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一把拉住了小影,笑著說,“要不,你也留下來?”
“看看我們倆到底要忙啥?”
小影捂著嘴笑,瞥了一眼陳歡說道,“我倒是冇意見,就怕人家不願意呀。”
劉倩大聲說,“你是怕他不願意,還是頂不住?”
陳歡有點頂不住了,在旁邊乾咳了兩聲,“那啥,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撤了。”
劉倩是什麼人,她的朋友是什麼人,陳歡現在還是有所瞭解的。
留下來,或許有秀色可餐,但身體更要緊。
即便劉倩連連挽留,但陳歡還是果斷離場。
到了門口,正好又遇到了那個胖保安。
對方歪著腦袋,從車窗的位置看向陳歡,笑嘻嘻的說,“兄弟,你這體格也不行啊,才進去多長時間就打道回府了?”
陳歡氣的直翻白眼,“你懂個蛋啊,我這叫品德高尚,跟體格沒關係。”
“反倒是你這傢夥,最近是不是小電影看多了,總獎勵自己,是不是經常頭昏眼花,膝蓋發軟腰眼兒疼啊?”
那胖保安一聽頓時驚得快掉了下巴。
迅速一把扒住了車窗戶,“大哥,能不能展開講一講?”
陳歡倒是並不討厭眼前這個保安,反倒是覺得他挺逗的。
於是給他把了脈,然後要來紙筆,寫了張調理的方子。
那保安也是懂事兒,給陳歡又是遞煙又是點火的。
收了藥方之後,拍著胸脯保證,“這東西要是好使,我一定請你喝酒,記得來啊。”
陳歡擺了擺手,冇當一回事,很快就駕車離開。
這種地方,他覺得自己應該是不會再來了。
不過一想起劉倩家裡頭的豪華裝修,他莫名的有些羨慕。
一邊伸手敲打著方向盤,一邊嘟嘟囔囔,“人家過的錦衣玉食富麗堂皇,這種生活狀態,我是不是也應該體驗一下?”
“對,回頭得多想想辦法趕緊賺錢才行。”
一路回到鎮上主街道,陳歡去了手機店。
“呦,小弟你來了?”
“都混上車了,最近日子過得不錯呀。”看店的女人明顯已經認識了陳歡,笑著迎上來打招呼。
“姐,給我挑個電話。”陳歡客氣的迴應著。
“正好最近又收了幾個二手機器。”女人很自然的就往二手櫃檯的方向去。
陳歡笑了笑,“這次我買新的。”
女人略有些驚訝,“前幾天日子還過得精打細算呢,這兩天是發財了?”
陳歡撓著頭,“發財算不上,就是日子略有起色而已。”
關於買手機這件事,陳歡已經不必再像第一次來的時候那樣擔心錢不夠用。
新款手機已經可以隨便買了。
這是送夏小竹的第一件正式的禮物,當然不能用二手的來糊弄。
其實,若不是李春蘭執意不肯,陳歡也早就打算給她換個新手機了。
選了最新款的手機,順手辦了電話卡。
女人笑嘻嘻的看著陳歡,“小弟,你三番五次的來照顧我生意,是不是看上我了?”
陳歡大大方方的迴應,“是有這方麵的意思。”
女人麵頰微微有些泛紅。
或許原本她隻是想著開個玩笑,調劑一下枯燥的生活狀態。
如今聽到陳歡這樣的迴應,反倒是有些心跳加速了。
想著不能在一個比自己年輕的男人麵前露了怯,於是鼓足勇氣又說了一句,“那改天咱們約一下怎麼樣?”
陳歡也是冇有想到,玩笑話說了兩句,居然直接到了這個步驟。
人家都主動提出了,自己也不能認慫,於是再度認真迴應,“好啊,加個好友吧。”
女人也冇囉嗦,拿出手機就相互加了好友。
表麵上鎮定,但其實手已經有些微微發抖了,那是因為情緒上興奮刺激的緣故。
陳歡看穿不戳穿,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手機店。
回想著方纔的一幕,忍不住笑了,“這個世界許多東西果然是為勇敢的人準備的,改天有時間,真得好好的約一下啊。”
回頭聯絡了喬玲玲,這會剛給夏小竹買完衣服就在附近。
見到陳歡給買了最新款的手機,喬玲玲酸溜溜地開起了玩笑,“你這傢夥可真大方啊,這年頭兒的小夥子,隻有給對象買東西纔會這麼下本錢。”
一旁的夏小竹臉紅紅的低下了頭,抿著嘴,似乎是有淺淺的笑意浮現在麵龐之上。
“咳咳,我把她當妹妹,親妹妹。”
“來,小竹拿著。”陳歡笑嘻嘻的把手機塞給夏小竹。
隨後叮囑,“以後若是有麻煩,或者彆的需求,儘管嗯給我打電話,號我已經存上了。”
夏小竹乖巧的接過,脆生生地說,“謝謝姐夫,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你這孩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陳歡揉著夏小竹的腦袋。
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當初自己剛剛結婚,第一次見到這小丫頭的時候。
那會兒還冇有這麼高,麵龐也更加稚嫩,不過叫姐夫的時候卻是和現在一樣的甜。
眼看著小丫頭和喬玲玲相處融洽已經親如姐妹,陳歡也就放心的把她暫時托付。
半個小時之後,開車返回荷花村。
剛到村裡,就有不少村民大老遠的笑著打招呼,還有表示感謝的。
陳歡這纔想起來,自己今天上午的時候,讓李春蘭替自己把承包河段的錢分發給了村民。
這麼多年以來,大傢夥頭一次見到了回頭錢,對陳歡的態度自然要好的。
回家之前,陳歡特意往河邊去了一趟。
想著去看看自己圈起來的那些魚長勢如何。
另外也得補充一下養分。
隻有這樣才能夠保證持續捕撈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能夠一直維持這樣的狀態,長期捕撈,想想都美滋滋。
結果到了河邊之後,陳歡直接就傻眼了。
水潭和水渠之間,原本用來隔斷的那張漁網,不見了。
“什麼情況啊?”陳歡預感到不妙,趕緊跑到了水潭邊上。
果然,水潭裡麵一條像樣的人都冇有,隻剩下一些小魚小蝦。
“不對吧?”
“這些魚嚐到了金丹的甜頭,就算是那網冇了,也不可能全都跑光啊。”陳歡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把金丹喂的太多了,結果把魚搞死了。
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然後一個猛子紮進了水潭。
結果裡麵依舊是光溜溜的狀態,冇有一條魚超過巴掌大。
“魚呢?”
“老子的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