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問：“秦詭用於蒐集權貴秘密的隊伍叫什麼？怎麼樣才能指揮他們？”
袁鶴回：“叫虎衛。他們隻聽秦詭的。除了秦詭，誰也無法調動他們。”
秦笑川又問：“他們不屬於警衛廳？”
袁鶴搖頭：“不屬於。”
秦笑川本想拿到虎衛的指揮權，卻沒想到他們隻認人。
看來，秦詭嚴格掌控自己的特殊武裝力量，不讓外人插手。
既然如此，秦笑川也就作罷。
他笑問道：“你有沒有想過要除掉他們？”
袁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秦笑川，沒說話。
秦笑川回道：“都到了這種程度，你還在猶豫？你還有什麼事情不能跟我說的？”
“想過。”袁鶴說：“他們掌握了大量的證據，我想拿到那些證據。他們肯定不會給，所以，我想徹底剷除他們。”
秦笑川說：“先不要動他們。你要是動了他們，秦詭出來後，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人就是你。”
袁鶴點頭：“知道了。”
秦笑川問：“薩達家中有人在警衛廳裡任職嗎？”
“薩壽的三兒子薩天沖是北區警衛局局長。他不是黑衣人。”
“武裝部門有兩套體係？”
“對。黑衣人，必須戴著麵罩。還有掛職的，可以不用戴麵罩。”
“知道了。如果有人鼓動黑衣人鬧事，薩壽是有便利條件的。”
“他真的會讓黑衣人鬧事嗎？”
“袁廳長，別再有僥倖心理了。薩達不讓位，他的兩個兒子就會動手。現在，就是最佳時機。明白嗎？”
“明白。我該怎麼做？”
“你讓薩天沖負責穩定黑衣人，如果黑衣人鬧事，他第一個負責。”
袁鶴搖頭：“雖然我的職務比他高，但是，他不會聽我的。平時，他連秦詭的話都不一定聽。”
秦笑川問道：“他連薩達的話都不聽嗎？”
“那倒不至於。”
“那就拿到薩達的指示，用薩達壓薩天沖。”
“薩達是長老，管不到警衛廳。另外，我如果找薩達，會顯得我能力不足，我擔心……”
“話術！要懂得用話術。”
“請秦老闆指教。”袁鶴客氣了很多。
秦笑川說：“你就說，你要提拔薩天沖。但是，沒有合適的理由，擔心其他人會反對。”
“所以，你就安排薩天衝去穩定黑衣人秩序，清理黑衣人隊伍。”
“這樣，既體現了你為薩達家族著想，還能贏得薩達的褒獎，算是一舉兩得好事。”
袁鶴不得不感嘆秦笑川的聰明，點頭：“明白了。”
秦笑川繼續說：“如果出現了黑衣人鬧事，那就是薩天沖的失職。但是，你不要處理薩天沖，你要承擔所有的責任。那時，薩達才會對你另眼相看。”
袁鶴再次點頭：“記住了。”
秦笑川又問：“你對山澤瞭解多少？”
袁鶴回道：“他是巡邏隊的大隊長，手底下有不少人。”
秦笑川挑眉：“還有呢？”
袁鶴微頓幾秒，才說：“他是哈利提的私生子，他替哈利提保管存在綠洲當鋪的寶藏。”
“他抓走你的事情，秦詭知道，我也知道。我想動山澤，但是，秦詭不讓。”
“你如果要動他，我現在就派人將他抓來。”
秦笑川搖頭：“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後的人。”
“背後的人？誰？”
“再等等。你應該很快就知道了，肯定會給你一個驚喜。”
“我認識？”
“你當然認識。”
“警衛廳的？”
“不是。你別問了，你很快就會知道答案。”
“好。”袁鶴繼續請示：“我還要做什麼？”
秦笑川看向遠處，說：“現在，局麵有些亂，你先不要亂動。等局麵發生變化後，我再告訴你。”
袁鶴領命。
秦笑川說：“我見你的事情，你怎麼向薩達解釋？”
袁鶴回道：“你找我保護你的朋友。”
“為什麼讓你保護？”
“因為，我負責警衛廳。”
“誰要傷害我的朋友？”
“不知道。原因隻有你知道。我隻是看你是薩達長老的貴賓，我才為你提供安保服務。”
“很好。”
秦笑川擺擺手，說：“我還有不少事要忙，我先走了。”
秦笑川跟葉流蘇、薇薇等人打了招呼，便離開了警衛廳。
剛到大門口，就有一輛車等著他了，輪值長老古桑要見他。
秦笑川來者不拒，欣然赴約。
古桑表麵上跟秦笑川客客氣氣，實際上，也是想從秦笑川手裏弄到軍火。
秦笑川並沒有拒絕，隻是說，他已經將軍火的代理權都交給薩達了。
如果古桑需要軍火，需要薩達同意才行。
古桑有些不悅。
他萬萬沒想到，薩達的動作會那麼快。
他問了薩達給的條件，秦笑川隻說保密。
如果古桑非要知道的話，可以親自去問薩達，他是不會說的。
古桑沒能有所進展，隻是跟秦笑川喝了茶，並沒有留秦笑川吃飯。
秦笑川離開古桑家之後，便遇到了一個意料中的人：薩達的大兒子薩壽。
薩壽微笑著，對秦笑川說：“我有點事情想跟秦老闆談談，不知道秦老闆有空嗎？”
秦笑川拍了拍肚子，說：“我餓了。要不然，我們邊吃邊談？”
“當然沒問題。我請秦老闆去一個好地方吃飯。”薩壽親自為秦笑川開啟了車門。
秦笑川上車後，便被薩壽帶到了一個寺廟內。
寺廟有後院，後院有一個非常安靜的食堂。
薩壽在這裏招待了秦笑川。
與昨晚的大魚大肉相比，今天的菜就有些清淡了。
但是，非常精緻，口味也非常獨特。
秦笑川讚不絕口：“不弱於昨晚的飯菜。這個地方，還真不錯。”
他這句話其實有兩層意思。
第一層，就是飯菜好吃。
第二層，就是指薩壽不比父親薩達要差。
至於薩壽能不能聽明白其中的深意，那就是薩壽的事情了。
薩壽也在綠洲官場混，見多識廣，自然能聽出秦笑川話中的深意。
他回道：“這裏的飯菜雖然好吃，但是，比父親招待秦老闆的飯菜還是差了些。”
他的意思是說，自己還是不如薩達。
秦笑川回道：“兩種飯菜，各有風采。”
薩壽問道：“秦老闆更喜歡哪一種？”
秦笑川笑道：“都喜歡。但是——”
秦笑川一頓，才悠悠地說：“得看請客人的心情。請客人要是心情好，我吃的也就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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