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鳥回巢 第7章
的、尖銳到極致的憤怒點燃!
她求我救她?
用我的腎?
去救這個二十年前親手毀了我的臉、用冷漠和謊言在我心上刻下更深傷痕的女人?
我看著她那雙充滿求生欲的眼睛,看著那張被病痛和悔恨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臉,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突兀而詭異,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和嘲諷。
“救你?”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監護儀的滴滴聲,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林美娟,二十年前,冬至那天晚上,那碗滾燙的湯……”我微微俯下身,湊近她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清晰地、一字一頓地問:“是‘意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