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從道途入星海3------------------------------------------ 玄元壓邪,一戰封神,灑在青崖武館門前的碎磚爛瓦上。,白衣不染半分血汙,與周圍狼藉的戰場形成刺眼對比。他的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掃過疤臉虎,又掠過一眾黑砂門高手,彷彿在看一群螻蟻。“你就是那個小崽子?”疤臉虎獨眼圓睜,臉上的刀疤因激動而劇烈抽搐。他怎麼也想不到,能引動玄元道韻、讓青崖山靈氣暴漲的,竟是一個看起來乳臭未乾的初中生!“正是。”陳硯緩緩抬手,指尖輕彈,一縷淡金色的玄元道氣悄然溢位,在指間繞了個圈。,卻帶著一種讓人心神安定、又莫名畏懼的力量。,喉間湧上一股莫名的寒意。,喘著粗氣,見陳硯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卻又忍不住急道:“小友,疤臉虎已是築基巔峰,你剛突破築基後期,不是他對手!快退,我來拖住他!”,陳硯是玄元道統傳人,絕不能出事。,看了眼重傷的林蒼,語氣柔和了幾分:“館主安心,此事我來解決。”,他身形一晃,已退至場中,與疤臉虎對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疤臉虎被徹底激怒,獨眼凶光畢露,“既然你主動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奪你道統,煉你魂魄,看我如何把你挫骨揚灰!”——!,周身漆黑的內力如潮水般翻湧,帶著濃烈的腥臭味與腐蝕性。他的皮膚下,青筋如蚯蚓般鼓起,整個人瞬間膨脹了一圈,整個人化作一尊黑紅色的巨熊,正是黑砂門的邪功——黑砂血功的巔峰之態。“陳硯小心!他的黑砂血功能腐蝕靈氣!”林蒼大聲提醒。
陳硯神色淡然,不為所動。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下,五指輕輕張開。
丹田內,那枚剛成型不久的道氣珠劇烈震顫,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精純、更加厚重的玄元道氣,順著手臂,源源不斷地湧向掌心。
不同於疤臉虎邪功的暴戾與腥臭,陳硯的道氣,溫潤、純粹、光明,如同初生的朝陽,一點點驅散了場中瀰漫的陰邪之氣。
“這……這是什麼氣息?!”疤臉虎瞳孔驟縮,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黑砂內力一接觸到這股道氣,就像冰雪遇烈火,瞬間開始消融!
“玄元道氣,專治你這種邪祟之術。”陳硯輕聲道。
下一刻,他動了。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冇有複雜詭異的招式,隻是一步踏出,整個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疤臉虎麵前,掌心輕輕一按。
砰——!!!
氣浪炸開,塵土飛揚。
疤臉虎隻覺得胸口一悶,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如同萬鈞大山,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上。
“噗——!!!”
他猛地噴出一口黑紅色的鮮血,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武館的院牆上,牆體瞬間崩裂,碎石飛濺。
場間死寂。
所有黑砂門高手,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的舵主,築基巔峰的疤臉虎,竟然被這個看起來隻有十幾歲的少年,一招秒殺?!
“怎……怎麼可能……”疤臉虎掙紮著從碎石堆裡爬起來,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塊,呼吸急促而微弱,看向陳硯的眼神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你……你到底是什麼修為?!”
他明明感覺到,陳硯的修為隻有築基後期,比他低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可為什麼,他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
陳硯冇有回答。
他緩步走向疤臉虎,每一步落下,地麵上都會浮現出一圈圈淡金色的道紋,玄元護道的氣息,如同天羅地網,將整個武館籠罩。
“黑砂門,煉邪功,害生靈,罪該萬死。”陳硯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你……你敢!”疤臉虎色厲內荏地嘶吼,“我黑砂門遍佈南方,門主是築基巔峰的高手!你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那又如何?”陳硯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眸底冷光一閃,“我陳硯行事,從不在乎宵小之輩的威脅。”
話音落,他指尖凝起一道道氣,精準地點在疤臉虎的眉心。
“啊——!!!”
疤臉虎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他體內的黑砂血功,如同被烈火焚燒的野草,瞬間失控。那股陰邪的內力,在道氣的淨化下,瘋狂潰散、消融。他的修為,從築基巔峰,一路跌落,築基中期、築基初期、引氣境……最終,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邪功被廢,修為儘毀!
疤臉虎癱軟在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眼神渙散,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不……我的修為……我的金丹大道……”疤臉虎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絕望與悔恨。
陳硯不再看他,轉身麵向一眾呆立原地的黑砂門高手。
“你們,”陳硯目光掃過,語氣平淡,“要麼,自廢武功,滾出南方,永世不得再踏入半步;要麼,和他一樣,化為飛灰。”
一眾高手麵麵相覷,臉上露出掙紮之色。
他們都是黑砂門的精銳,一身修為來之不易,怎肯輕易自廢?
可看向陳硯那平靜卻冰冷的眼神,再想想疤臉虎的下場,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少年,說到做到!
“我……我選自廢武功!”一名身材瘦小的高手率先跪倒,顫抖著伸出手,狠狠拍向自己的丹田。
“噗——!”
他噴出一口鮮血,修為儘廢,癱倒在地。
有了第一個人,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我也選自廢!”
“我也是!”
一聲聲慘叫接連響起,黑砂門的十幾名高手,儘數自廢武功,淪為廢人。
陳硯冇有再動手。
他的道心,以守護為本,非嗜殺之輩。隻要對方不再作惡,便給一條生路。
做完這一切,陳硯轉身走向林蒼。
“小友,你……”林蒼看著陳硯,眼神裡充滿了激動與敬佩,“你一戰成名,必定會震動整個凡界修行圈!玄元道統,必將重光於世!”
陳硯微微搖頭:“我所求,不是虛名,是守護。”
他抬手,指尖凝起一道道氣,輕輕按在林蒼的傷臂上。
道氣湧入,林蒼隻覺得一陣清涼,原本斷裂的骨骼,在道氣的滋養下,開始快速癒合。
“多謝小友!”林蒼激動不已。
陳硯收回手,目光望向南方,眸色深邃。
黑砂門隻是凡界的一小股邪祟。
他知道,在凡界之外,還有星際文明,還有高維道域,還有那未知的歸墟與虛無族。
這條路,還很長。
而他,將一步一個腳印,走下去。
就在這時,陳硯懷中的《玄元經》,再次輕輕一顫。
一道微不可察的道韻,傳入他的識海。
“玄元初戰,道心初顯。
邪祟儘除,凡界揚名。
築基巔峰,指日可待。
星際之路,由此開啟。”
陳硯心中一動。
星際之路?
他看向《玄元經》,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知道,新的機緣,正在向他靠近。
當日,青崖山一戰,陳硯以築基後期修為,碾壓築基巔峰的疤臉虎,一戰封神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南方修行界。
青崖武館,成為了凡界修行者心中的聖地。
無數隱世的武者、修士,紛紛慕名而來,想要拜入玄元道宗門下,想要一睹陳硯的風采。
林蒼將陳硯的事蹟,添油加醋地宣揚了一番,一時間,陳硯的名字,成了凡界修行界最炙手可熱的存在。
“聽說了嗎?青崖山出了個少年天才,叫陳硯,以築基後期的修為,秒殺了黑砂門的築基巔峰舵主!”
“何止!他還廢了整個黑砂門本地分舵的高手,手段狠辣卻又不失正道!”
“更厲害的是,他是上古玄元道宗的傳人!那《玄元經》,可是真正的無上大道!”
各種傳聞,越傳越神。
有人說,陳硯是天上仙童下凡;
有人說,陳硯活了上百年,隻是駐顏有術;
有人說,陳硯手握上古神兵,能斬妖除魔。
而此刻的陳硯,正坐在青崖山的一間靜室裡,閉關修煉。
自青崖山一戰後,他的道心更加堅定,修為也突飛猛進。
他開始運轉《玄元經》中記載的玄元聚氣訣,以更快的速度吸收天地靈氣,衝擊築基巔峰。
靜室之中,靈氣濃鬱得化作了實質,陳硯周身縈繞著淡金色的道氣,如同一輪小太陽。
丹田內,道氣珠不斷膨脹、濃縮,從米粒大小,長到黃豆大小,再到櫻桃大小,最終,化作一枚龍眼大小、通體金黃、內蘊萬千道紋的道氣丹。
“轟——!!!”
一聲輕鳴,在陳硯體內響起。
築基後期,突破!
築基巔峰,成了!
陳硯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兩道金芒一閃而逝。
此刻,他的修為,已是凡界修士的巔峰之境!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達到了凡軀的極致。肉身堅如金剛,可徒手裂石;速度快如閃電,可瞬息千裡;五感更是敏銳到了極致,能聽見百裡外的蟲鳴,能看見千裡外的飛鳥。
更重要的是,他的識海,比之前更加廣闊,對道則的理解,也更加深入。
他已經可以初步引動空間之力,甚至,能隱約感知到,凡界之外的維度波動。
“築基巔峰,已至。”陳硯輕聲自語,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按照《玄元經》的記載,築基巔峰之後,便是金丹境。
可凡界的靈氣,太過稀薄,根本不足以支撐金丹的凝聚。
想要突破至金丹境,甚至,走向更高的境界,他必須離開凡界,前往星際,前往高維道域。
“星際之路,該開啟了。”
陳硯站起身,走到靜室外。
林蒼早已等候在外,看到陳硯出來,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見過道主!”
陳硯微微頷首:“館主,我準備離開凡界,前往星際。”
林蒼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鄭重道:“道主放心,青崖武館,必守好凡界的玄元道統,等道主歸來!”
陳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等我。若有朝一日,玄元道宗需要,我自會歸來。”
他知道,自己的道途,在星際,在高維。
凡界,隻是起點。
陳硯冇有再多說,轉身,朝著青崖山外走去。
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山林深處。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青崖武館的弟子們,開始按照他傳授的玄元吐納訣,修煉。
越來越多的武者,突破至引氣境,成為真正的修士。
玄元道宗的火種,在凡界,悄然燎原。
而陳硯,正朝著那片未知的星海,邁出了第一步。
陳硯一路南下,直奔南方最大的港口城市——滄瀾港。
那裡,是凡界與星際文明接觸的前沿陣地。
有星際飛船停靠,有外星商人貿易,有各種來自星際的奇珍異寶。
更重要的是,他感應到,滄瀾港的海底深處,有一處上古星門的遺蹟。
那是通往星際的唯一通道。
陳硯來到滄瀾港,隻見港口車水馬龍,商船往來不絕,空氣中,瀰漫著海水的鹹腥味與各種異域的香料味。
他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便開始打探上古星門的訊息。
經過一番打聽,他得知,上古星門位於滄瀾港外的深海之下,被一層強大的陣法封印,隻有在每月十五的月圓之夜,封印纔會暫時鬆動。
而今天,正是十五。
夜幕降臨,圓月高懸。
陳硯揹著帆布包,懷裡揣著《玄元經》,悄然來到滄瀾港外的海邊。
海水翻湧,月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
陳硯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跳入海中。
以他築基巔峰的修為,閉氣潛水,根本不是問題。
他一路下沉,海水的壓力越來越大,普通凡人早已被壓成肉泥,可陳硯的肉身堅如金剛,毫髮無損。
不知下沉了多少深度,一片巨大的、佈滿符文的黑色石門,出現在他的眼前。
石門高達百丈,通體由不知名的天外玄鐵打造,上麵刻滿了古老的星圖與道紋,散發著浩瀚而神秘的氣息。
這,就是上古星門。
星門之上,有一層淡藍色的能量屏障,正是封印陣法。
陳硯靠近星門,指尖凝起一道道氣,輕輕點在能量屏障上。
“嗡——”
屏障微微震顫,泛起一圈圈漣漪。
陳硯知道,月圓之夜,封印鬆動,正是進入的最佳時機。
他不再猶豫,運轉全身道氣,強行衝破屏障,進入星門之內。
星門內部,是一個巨大的空間,佈滿了各種古老的儀器與裝置,中央有一個圓形的平台,平台上,刻著一個巨大的“傳”字。
這是傳送陣。
陳硯走到平台中央,站在“傳”字之上。
他深吸一口氣,按照《玄元經》中記載的星門啟動之法,將道氣注入平台。
“嗡——!!!”
平台劇烈震顫,無數道紋從地麵亮起,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帶,連接到星門的四周。
星門緩緩打開,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從星門頂端沖天而起,照亮了漆黑的深海。
下一瞬,陳硯隻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包裹,瞬間消失在星門之中。
深海之下,星門緩緩閉合,恢複了平靜。
而在遙遠的星際深處,一艘巨大的、造型奇特的星際戰艦,正緩緩駛來。
戰艦的艦橋上,一名身著銀色戰甲的外星將領,正通過探測儀,監測著滄瀾港的動靜。
“報告!探測到地球凡界,上古星門有能量波動!疑似有人成功啟動!”
“哦?”將領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地球,這個低等文明,竟然有人能啟動星門?有趣。傳令,全速前進,前往地球,看看那能啟動星門的,是何方神聖。”
“是!”
星際戰艦,朝著地球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此刻的陳硯,正處於時空亂流之中。
他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意識也開始模糊。
《玄元經》自動護主,一道道氣護住他的識海。
陳硯咬緊牙關,運轉道氣,穩定心神。
他知道,這是通往星際的必經之路。
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多少未知,他都必須闖過去。
因為,那是他的道途。
是他走向更高境界、走向諸天萬道的唯一之路。
時空亂流中,陳硯的身影,緩緩消失。
而下一刻,他將出現在,那片浩瀚無垠、充滿了奇蹟與危險的星際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