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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厭深邃的眸子，凝視著我的口腔。
聲音壓得很低：「藏哪兒了？」
我被他捏得生疼，隻能含糊道：
「臣女福薄，冇吃到。」
「學會撒謊了？」
沈厭嗤笑一聲，拇指蹭過我的唇角。
下一秒，修長如玉的手指，猝不及防探入我口中
指腹刮過舌尖，抵住上顎。
一寸一寸攪弄、翻找。
沈厭的眸光越發幽深，染上了暗色。
這種神色，上輩子我可太熟悉了。
難不成他也重生了？
我心頭一跳，愈發用力掙紮。
沈厭的力氣大得出奇。
僅憑一隻手，也能讓我掙脫不開。
他盯著我的眼睛，緩緩俯下身。
那張臉越靠越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欲色。
近到他的呼吸落在我唇上。
「慕語嫣。」
沈厭啞聲開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偏開頭。
他的吻，落在我的頰邊，撲了個空。
沈厭冇惱。
反而低低笑了一聲。
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腰，一點一點把我拉近。
嚴絲合縫地貼向他。
「躲什麼？」
沈厭覆上我的耳垂，聲音沉鬱得要滴出水。
「正妃變側妃後悔嗎？」
沈厭以為我選上了他的側妃？
「不在嘴裡，難道在你身上？」
沈厭冇有放棄，繼續在我身上尋找喜錢。
他鬆開我的下頜，另一隻手卻冇從我腰上挪開。
反而收緊。
隔著衣料，一寸一寸往裡麵探
我渾身一僵。
急中生智，朝他身後喊道：
「蕭茹蘭！？」
沈厭聽到心上人的名字，手上一頓。
心虛地把我鬆開，回頭看去。
身後，卻空無一人。
不遠處，大兄駕著慕家的馬車正朝這邊來。
我的心逐漸安定。
迎上沈厭發現自己被耍，染上怒意的眼睛。
一字一頓道：「殿下。」
「今日選妃宴選中的太子妃，是通州縣丞之女蕭茹蘭。」
他眸色不變。
「兩位側妃」
「分彆是戶部尚書嫡次女金如月，雲陽侯府嫡長女魏蘭舟。」
沈厭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看著我，像在看天方夜譚。
「怎麼不是你？」
「嬤嬤呢？」
沈厭聲音發緊，「孤明明也讓嬤嬤」
言多必失，沈厭頓住。
我笑了。
原來如此。
他不忍讓心上人做妾。
卻又捨不得我身後慕家的助力。
所以想使計，讓我給他做側妃。
沈厭盯著我，眼底的暗色寸寸碎裂。
「語嫣，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喊我名字，聲音啞得像砂紙。
「都過去了。」
我打斷他，釋然道：
「我隻是不想再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