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急趕著去到了雲姐那,剛進門就聽到好幾個女人的笑聲,心慌慌地往裏走,見到了除雲姐外,還有另外三個老女人,在餐桌那吃著東西喝著酒。
阮雲招著手,“大江,你快過來啊。”
他很慌張惶恐,像是回到了在銀色都被那三個老姐妹按在包廂的那個夜晚,呆在原地,不想往前走。
阮雲向大江走來,抓著他的手,“你怎麼不來?我給你介紹人。”
他小聲問道,“她們是誰啊?”
“我朋友啊,你不是賣房子嘛,也許她們有需要。”
他還是不想前進,“呃……”
那三個中的最顯年長的女人衝著他笑著說,“小小的賣房家,你在害羞什麼?過來啊。”
大江被雲姐拉著走,像個被媽媽強硬拉著要和別人打招呼的小朋友,而他也真的露著靦腆笑容向每個人點點頭,“你們……嗯……晚上好啊……”
她們三個齊聲叫道,“歡迎光臨銀色都。”話音剛落就哈哈笑著。
大江不知所措,又很反感,雲姐肯定把他們的事都和她的朋友們說了,這好像他媽媽啊,有什麼事都愛跟別人說。
他的臉色沉下去了,有人問他,“你怎麼不給我們名片?不給,我們怎麼找你呢?”
他眼睛都沒抬,“我還沒印。”又跟雲姐說,“我先去洗個澡,你們聊吧。”
說完他就走了,落荒而逃似地。
阮雲跟她的朋友們說,“他害羞見人,但他在床上不是這樣,Veryfierce.”
“噢~”
她們露著羨慕的神情。
她傲氣地,“最近的一次,fivetimes,有幾個男人能做到呢?”
“他是吃藥了嗎?”
“No,隻是他年輕,強壯,純粹赤誠,有了他以後我感覺我都年輕了。”
“采陽補陰,這是古法,古老有效的secret.”
“有人有效,有人沒有。”她評判道,“二十五歲的男人是rubbish,三十歲的男人就是totaltrash,而隻有二十歲纔是deliciouscake.”又嘆下氣,“如果我早點領悟到這個真理,就不用浪費那麼多時間那麼多金錢給了那些rubbish.”
“有多delicious?”
她回憶著,“他的它……像我記憶裡燒紅的鐵……”
她說完,她們就一起笑了。
……
大江洗完澡出來,聽見她們還在說,而那些內容感覺和男人聊起女人差不多,嘟囔了一句,“有錢女的在家裏也聊這些啊。”
他在雲姐的臥室裡,坐在地毯上,在那個小白圓桌上抄著道德經,聽見了她們在放著音樂,好像還在跳著舞,握著筆更用力地在寫著字。
過了許久,大江眼痠了,手累了,整理著抄寫好的,阮雲就進房來了,在他身後抱著親了一下臉,帶著點醉意地,“跟我出去跳舞吧。”
他惶惶地,“我不會跳啊。”
“陪我嘛,很簡單的,別踩著我腳就行。”
他慌怕地,“我……我不想去……”
阮雲笑笑,“你在怕什麼?”
他說出實話,“我怕你讓我伺候你們幾個。”
她大笑道,“你怎麼會這樣想?”笑完坐在他的旁邊,捧著他的臉,“你是我一個人的,我纔不要和別人分享你。”
“那她們你叫來……”
“隻是來聚會一下,順便幫你的工作啊。”
“哦……哦……”
“你怎麼不開心?我們那麼久沒見了。”
阮雲去了香港陪她的兩個女兒十天,這纔回來,就非常地想見大江,就是在她臨走的那晚,他們第一次做了五次。
他想著理由,“上班就是很難開心啊。”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上?你的工資是不是還沒有我給的零頭多?”
雲姐在第一個月給了大江一萬兩千八百塊,第二個月給了一萬三千七百塊,而他拿到的工資就隻有二百五十五,確實連零頭都趕不上,但他也搞不懂他明明第一個月沒有上滿,公司也給了他一個月的工資,他也沒有問,就默默地拿著。
“因為我還是想做一份正事。”
阮雲嗤笑地,“可你的正事就隻有那麼一點扔水裏都起不了水花的錢,這也值得你賣命?”
他心想道,“在公司沒有賣命,在你這纔算賣命,拿到的錢還沒有你當初說的一半數。”嘴上說,“幹得好的話還是會有很多的。”
“你覺得你會幹的好?”
他不滿地,“為什麼你總是覺得我會幹不好?你覺得我很笨嗎?覺得我很差勁嗎?”
她憐愛地,“你當然是最棒的,我隻是覺得你那份工作不值,你可以去我的店裏,沒有這麼辛苦。”
他激昂地,“我不怕辛苦,我想做這個,我不想去做一件事,都還沒有真的去做,就怕著難,怕著累,怕著辛苦就不做了,我是有信心可以做好的。”
阮雲揉摸著他的臉,安撫又鼓勵地,“Ok.我相信你,你肯定會做到最好的。”
他抓握著雲姐的手,把她摟抱在了懷裏,“我很想你,你在那邊睡得好嗎?”
“很不好,sobad,我會來這邊,最大的原因就是在那睡得實在太差了,但我的女兒又很想我,我隻能過去。”
“那她們也可以來看你啊。”
“是我不想她們來的,大人在孩子麵前是要有秘密的,有體麵的,特別是有關於性,有關於那些玩樂,你可能不會懂,我是媽媽,我不能在她們麵前露出那一麵。”
他的媽媽是沒有這樣的,根本不怕的,會說他爸爸和雞婆那點睡覺的破事,說了又說。
“我是有點懂的,我現在就是又在當大人,又在當小孩。”
阮雲笑著,“嗯,你說的很對。”想起來她的朋友們還在外麵,就說道,“我得出去,我很快就來,你等我。”
“好。”
她站起身,彎腰摸了摸他的頭,“嗯……你真乖。”
他抗拒地,“別這樣摸我,這種行為像年紀大的那種。”
她驚聲噢了一下,就忙不迭地抽回了手。
在雲姐出去後,他就開始做著掌上壓,為著一會兒的事先做一下準備。
大概一個小時後,阮雲才來,換好睡衣來的,和他抱著親吻,親著親著就雙雙倒在了床。
……
一大早就起床的阮雲在拉開窗簾後,神清氣爽伸了一個懶腰,去笑著揉摸著大江的腦袋,“我的小狗狗,快起床吧。”
他把枕頭放在自己頭上,沒精神地,“我不起,我不是小狗狗。”
“那你是什麼?”
“我是……”他猛地一起,雙手做著虎爪的模樣,對著她低吼道,“吼~我是大老虎。”
她笑逐顏開地,“OK.bigtiger.”
他放下手,又倒回在床,“好睏啊,不想起。”
“可是……Mrbigtiger,現在已經八點二十六分。”
他驚起,“我又是打卡遲到了。”急忙地下著床,穿著就放在床邊準備好的衣服褲子,穿好後,捧抱著雲姐的臉,親著她的嘴親了十下,試探性地問,“那我去上班了?”
她滿意地,“去吧,記得吃早飯。”
“好,我會的。”
大江沖跑出了門,急沖沖地趕去公司打了卡,就出了公司印名片,印完就去買摩托車,在結賬的那刻,他向這的老闆給出了第一張名片,“如果你有買房的需要,記得找我。”
從今天起,他纔要真正去做售樓賣房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