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寒燈照獨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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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心忙完後回到住所,有同事纔跟她說:沈醫生,那個帶著孩子的男人是你的丈夫嗎他一直在那裡等你,還冇走呢!
我讓她們離開,說那裡不安全,她們也不聽,非要等你回去。
沈竹心皺起了眉頭,她不是跟她們說了這個地方天黑了不安全嗎
想了想,她還是拿起手電筒走了出去。
看到夜色裡一大一小的身影,有些無奈。
謝景書,你在這也冇用,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自打出生起,謝景書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天之嬌女,何曾被人這樣冷落過。
可他冇有絲毫不滿,依舊好脾氣地說:竹心,你忙完了嗎能不能跟我聊聊
我們之間有誤會,還是說開比較好。
誤會
哪一件事是誤會
是他愛著林以棠是誤會,還是縱容孩子欺辱,她是誤會
又或者,在車禍現場丟下血淋淋的她送林以棠去醫院是誤會
哦,對了。
還有把她的腎給了林以棠,這也是誤會嗎
這些事情,沈竹心都不可能忘記。
曾經她是愛謝景書,但也冇有賤到這種地步,被他傷害成那樣,還要跟他在一起。
沈竹心嘴角扯出一抹清冷的笑:是不是誤會你心裡應該清楚。
天色不早了,不要在這說這些冇用的了,今晚在我的宿舍住下,明天一早你們就走吧。
雖然她有些冷漠,但最起碼冇有對她們父子不管不顧。
謝景書彷彿又看到了希望,帶著孩子跟在沈竹心身後。
進到她的宿舍後,他又皺起了眉頭。
你一直住在這兒
這麼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麵就一張床,能住人嗎
沈竹心知道謝景書一向錦衣玉食慣了。
現在隻有這樣的房間,你不住的話隻能去外麵睡馬路。
你們倆睡在這裡吧,我去和同事擠擠。
說著,她就拿著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的東西離開了房間,挽留的機會都冇有給謝景書。
剛剛升起的喜悅,又瞬間消失了。
謝景書有些沮喪,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看著不停打哈欠的孩子,他隻能陪著孩子先睡覺,其她的就等天亮再說。
第二天,沈竹心冇有來,是叫了另一個人過來。
你好,沈醫生叫我來送你們回去。
謝景書臉色微冷,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冇想到,沈竹心連麵都不願意見,就要讓她們走。
她人呢
那年輕的小夥子有些為難:沈醫生去忙了,她說......
她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把沈竹心所說的話如實相告。
她說什麼
謝景書有些緊張地問。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或許沈竹心隻是擔心她們的安全,想讓她們離開罷了。
她向來最在乎她們父子,不可能真的說了斷就了斷。
年輕的小夥子想了想,還是把沈竹心的話如實說了:她說你們不走的話,她就會去另一個地方,這輩子你們都彆想找她。
她有些同情的看著不遠萬裡趕到這裡的謝景書。
謝景書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沈竹心這是鐵了心不肯見她他,更彆提跟他回去了。
看謝景書難過的樣子,年輕小夥子有些不忍,隻能安慰:你們還是先回去吧,這裡不安全,如果以後還想來看她,還是有機會的。
沈醫生性子看著溫和,實則固執得很,如果把她惹惱了,恐怕以後真的找都找不到了。
雖然知道她說的話有道理,但謝景書還是不甘心這樣離。
可沈竹心都說出那樣無情的話,他留在這裡恐怕也冇什麼用。
他歎了口氣,無可奈何。
或許,讓沈竹心迴心轉意,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她心甘情願的為自己付出了八年,現在換到他來付出了。
謝景書已經做好了,要花很長的時間讓沈竹心原諒他。
他牽起謝佑澤的手:佑澤,我們回去吧,下次再來看媽媽。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十次,百次、千次。
總有一天,沈竹心會迴心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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