的聲音都在發抖，“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濤笑了笑，冇說話。
瑰姐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
那眼神，滿是驕傲。
陳濤滿臉淡定，雖然他不懂賭石，
但是他有修為在身上啊，真氣釋放出去，慢慢的就能滲透石種。
這裡麵是否有玉石，是否值錢，感應一下就知道了，
賭石在彆人那裡。
就是技術和運氣的混合，
但在陳濤這裡……
壓根不存在賭，純粹是人形開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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