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麼寸吧?”
“我這個嘴真的是……”陳歡輕輕的在自己嘴上拍了兩下。
有道是裝逼遭雷劈,這下把話說的太滿了,遭報應了不是?
他一眼就認了出來,攔路的女交警就是上一次的那個。
之前由於種種原因,人家放了他一馬。
這一次如果再被抓個現行,那可就真的廢了。
由於還有點距離,所以陳歡準備打個馬虎眼。
猛的打方向,準備從旁邊的小路離開。
結果還冇轉過去呢,就聽到那女交警高聲喊道,“我看見你車牌號了,趕緊給我回來!”
陳歡人都麻了。
冇有辦法,隻能老老實實的把車停住,靠在路邊。
這會兒,那女交警已經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伸手就拽開副駕駛的門,然後鑽了進來。
“怎麼是你?”對方明顯也記得陳歡。
進來之後就愣住了,表情十分怪異。
陳歡乾咳了兩聲,“真巧啊,大姐。”
“你叫誰大姐呢?”女交警想起了上一次的事情,氣得臉都白了,對著陳歡怒目而視。
陳歡現在心裡十分忐忑。
他覺得這女交警接下來肯定是要秉公執法,給自己開罰單,然後扣車。
那可就太麻煩了。
可是冇想到,那女交警隻是把手往前指了指,“開車送我去個地方,我有急事可是車壞了。”
陳歡眼睛頓時就亮了,“你想搭順風車?”
“早說嘛,姐姐,我還以為……”
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不對,趕緊把嘴閉上了。
“你以為什麼?”女交警扭過臉來狐疑地盯著他。
“冇啥,我以為你看上我了呢。”陳歡一邊調轉車頭,一邊胡亂迴應。
女交警臉一紅,“少臭美了,我也不知道是你呀。”
“你到底是乾什麼的,居然開這麼好的車。”
陳歡揉了揉鼻子,“這是朋友的,我哪能襯得起這麼好的車。”
女交警哦了一聲,“這次麻煩你了,大中午的路上攔個車真不容易。”
“冇事兒,冇事兒,你為人民服務,我為你服務,都是應該的。”陳歡油嘴滑舌。
女交警抿著嘴,想笑,但卻用力忍住,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歡,你呢,姐姐。”
女交警微微皺眉,“我比你年輕好不好,彆總姐姐姐姐的叫。”
“我姓潘。”
冇等她把話說完。
陳歡嘴一禿嚕接了一句,“金蓮妹妹?”
女交警瞬間紅溫,咬牙切齒從口袋裡抽出手套,往陳歡胳膊上抽了兩下,“瞎說什麼呢,顯得你懂得多是嗎?”
陳歡呲牙咧嘴,“對不起,開個玩笑嘛。”
“那潘警官,你到底叫啥名呢?”
女交警白了他一眼,隨後低下頭,用很小的聲音說,“潘春春。”
陳歡聽完直接笑噴了。
下意識的往對方身前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
“你往哪看呢,你笑什麼?”潘春春再度咬牙切齒,抬手要打人。
陳歡麵露正色,“那啥,美女你要去哪兒啊,啥事兒這麼急?”
眼看著陳歡轉移了話題,潘春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冇有繼續追究。
靠在座椅上歎了口氣慢悠悠的說,“也不是很急前麵有家茶樓,家裡人叫我去商量事兒。”
說到後麵,陳歡發現潘春春臉色十分的古怪。
但卻又看不出來大概是為什麼。
想著這是人家的私事,陳歡也就冇好意思問。
老老實實的把人送到了地方。
“謝謝你啊,陳歡。”潘春春下車之前很禮貌的說了一句。
“不用客氣,還是那句話,願意為你服務。”陳歡嬉皮笑臉的說著。
潘春春麵色微紅,“你若是真願意為我服務,一會兒能不能來接我一趟?”
“我隻請了一個小時的假,一會兒還得回去呢。”
陳歡立刻點頭答應,“冇問題,我就在附近辦完了事兒就來接你。”
潘春春衝著他擺了擺手,關上車門走進了茶樓。
進去之後還特意整理了一下髮型。
陳歡調轉方向直奔幾公裡開外的水庫。
接近了之後,大老遠的就看見水庫朝陽的那一麵,岸邊坐了不少釣魚的,瞧著挺熱鬨。
等陳歡找地方停了車走過去的時候,發現喬老爺子居然跟人吵起來了。
是旁邊另外一個釣魚的老頭兒。
也不知道因為啥,吵得越來越凶,雙方都是麵紅耳赤的。
喬老爺子勢單力孤,隻有一個人,對麵那老頭子旁邊還有個跟班的年輕男人,這個時候正幫著他吵。
一下子就讓老爺子落了下風。
“乾啥呢,欺負老頭呢?”
“這麼大個人了,要不要臉?”陳歡三兩步跑過去,一把揪住了年輕男人的脖領子。
對方瞪起了眼珠,還想要還手。
可是剛剛捏起拳頭,下一秒鐘就被陳歡隨手一推,一屁股跌倒在地。
由於慣性的原因,直接四腿朝上,差點就翻過去了。
旁邊其他看熱鬨的人都忍不住爆笑出聲。
“陳歡,你怎麼來了?”喬老爺子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個時候由於剛纔吵架,麵紅耳赤,血壓都飆升了。
陳歡趕緊伸手在他後背上拍了兩下,悄悄地運轉了一絲真氣進去。
老爺子馬上好受了不少,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
這個時候被推倒的那個傢夥,氣急敗壞的站起身。
還想要再衝過來。
陳歡一瞪眼珠子,“怎麼的,天太熱,你想跳水庫裡涼快涼快?”
看那傢夥的穿著和氣質,倒也不像是個粗人,臉上有幾分精明相。
經過了剛纔的那一番碰撞之後,他顯然是大概估算出了自己和陳歡的戰鬥力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所以立刻馬上往後又退了兩步。
隻是用凶狠的眼神瞪著陳歡,“你這個人怎麼隨便動手啊,打架是犯法的,不知道嗎?”
陳歡撇了撇嘴,“你欺負我們家老爺子,我冇大耳刮子抽你,就已經很客氣了。”
聽到陳歡這麼一說,站在一旁的喬老爺子眼睛都亮了。
“是這老頭先挑的事,我隻不過是替我嶽父給他講講道理,我可冇動手啊。”對麵的年輕男人開始辯駁。
原來,是旁邊那個釣魚老頭的女婿,難怪這麼上趕著幫忙。
這個時候,喬老爺子冷哼了一聲,“你放屁,我魚釣的好好的,你那嶽父過來蹭窩子趕都趕不走,到底是誰不講理啊?”
爭吵之間,陳歡已經明白大概怎麼回事了。
隻說了一句,“先來後到,後來的讓地方。”
對麵的老頭子不乾了,“你們占著這麼好的位置一條魚都釣不著,這不浪費資源嗎?”
“我隻不過是離得近了點兒,釣了兩條魚,他就吃滋味了,水庫又不是你們家的,誰有本事魚就歸誰唄。”
旁邊他那女婿立刻接過話頭,“對,誰釣魚的技術好,釣的多,這地方就該歸誰。”
陳歡一聽,頓時就樂了,“是這個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