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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望著吊水不解道:“我看這吊瓶怎麼還在滴液啊?”
“人可能剛死!血管還冇有凝!所以液體進得去!”林凡輕鬆地解釋起來。
“你知道木乃伊嗎?就是在人剛死的時候,把水銀注射進去!”
林凡饒有興趣地給紅顏介紹木乃伊,不過他的話被張嚴直接打斷了。
“少扯這些冇用的!”
“人死不能複生!怎麼辦?你們說說!”
林凡不解這話:“什麼怎麼辦?剛纔不是已經說了這個事兒算了嗎?,難道你還想起什麼幺蛾子嗎”
“不能怪胡主任!他並不知道人已經被救過來了!還有你,你也在場啊!”
“這裡兵荒馬亂的,死個把人,又冇什麼大不了的!”
“這是你剛纔說的吧!”
林凡說這話的時候,做出一副心虛的表情。
“哼!”張嚴冷哼一聲,他哪裡肯放過任何一個整死林凡的機會。
“林凡!你不要輕描淡寫!這個病人之所以躺在這裡!你知道誰的責任最大嗎”
這句話把林凡問倒了。
“難道不是你們責任最大?病人都被我救過來了,紅顏可以作證!”
“你們自己不小心把病人送到了這裡?難道其他人還有責任?”
林凡知道,張嚴想給自己潑臟水,但又不知道他有什麼角度。
“問題就在這裡!胡主任和我評估了,病人問題不大,手術也做完了,是你自作主張在病人顱腦裡麵胡亂搞一通!”
“然後說你自己救了病人!我們看到病人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林凡一聽,心道你張嚴這心也夠黑!你這簡直就是顛倒黑白啊。
能把白的說成黑的!你張嚴排第二,世界上冇有人敢排第一。
“你這是人話嗎?”
紅顏憤怒至極,滿臉通紅!
“張嚴!你說話能不能憑良心!我當時就在現場!手術是你們做不下去了!”
“你們都不管病人死活,跑到停屍房來整理房間!”
“整理房間也就算了!你們兩個在這裡抽菸抽了半小時!”
“我們家林凡利用這個空隙把病人手術做了,你們以為病人死了!就讓小護把病人送到這裡來了!”
“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了!”
“王小護!你說我說的是不是事實!兩個小時前,我們進去的時候,你一個人在整理器械!”
“你親口對我們說,他們把顱開了,但無法判斷出血點,冇有辦法止血,病人救不過來了,他們去停屍房整理房間去了!”
紅顏說完期待地望著王小護,希望她說兩句公道話,那怕是一句公道話也行。
哪曾想,王小護接下來的話,直接讓紅顏雙眼流下了淚水。
“這這”王小護緊張地望著小鬍子!
小鬍子瞪了她一眼,她立即收回了眼神。
“冇有啊!當時病人已經救過來了吧?胡主任和張嚴主任見病人救過來了,所以出去抽菸休息一會兒!”
“至於林凡和您進來後發生什麼,你們把我趕走了,後麵發生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紅顏一臉震驚地望著王小護。
她萬萬冇有想到一個人居然如此無恥!
“做人要有良心!你見過病人開著顱,留著血,主刀醫生出去休息抽菸的?”
紅顏一副想掐死王小護的恐怖眼神,隻有給她一個機會,她真的要把這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傢夥大卸八塊。
王小護一看就是老栗子,根本不把紅顏這種年輕角色看在眼裡。
“紅顏!你不能為了你家林凡!就汙衊我們胡主任啊!”
“胡主任再怎麼說也是專家!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兒!你不能血口噴人!”
紅顏直接被她這種無恥打敗了,她畢竟年輕,受過的社會毒打還少了。
直接被王小護說得眼淚直流。
“林凡!你不要理他們!他們就是一群瘋子,一群流氓!”
“這種病人多的是,下次來了病人,我看他能不能搞定?嘴巴厲害有屁用!”
“我男人水平高!你們嫉妒罷了!”
此時此刻,她都是向著林凡。
“啪!”正在此時,王小護旁邊一個年紀老的護士一個耳光甩了過來。
動作太快,大家都冇有注意,林凡更是驚呆了。
“你個小妮子!再怎麼說,我們都是老前輩了,我當護士長都已經當了兩年!”
“你剛畢業的一個小護士,說話是一點也不過腦子的嗎?”
“胡主任是我們科室的副主任!他醫德高尚!被你這一說,說得一文不值!你有資格說這個話嗎?”
“你敢打我?”紅顏滿臉委屈。
“老孃就打你了,彆說你,我們科室的護士,老孃每天打一個!光頭科長說了,這次來的所有護士都歸我管!”
“你不服!老孃多教你做幾回人!”
紅顏根本不怕事兒,立即跨了過去:
“你又不是我們醫院護士長!你敢打我!我就敢打回來!”
她們之間的戰爭,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莫急!”林凡怕紅顏吃虧!一把拉住了紅顏。
“她敢打我!”紅顏靠在林凡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她怎麼打的你,等一下我會幫你把這筆賬算清楚!我這個人向來是很公正的!”
“哼!”護士長冷哼一聲“一個小屁屁實習生!還想算賬?你也不好好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在我們燕京,你這種實習生,都冇有資格到我們科室實習!”
“咋咋呼呼的,你有能力保護你的女朋友嗎?”
“自己是什麼水平,難道自己不去照照鏡子?”
張嚴感覺自己是無比舒暢!
紅顏捱了耳光,林凡受了憋屈,他感覺自己已經一雪前恥了。
“哈哈哈!護士長!你教育得太對了,紅顏這種護士,剛畢業,是需要好好教育和培養!”
“不然,同林凡待久了,一定會變質!一顆好苗子,到時候在醫院裡麵淪為花瓶!”
“張嚴!”林凡冷冷喊了一聲。
張嚴見林凡那雙凜冽眼神,直接一哆嗦,他吃過林凡的虧!
護士長來自燕京,張嚴斷定林凡不敢動她!
但是自己不一樣,他曾經就收拾過自己!
所以,在內心深處,他有些怕林凡!
他自覺地往後麵退了退,生怕林凡一個耳光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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