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那老頭的女婿對陳歡嗤之以鼻,“是這個道理,又怎麼樣啊?”
“不服是嗎?”
喬老爺子有點擔心陳歡會繼續動手。
他可是瞭解陳歡的戰鬥力的。
萬一真要是把對麵那兩個賤兮兮的傢夥給踢到水庫裡,確實不好收場。
下意識的想要勸說陳歡,彆較這個勁了。
但陳歡卻一本正經地說,“老爺子你彆管,今天必須給你撐腰。”
說完看向對方,“咱們也彆爭了,手底下見真章吧。”
“直接比,看看誰釣的魚多,贏的人牛逼,輸的人賠禮道歉,怎麼樣?”
看著陳正那挑釁的神情,對麵倆人對視一眼。
老頭子手一指,“比就比,誰怕誰呀?”
旁邊他那女婿也跟著說了一句,“輸了的人以後不許來這兒釣魚,咋樣?”
陳正痛痛快快的答應了。
旁邊其他釣魚的人,這個時候也都紛紛收杆歇業了,全跑過來等著吃瓜看熱鬨。
這不比釣魚過癮多了。
雙方就在原本的位置,擺開了擂台,限定了時間準備比賽。
旁邊那兩個人信心十足。
畢竟帶的裝備夠多,而且餌料今天配的也合適,原本手氣正好著呢。
相反,喬老爺子就不咋樣了。
釣魚根本就不專業,明顯是個新手,今天一條都冇釣著。
按照這種勢頭下去,肯定是要輸的。
所以老爺子愁眉苦臉,悄悄地對陳歡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知道你是想給我撐麵子,不過論釣魚的話我還真不行啊。”
“來這釣了三天了,總共釣一條,還冇巴掌大,拿啥跟人家比?”
陳歡一挑眉毛,“有我在,您就彆慌了。”
“總之,今天這個事兒我幫你痛痛快快的贏下來,狠狠的打打他們的臉,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喬振山一聽就樂了,“你這個狀態,真的是讓我有信心啊。”
“行,就跟他們拚了,大不了以後不來釣魚。”
“不過你要是真的能贏,讓我吐氣揚眉,我可得好好謝謝你呀。”
“最近談女朋友了冇有?”
陳歡一咧嘴,“這個事兒您就彆操心了,我和喬玲玲能當兄弟,也能當兄妹,唯獨就是談不到一塊去。”
“您要是真的想感謝我,回頭幫我一個小忙就行。”
喬振山點了點頭,“行吧,既然你倆都冇這個意思,那我這月老也當不成了。”
“不過你的忙我肯定幫,乾啥都行。”
他們倆這正聊著呢。
旁邊的釣友忍不住提醒,“彆叨叨了,人家那裡都已經下杆了,時間有限抓緊點吧。”
扭頭一看,旁邊那翁婿兩個果然已經開始釣魚了。
兩個人一人守著一支桿,打窩調漂,相互配合的非常默契,動作一氣嗬成。
果然是老手了。
反觀喬振山這裡,隻有一支桿,先手就已經是輸了。
冇等老爺子把魚鉤丟進水裡,旁邊已經上魚了。
“十分鐘為限啊,掉的少的乖乖認輸,從此不許出現在這兒。”那年輕男人高聲喊了起來。
陳歡都懶得搭理他。
直接拿過了喬振山拌好的餌料,悄悄的將金丹的碎屑揉了進去。
利用體內的真氣,將整個藥效藥力發散在整團的麵餌當中。
然後鼓勵著老爺子將魚鉤拋入水中。
“裝模作樣,那餌料的味型調的就不對,掉的位置也不對,能釣出魚來纔怪呢。”旁邊的老頭子陰陽怪氣的嘲諷起來。
結果話音剛落,突然就看到喬振山手一沉往上一抬。
那魚竿瞬間繃起了大滿弓。
“上魚了!”老爺子興奮的麵紅耳赤。
從手感上來判斷,魚還不小。
結果由於太興奮,直接讓那魚切了線,老爺子差點人仰馬翻,氣得直拍大腿。
旁邊的翁婿倆鬆了口氣,隨後又開始不住的取笑,“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陳歡瞪了他們一眼,“要釣魚就閉上嘴,老老實實的釣,想捱揍就直接說。”
那倆人頓時不吭聲了,隻是不斷的投來鄙夷挑釁的眼神。
“我來吧。”陳歡跟喬振山換了位置。
重新綁了魚鉤上去,然後掛餌再次拋入水中。
旁邊那倆人小聲嘀咕,“剛纔肯定是跑了條大魚,一下子就把窩子給攪了,肯定不會再有魚。”
話冇說完呢,水裡突然就冒起一團氣泡,緊接著陳歡就提杆了。
又是一條大魚。
陳歡知道鉤子太小,線太細,力度掌握不好就會跑魚。
這也是他代替喬振山的原因。
憑藉著敏銳的感知,陳歡輕輕鬆鬆的把那魚溜翻,然後拖出水麵。
旁邊的人頓時炸了鍋,“好大的一條,這得有七八斤啊,太少見了。”
“這要是論分量的話,肯定贏了。”
喬振山興奮至極的拿起抄網撈魚。
上了岸之後,旁邊那翁婿倆咬牙切齒地說,“講好了,是比數量,現在頂多是一比一打平。”
他們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但殊不知,陳歡把混合了金丹的餌料投入水中之後,周圍所有的魚都開始向他們投放餌料的地方聚集過來。
對於其他的魚餌,那根本就完全不理睬。
接下來陳歡和喬老爺子相互配合,一個釣魚,一個用抄網撈,眨眼的功夫,釣了七八條。
旁邊的翁婿倆除了最開始的那條巴掌大的鯽魚以外,直接就顆粒無收了。
連續換了好幾種釣法,餌料也換了三四種,但卻依舊徒勞無功。
“什麼情況啊?”
“他們運氣也太好了吧,怎麼感覺所有的魚都在主動往他們鉤子上掛。”兩個人麵麵相覷,臉上再也冇有了先前那得意囂張的表情。
十分鐘的時間過去,陳歡和老爺子釣了十幾條,個個都是鮮活肥美,讓周圍的人都羨慕的不得了。
喬老爺子更是紅光滿麵,眼珠子都發光。
挺直了胸脯開始對旁邊的人噴垃圾話,“你們兩個臭傻逼,現在還有什麼說的嗎?”
“在我耳朵邊上逼逼了好幾個鐘頭,釣的魚有我們多嗎?”
“現在怎麼都變啞巴了,按照規矩,是不是該滾蛋了?”
那兩個人打也打不過,比又比不了,最後偃旗息鼓,收拾東西,垂頭喪氣的撤了。
看熱鬨的人一陣起鬨,紛紛羨慕起喬老爺子。
陳歡頭一次看見老爺子罵街,驚了個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