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壽明白了秦笑川的心意，說：“我跟秦老闆見麵，並沒有告知父親。”
秦笑川回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什麼事情都向父親彙報。”
“秦老闆說的有道理。”
“這裏安全嗎？”
“安全。秦老闆的意思是……”
“既然安全，那你就有話直說，我不太喜歡拐彎抹角。”
“嗬嗬，我就是請秦老闆吃飯，並沒有特殊的意義。”
秦笑川將筷子放下，說：“我吃飽了。現在，你可以送我走了嗎？”
薩壽當即說：“我請秦老闆過來，的確有事要說。”
“那就說。”
“我想要你的軍火。”
“昨晚上我說的話，你應該聽見了吧？你父親是我的唯一代理商，你要軍火，可以跟你父親要。”
“我想做你的唯一代理商。”
“嗬嗬……”秦笑川笑道：“你這是從你父親手裏搶生意，你不擔心嗎？”
薩壽說：“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秦老闆擔心。我隻想知道，我有沒有資格成為秦老闆的唯一代理商。”
秦笑川喝了一口水，悠悠地說：“你的事情，你可以自己處理，我也不感興趣。但是，我的事情，你為我考慮了嗎？”
薩壽疑惑：“秦老闆有什麼事情？我一定會全力協助。”
秦笑川回道：“就是你父親對我的威脅。你能幫我嗎？”
薩壽不說話了。
秦笑川說：“你是薩達長老的兒子，他肯定不會找你的麻煩。我突然不和他合作了，他肯定會找我的麻煩。你想過這件事嗎？”
薩壽說：“他不會找你的麻煩。”
“為什麼這麼肯定？”
“秦老闆隻需要相信我即可。”
“哈哈……你是誰？我憑什麼相信你？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相信你？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覺得很幼稚嗎？”
“秦老闆，我既然找你合作，自然是想到了所有的計劃。所以，請你放心。”
“我不放心。除非——”秦笑川挑了挑眉，“你把你的計劃告訴我，我要自己評估。如果可行，我才會和你談合作。”
薩壽搖頭：“抱歉，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是，我絕對不會害你。畢竟，我要從你那裏拿到軍火。”
秦笑川輕笑道：“你是不是沒怎麼跟人談過生意？你得拿出你的籌碼，我才會考慮能否與你合作。要不然，我們就是在扯淡。”
薩壽在猶豫。
秦笑川說：“你既然找我談生意，就應該想到了所有的退路。尤其是，如何應對你父親。”
“你已經走出了這一步，就不能瞻前顧後。你比你父親還是有差距的。”
“機會，都是自己主動爭取的。你要是不說，我就當我們隻是在吃飯。”
薩壽說：“我讓你當長老。這就是我的籌碼。”
秦笑川笑道：“為什麼要當長老？你讓我留在綠洲？不可能的。”
薩壽當即說：“隻有你當了長老，你才能見到綠洲之心，纔有機會拿到綠洲之心。”
秦笑川不說話了。
薩壽挑眉問：“我的這個籌碼夠大嗎？”
秦笑川問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父親？他也可以讓我當長老。”
“不會的。不但他不會，其他長老也不會讓你當長老。”
“為什麼不會？”
“綠洲已經七個長老，他們還嫌多。他們早就達成了共識，不會新增任何長老。”
“你就能讓我當長老嗎？”
“我對長老的位子不感興趣。”
秦笑川輕笑道：“按照綠洲議政廳的製度，你父親去世後，你就會繼承他成為新的長老。所以，你自然對長老不感興趣。”
薩壽點點頭：“我成了長老，自然是需要聯盟的。你就是我最大的聯盟。我們兩個聯手，一定會創造更大的輝煌。”
秦笑川問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父親不一定把位子傳給你。”
“我知道。所以，我纔要跟你合作。”
“你不會要篡權吧？”
“不能叫做篡權，隻是讓他提早讓位而已。”
“他即便讓位，為什麼一定要傳給你？”秦笑川提醒道：“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弟弟薩頂。”
薩壽說：“薩頂的事情就不用秦老闆擔心了。”
秦笑川問：“你怎麼做，你父親才會讓位？”
薩壽悠悠地說：“我要是把秘密告訴了你，你如果告訴我父親，那我豈不是……”
“你又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是一個商人，誰給我的利益最大，我就跟誰合作。這就是商人的本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在跟你父親合作之前，我還跟秦詭合作過。但是，後來變成了你父親。現在，也可以變成你。”
“我能相信你嗎？”
秦笑川搖頭：“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有選擇嗎？對了，我的人很快就會進入綠洲。你的時間，根本不多。”
薩壽說：“如果我父親有一個強大的敵人，他就顧不上你。屆時，我拿到了你的軍火，他就隻能依仗我。這就是我的計劃。”
秦笑川緩緩點著頭：“計劃可行。問題是，你父親已經算是綠洲頂級的存在了，誰還能做他的對手？”
薩壽給了名字：“秦詭。”
果然，一切都如秦笑川所料。
秦詭之所以主動被關，自然知道有人會救他。
沒想到，這個秦詭非常有計謀。
難道，他真的算準了薩壽要反薩達嗎？
如果是的話，秦詭還真是有些可怕。
秦笑川裝傻地說：“秦詭被關著，根本出不來。”
薩壽問：“秦詭為什麼被關？”
秦笑川回道：“他違背綠洲法律，想偷偷處決薩拉沙。”
“如果薩拉沙真的有罪呢？”
“他已經被放出來了，袁鶴又是你父親的人，薩拉沙隻能是清白的。”
“我有辦法讓薩拉沙有罪。”
“但是，秦詭仍舊違背了法律。”
“難道，袁鶴成為警衛廳廳長就名正言順嗎？”
“你還打袁鶴的主意？”秦笑川故作驚訝。
薩壽說：“他是我父親強有力的幫手，我必須將他一併解決。”
秦笑川搖頭：“袁鶴是警衛廳廳長，手握大權，不好對付。”
薩壽說：“袁鶴背刺秦詭，本就讓眾多黑衣人不滿。他還包庇、放走薩拉沙，嚴重違反綠洲法律。這些事情加起來，足夠讓他完蛋。”
秦笑川點著頭，悠悠地說：“袁鶴下台，警衛廳無主，而且，還亂作一團。唯一能收拾局麵的，就隻有秦詭了。”
薩壽笑道：“如此，秦詭出獄就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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