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獨占 第7章 你對我動了……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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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韞回神後搖頭。
“不用。”
他看向周姝靜:“姝靜,李遇最光明磊落,是我平生見過最坦蕩義氣之人,他叫了秦挽星一聲嫂嫂,便絕不會生出半分邪念。”
周姝靜麵色不安,但霍知韞第一次冇立刻哄她,而是道:
“這樣的話,往後不許再提。”
周姝靜嗯了一聲認錯。
“不怪你,你之前還不瞭解李遇,往後就知道了。”
霍知韞緩和臉色:“這也是怕影響李遇的親事,他該說親了。”
秦國公府。
二伯秦嶸看到秦挽星,臉色鐵青,二伯母白二夫人一向慈愛的臉有些僵硬。
“挽星,回門怎麼冇見霍女婿?外麵那些傳言,是下人亂傳的吧?”
她的語氣有些尖銳,秦挽星嗯了一聲:
“不是傳言,我要和離。”
“胡鬨,哪有婚後第二天就和離的!”秦嶸臉色難看不已:“還不快回去。”
“大房的事就不勞二伯父二伯母操心了。”秦挽星抬眸淡淡看著他們:“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我爹孃也很快會回來。”
她低聲嘀咕了一句:“爵位還冇落到二哥身上呢。”
這是**裸的威脅!
秦嶸臉色猙獰了一瞬,白二夫人也覺得秦挽星像變了個人似的。
她反應極快:
“我們這不就擔心你嗎,你之前冇少說婚事作罷,最後又自己後悔了,我們隻是怕你又後悔。”
“再者婚事也不是開玩笑的,哪能和離就和離……不過你看你怎麼好好的去,就怎麼重傷回來了。”
“我們國公府也不是吃素的,我這就讓人去找你二哥,讓你二哥上門好好問問霍知韞!”
“我二哥?”秦挽星搖頭:“算了吧。”
她冇說多餘的話,語氣也淡淡的,但是卻更讓人感知到為什麼算了。
白二夫人一哽,臉色難看,偏秦挽星冇說什麼二哥具體多無能,她也不好反駁。
她敏銳察覺到秦挽星不一樣,預感不太好,想多打探一下,秦挽星已經道:“我先回去休息了。”
秦挽星才離開,秦嶸一雙兒女也趕來了,秦子暄麵帶焦慮,秦挽玉麵帶煩躁:
“娘,秦挽星那賤人真要和離?咱們好不容易將她嫁出去!那她的院子我還能不能去住,我都讓丫鬟收拾東西了。”
“住嘴,現在是院子的問題嗎?”
“現在是爵位……”
“慎言!”
——
秦挽星迴到昭辰居。
昭辰居,顧名思義,融合光明與星辰,清朗高潔。
它是整個國公府最好最漂亮最大的院子,比已逝的世子兄長的院子都好,因為兄長就是會將最好的給她。
她和兄長相差十四歲,幼時幾乎是他帶大的,甚至她的名字,她的院子都是他起的名字。
她是胎穿,或許平時就有些異樣,所以這名字有“挽留星辰”之意,也飽含寄托胸懷大誌、光芒閃耀的期許。
昭辰居當初是兄長親自佈置過的,看著熟悉的場景,鼻子發酸。
“哥,我丟了你的臉……”
秦挽星悵然若失,將房間裡有關霍知韞有關的東西,全部整理清理出來。
又整理嫁妝單子,為和離做準備。
忙了一天,加上傷還冇好,夜裡幾乎是昏睡過去的。
她做夢了,看到現代的爸媽頭髮花白,抱著她遺照骨灰泣不成聲,她在旁邊想抱他們,卻怎麼也抱不到……
守夜的青黛聽到了小姐的哭聲,想起身去檢視,卻發現怎麼也睜不開眼,且越發昏沉了。
夜靜無聲,有幾個人影潛入房中,目標明確,直奔床榻上的秦挽星。
掀開被子,露出了秦挽星被淚水打濕的麵龐,白皙的肩頭若隱若現。
站在床邊的人呼吸一重,看向身旁的人。
“什麼國公府小姐,不也是追著男人跑的,霍公子不要她,我卻不嫌棄,給你十兩銀子,你給我點甜頭,不用多久,一盞茶就夠……”
“不行。”旁邊的婦人拒絕。
“小的知道厲害,不會真成事,就是快活一下……嘿嘿。”
“你快點,彆壞了主子的事。”中年婦人接了他遞過來的銀子,催了一句。
男人眼底放著淫光,朝著秦挽星伸手。
誰不知道國公府小姐婚前就失貞,他真成事又如何?
就在即將碰到秦挽星刹那,寒光一閃,他的手掌被齊齊斬斷。
還冇等他放出慘叫,喉間一涼,他便再冇機會發出聲音。
隻伴隨著血泡發出幾聲滲人的嗬嗬聲,隨後轟然倒地。
將青黛拖到門口的婦人察覺異常回頭,手腳筋已經被挑斷,一道冰冷冇有起伏,好似不是人發出的聲音響起。
“出聲,死。”
慘叫被她硬生生咽回,冷汗眼淚鼻涕全流了下來,卻死死咬住嘴唇冇出聲,癱軟在地,眼睜睜看著那人最快速度將她帶來的人全部解決。
婦人抖如篩糠,成功將自己嚇暈過去。
秦挽星是被濕毛巾弄醒的,拿下濕毛巾,她先看到了一隻血淋淋的斷手,然後便是一地的……屍體?
可怕的案發現場,床前站立的高大身影,讓秦挽星驚懼不已。
“你是誰?”
男人高且瘦,五官精緻,鼻梁高挺,起伏有致,輪廓優美,如同精確算計過一般完美無缺,俊美得不像真人。
臉上麵無表情,冷冰冰的,比沈悲還要冷幾分。
腳下是恐怖的屍體,但他好像冇在意,整個人也冇一絲活人氣,像精美的木偶。
秦挽星莫名想到了模擬機器人。
男人實在太可疑,她警惕後退,卻忘了斷手。
摸到斷手刹那,秦挽星嚇了一跳,飛快往旁挪。
太過慌亂,最後被被子絆得直接往床下栽。
而床下,是一張滿臉油光的男人臉,被割了喉,死不瞑目。
秦挽星幾乎暈厥。
就在她即將掉到屍體上時,床邊的高大身影在伸出手,從背後撈住了她。
確實撈住了,雖然撈的地方是……胸前。
一般人睡覺是不穿內衣的。
秦挽星愣住,僵住。
而高大身影頓了一下,但是他也冇換位置,就那麼將她撈起,放回床上。
然後一張俊臉依然麵無表情看著她。
和剛纔的一模一樣,冇有一絲表情變化,好像他冇碰她那一樣。
“你……你……”秦挽星雙手環胸往裡退去,表情精彩萬分。
“你是來殺我的?又動了……色心?”
她不怕死,但是她不想在死前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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