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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進公司，我就覺得不對勁。
茶水間幾個女的看見我，立馬閉嘴，互相使眼色。
回到工位，隔壁小李給我發微信：“初姐，彆看公司大群。”
“聽說了嗎？林總監的巴黎項目黃了，陸總親自否的。”
“能不黃嗎？蘇曉天天往陸總辦公室跑，誰看不出來啊。”
“也是，正主回來了，替身也該讓位了。”
“嘖，等了七年也冇轉正，真夠能忍的。”
“靠‘懂事’上位唄，陸總就吃這套。”
我關掉群聊，我是替身？這群人是不是小說看多了。
手機震了，是陸言徹。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站在窗前打電話，語氣是我不常聽的溫柔。
“嗯，知道了，給你買，乖，彆鬨脾氣。”不用猜也知道對麵是蘇曉。
他隨手把一份檔案扔桌上：“這個項目你跟一下。
曉曉想開個畫室，你經驗多，幫她看看場地，做份預算。”
我拿起檔案，陸言徹可真行，用公司的資源給蘇曉鋪路。
“我手頭有巴黎項目的收尾工作。”我說。
“那個不急。”他擺擺手，“先緊著曉曉這個，她第一次創業，不能出錯。”
兩年前，我們公司剛上正軌，對手公司挖了我們的人，反咬我抄襲。
那時候我百口莫辯，整個圈子都在看笑話。
是陸言徹，連夜帶人查證據，開新聞釋出會，把對方告到破產。
“聽見冇？”他見我不說話，語氣重了點，“曉曉的事要緊。”
“公司裡有些傳言。”我換了話題。
“什麼傳言？”
“說我是替身。”
陸言徹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你什麼時候也在意這些了？”
他走過來，想像以前一樣揉我的頭髮，被我躲開。
手停在半空，他臉色沉了沉：“林初，那些人就是嘴碎，你理他們乾嘛？”
是啊，我理他們乾嘛？
但是我能看到，我的男人一次一次把蘇曉放在我前麵。
彆人質疑我的時候，他連一句“她是我女朋友”都懶得說。
“行了，”他回到電腦後，“出去吧，把畫室的事放心上。”
關門的時候，聽見他又接了電話，聲音放輕：“怎麼了？又誰惹你不高興了？”
回到辦公室，我打開電腦，這是我最後一輪視頻麵試。
“林小姐，我們很好奇，您為何在事業上升期，考慮接受這個為期兩年的外派職位？”
“因為我相信，一個優秀的策劃師，視野比經驗更重要。”
托現在公司也有巴黎項目的福，麵試過程對答如流，我能感覺到皮埃爾眼裡的欣賞。
“最後一個問題，這個職位需要極強的獨立性，您確定您的......個人生活，不會成為牽絆嗎？”
我深吸一口氣，“我確信，冇有任何牽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