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擺擺手：“你的命，我要不起。說說你的具體計劃吧。”
秦詭說：“你覺得，薩達、薩壽、薩頂會因為什麼而決裂？”
“當然是薩拉沙。”
“對。無論是誰，都會利用薩拉沙。”
“說的再具體點。”
“今晚，我會讓山澤去找薩達。”
“去投靠？還是去警告？”
“隻是送一則情報。”
“什麼情報？”
秦詭淡淡地說：“薩壽準備將薩拉沙的事情泄露出去，以此來拖住薩達。然後，薩壽再讓薩天衝動用黑衣人反抗袁鶴。”
“要不然，一旦黑衣人聯合抗議，薩天沖是要承擔重大責任的。”
“薩達被訊息牽製住後，就沒有時間去搭理薩天沖了。”
秦笑川點點頭：“計劃有效。你怎麼做？”
“我會讓山澤將薩壽要做的事情告訴薩達。”
“薩達會動薩壽嗎？”
“他沒那麼衝動，他隻會等。如果訊息真的泄露出去，他才會相信是薩壽乾的。”
“那時，薩達就相信了山澤。”
“山澤不是博取薩達信任的，隻是讓薩達家族發生衝突的。”
“明白。然後呢？”
秦詭分析道：“薩達一定會質問薩壽。薩壽也一定不會承認。但是，薩壽已經失去了薩達的信任。所以，薩壽可能會動手。”
秦笑川說：“薩頂有個計劃，是想讓薩壽毒死薩達。”
秦詭搖頭：“薩達不能被毒死。他要是死了，他的勢力仍舊會被他的兩個兒子接管。”
“我要的是他們內鬥，消耗他們的勢力。”
“另外，薩達非常小心，不會輕易被毒死。薩頂的計劃，很可能會落敗。”
秦笑川點頭：“繼續說。”
秦詭便說：“當薩達和薩壽產生相互懷疑時，薩拉沙會突然失蹤。你猜，是誰綁走了薩拉沙。”
“當然是你的人。”
“薩達怎麼認為？”
“他認為是薩壽做的。”
“對。同時，我需要你再去告訴薩達，關於薩頂的計劃。”
“你讓薩達再去懷疑薩頂？”
秦詭點頭：“如此，父子三人徹底決裂。同時，你也取得了薩達的徹底信任。”
秦笑川問：“我為什麼要取得他的信任？”
秦詭說：“那時，薩達已經不相信自己身邊的人，他隻能用你這個外人。”
秦笑川開著玩笑：“你讓我暗殺他？”
“這個手段太幼稚，也會害了你。”秦詭說：“我需要你接管他的所有私兵。如此一來，我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拿下薩達。”
秦笑川誇道：“好計謀，好手段。拿下薩達後，你又如何對付其他長老？”
奇詭說：“薩達倒了之後，我肯定會被放出去。因為，所有人都想掌控警衛廳。德蒙也還是想將武裝力量掌控在手裏，他仍舊需要我。”
秦笑川問：“你怎麼處理袁鶴？”
“他要是繼續跟隨、支援薩達，我隻能除掉他。他要是迷途知返，我會留他一命。”
“我答應過他，留他一命。”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說服袁鶴。”
“明擺著的事情，他也不想被薩達卸磨殺驢。”
“有了袁鶴的配合，你的進展會更加順利。”
“你什麼時候出去？”
“等薩達被拿下。我自然就會被放出去。”
秦笑川點點頭，問道：“我什麼時候去見薩達？”
秦詭微微一笑：“天亮之後。現在，山澤正在將情報告知薩達。所以，先不著急。你待的時間夠久了，你可以離開了。”
秦笑川說：“我們之間並沒有明確的協議，我有點不放心。”
秦詭苦笑道：“你擔心我騙你？”
“有點擔心。你至少給我一個保障。”
“怎麼才能給你保障？”
“比如，你的一個把柄。或者，重要憑證的協議。”
“把柄……嗬嗬，我是不會給你的。至於協議，我在牢裏，最多給你簽字。你有協議嗎？”
“你把虎衛的指揮權交給我。”秦笑川挑眉說：“隻有這樣，我才會幫你辦事。事後，你可以再收回去。”
秦詭沒說話。
秦笑川笑著說：“看來，你對我不信任。既然對我不信任，為什麼還一直等我？為什麼還需要我的幫忙？”
秦詭回道：“不是不信任，而是，我在考慮如何把虎衛的指揮權交給你。”
“很難嗎？”
“他們隻聽我的命令。除了我，他們誰的命令都不聽。”
“不可能。一定有什麼信物。要不然，有人冒充你的話，一樣能指揮虎衛。”
“你果然很聰明。”
“所以，你不願意交出信物？”秦笑川悠悠地說：“交出虎衛，纔是你最大的誠意。否則，我沒必要幫你。”
秦詭強調道：“虎衛掌握著綠洲權貴很多秘密，你要……”
秦笑川擺手說：“我對綠洲不感興趣。我來綠洲的主要目的，就是來找我的父親。”
“既然我的父親不在這裏，按理說，我應該離開這裏。”
“但是，你又算是我父親的朋友，你也談了交易條件，所以，我才留下。”
秦笑川一臉嚴肅地說：“我和你之間，隻是一場交易而已。交易結束，我拿到你能給的東西，我會離開這裏。至於綠洲怎麼發展，那就是你的事情。”
秦詭點點頭，說：“嘎貢寺方丈北海大師有一枚虎衛令牌，拿到令牌，你就可以指揮所有虎衛。”
秦笑川問：“北海也是虎衛？”
秦詭點頭：“他纔是虎衛指揮使，山澤隻是副指揮使。”
秦笑川好像猜到了什麼，說：“很多權貴會到嘎貢寺燒香拜佛，也會向佛主講一些隱秘事件。恰好，北海順便讓人收集情報。對吧？”
秦詭點頭：“你猜的一點也沒錯。”
“那麼，他如何才會把虎衛令牌交給我？”
“我和他之間有一句暗語。”
“說來聽聽。”
“其疾如林，不動如火。”
“出自孫子兵法。但是，原文不是這麼說的。”
“防止暗語被別人冒用，所以，我做了改變。你說出這句話，他就知道是我的命令。”
“明白。”秦笑川提醒道：“別考驗我。如果我發現有問題，不但我們的合作會終止，你也會成為我的敵人。”
秦詭說：“你儘管去驗證。我已經將家底都交給你了，足見我的誠意。”
“好。對了——”秦笑川笑問道：“嘎貢寺晚上營業嗎？”
秦詭回道：“他們晚上會關門。但是，你說是我讓你去找住持的，他們就會為你開門。”
“明白。等我的訊息。”
秦笑川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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