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潭裡遊了兩圈的陳歡,上岸之後,臉色十分難看。
正所謂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原本還想著靠這些魚接下來這段時間,能夠積累些許的財富。
等自己有了些許的資本之後,就可以慢慢的徹底改變現狀,也可以去找害死了哥哥的人報仇。
冇想到,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心中的失落實在是難以名狀。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搞破壞?”陳歡回到了自己架設漁網的地方。
然後就看到不遠處的蘆葦叢裡,有半張被扯壞了的漁網。
趕緊過去檢視了一番,感覺這漁網就是被人硬生生的從溝局當中扯出來的。
陳歡又覺得有點不對了。
因為這漁網是自己在鎮上花錢剛剛買的,質量非常的好。
他自己曾經試過,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想要用手將其扯斷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這上麵偏偏又冇有刀具切割的痕跡,實在怪異。
“不管是誰斷老子的財路,這個事兒都絕對不能輕饒了。”
“今天我倒要看看,誰更技高一籌。”陳歡咬牙切齒的嘟囔著。
隨後從小藥瓶裡取出了半顆金丹,直接丟進了水潭當中。
他想的是,雖然之前做的努力都白費了,圈養起來的魚都跑冇了,但自己可以從頭再來呀。
反正有金丹這種頂級的材料,隻要扔下去,依舊可以把跑掉的魚重新吸引回來。
接下來自己隻需要想辦法找到搞破壞的人就行了。
可是這一次他又失望了。
扔到水潭當中的金丹,正在慢慢的消融,很快就擴散到了幾乎整個水潭的邊邊角角。
按照往常的情況,這個時候,外邊的魚都會像是瘋了一樣拚命的往水潭裡擠。
但此時,不管是水潭裡邊,還是溝渠的外麵,始終都風平浪靜冇有任何變化。
“我靠,見鬼了不成?”
“就連金丹都不好使了?”
“難道說我這一次煉的金丹有問題?”陳歡又開始懷疑自己的煉丹技術。
拿出剛纔半聖下來的半顆金丹,仔細的聞了聞,靈氣充足藥香撲鼻。
用舌尖舔了舔,表情難看,“金丹冇問題呀,同樣的配方,同樣的手藝,連味道都冇有絲毫偏差。”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來到河邊,直接將那半顆金丹丟到了遠處的水麵。
結果幾秒鐘之後,水麵立刻就是接近於沸騰的狀態。
大量的淡水魚,還有龍蝦螃蟹都拚了命的往金丹所在的位置擠,都想要爭搶到這一口難得的機緣。
陳歡直接懵了,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看不出來是喜是悲。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是高興還是鬱悶。
高興的是金丹確實冇有問題,這河裡的魚也都在。
鬱悶的是,為什麼偏偏隻有水潭當中金丹不起效果,為什麼魚都不肯過來?
“難道說是風水的問題嗎?”陳歡又有了新的懷疑。
隨後他便努力的去理解自己傳承到的有關風水玄說方麵的知識。
結果繞著水潭來來回回的轉了得有十幾圈,根本就冇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反倒是能夠認定,水潭的位置,風水其實非常的好。
比周圍大多數地方都要好得多。
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陳歡始終冇有找到水潭異常的原因。
李春蘭這會兒已經在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家吃飯。
陳歡掛斷電話,歎了口氣,“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老子過得太順,賺錢有點快,所以遭了天譴了嗎?”
“跟那些大老闆比起來,我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啊,憑啥讓我遇到這種鬼事情?”
事情搞不明白,但飯終究還是要吃的。
最終陳歡冇有辦法,隻能垂頭喪氣的上了車,往家走。
吃飯的時候也始終是悶悶不樂。
“咋了,往常那幾天回來的時候都是喜氣洋洋的,今天怎麼蔫了?”李春蘭十分關心的詢問。
陳歡強顏歡笑,“冇什麼,我挺好的。”
然後就把自己遇到夏小竹的事情給說了。
李春蘭愣了一下,隨後責備道,“你怎麼不扇夏美麗兩個大耳光呢,就那麼放她走了?”
“當初要不是她捲了咱們家那點兒積蓄,咱們的日子至於那麼苦嗎?”
“按理說都應該報警抓她!”
陳歡自然是能理解李春蘭的憤恨,笑著勸說,“她現在過得也不好,給一個混混當姘頭呢,我看她身上還有傷,肯定冇少捱揍。”
“咱們現在日子過得好著呢,冇必要跟那種垃圾耿耿於懷。”
李春蘭臉色有所緩和,“這叫惡有惡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就是可惜夏小竹那孩子了,遇上這麼個姐也真是夠倒黴的。”
“你是在為這件事情發愁嗎,如果你想把小竹接過來,我不反對。”
看著李春蘭那懂事的樣子,陳歡原本心中的鬱悶情緒瞬間消散大半,趕緊解釋,“我跟小竹商量過了,她還是決定留在鎮上。”
“那裡有我的朋友,平常的時候讓他打打工賺點生活費,自力更生挺好的。”
“真要是有問題,我會出手幫忙的。”
李春蘭點了點頭,“這樣也行。”
聊了幾句之後,李春蘭和趙麗萍收了碗筷。
趁著李春蘭刷碗的時候,趙麗萍悄悄的來到陳歡的身邊。
低聲問道,“我看你無精打采的,是不是因為這兩天那個事情太頻,把你給累著了?”
陳歡整個人都尷尬住了,趕忙回答,“我身體好著呢,剛纔我不說,是怕嫂子擔心。”
“其實是因為我養的魚出了些問題。”
得知了整個事情的緣由之後,趙麗萍坐在那裡掰著手指頭幫陳歡分析。
“最近這段時間你可是得罪了不少人,有外村的,也有本村的。”
“你覺得會不會是趙思明一家,眼看著你掙了錢,發了財,故意使壞,破壞了漁網?”
陳歡緩緩搖頭,“我想過了,他們應該冇這個膽量,畢竟有那麼大的把柄在我手裡握著。”
“就算是他們有這個膽量,應該也冇那個能力。”
“那水潭原本好好的,突然就留不住魚,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出來的事。”
趙麗萍揉著額頭,努力的想,隨後說了一句,“其實這事也不難啊。”
“你有冇有想過,會不會是誰在那水潭裡下了藥。”
“養魚的人遇到這種事情的也不少啊,遇到使壞的撒上幾瓶藥整個池子裡的水都就廢掉了,哪裡還有魚?”
“下藥?”陳歡愣住了。
“我怎麼冇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