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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又來搶救武虎送來的病人,這裡麵彆出了什麼岔子,好好的病人彆送到了停屍房!
林凡心裡急了起來。
林凡記得那個瞳孔大小不一的病人,自己治好後把病人交給了一個護士,至於護士後來是怎麼處理的!
或者是小鬍子和張嚴內心深處已經當病人死了,說不定他們真把病人當死人處理了。
真要是這樣,那就慘了!
“那個瞳孔大小不一的腦出血病人,你們怎麼處理了?”
“早死了!都說了,送停屍房去了!”
“今晚,你有伴兒了!”
林凡暴跳如雷。
“張嚴!你是個傻子吧,虧你還是臨床醫生,病人被我救活了,你居然把他送停屍房了?”
林凡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往外跑了。
小鬍子、張嚴也跟了出來。
他們不相信這是真的!
病人明明是死了,現在正躺停屍房妥妥的!
這簡直聳人聽聞!
“不可能!那個病人是冇有救了!”小鬍子絕對不相信病人救過來了。
“胡主任!你親眼看到病人死了嗎?你親自確認了嗎?”林凡反問道。
小鬍子嚇得菊花一緊。
“我我看病人不行了,我安排護士去送的!”
紅顏急了,手術是她同林凡做的,冇有人知道,後來,自己同林凡又過來搶救這個心臟病病人。
“就是說,你們都冇有確認病人的情況吧?”
“那個燕京來的小護士確認的!”
張嚴一臉不屑:“她是護士,不可能不確定病人死活!”
胡主任心在滴血,他知道這個事兒可能大了。
因為他自己是有責任的!
他見病人從手術室推了出來,是自己要護士把病人送停屍房的!
他見護士推著病人出來,他當時真以為病人已經死了!
這期間,不說林凡救冇有救病人,抑或真救過來了,這個過程,他和張嚴是不知道的!
小鬍子此時已經冷汗直冒,病人被救活了,然後自己把病人送停屍房了,耽誤死了,那自己這一輩子都會被人恥笑。
快到停屍房了。
遠遠就看到保安室裡麵孤零零地躺了一個人,整個人上麵蓋了一張白布,看上去陰森恐怖,讓人不寒而栗。
“病人不可能救過來!”張嚴當然知道這個事兒的嚴重後果,話語之中已經開始逃避責任。
“死了就死了唄!你林凡可不要血口噴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開鎖!”林凡爆喝一聲。
紅顏立即去喊那個小護士了,那個護士為了保險起見,居然把停屍房的大門鎖上了。
“她應該是怕那些偷屍體去配陰婚!”一個護士嘟噥說道。
“林凡!人死了就死了,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啊!這個病人不可能救過來!”小鬍子是真急了。
他不想背這個鍋!
此時屍體就躺在裡麵,從窗戶裡麵看得清清楚楚,完全冇有一絲絲活人的氣息。
“哼!病人明明救過來了!你們居然把他送到這裡!”
“就是!”紅顏臉色多了一抹氣憤。
“好好的一個病人,就這樣被你們禍害死了!還有臉說這些逃避責任的話?”
紅顏一直就是不怕事兒,麵對林凡,她一直都是衝在前麵,生怕林凡背鍋。
林凡聽得心裡一陣感動。
他知道小鬍子和張嚴的意思。
他們現在就是想逃避責任,即使病人死了,他們希望病人就是病情危重所致,絕不能說是他們的原因。
“這又不是華夏,這是在打仗,死個把人,多正常!”
一個眼鏡醫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繼續說道。
“我覺得這個事兒啊,應該這樣看,人死的原因就是他腦出血,我們胡主任冇有責任,林凡好像也冇有責任!”
“這件事就此翻篇!以後都不要到處亂傳!我們自己不要往我們身上抹黑!”
張嚴一聽,臉色不好,忍不住說道:
“怎麼可能翻得了篇?我覺得所有責任都在林凡!”
“”林凡。
“”紅顏。
“哦!彆人給他送一顆鑽石,他就屁顛屁顛去救人!這個病人什麼都冇有送,他就不管不顧,現在病人死了,還把責任推給我們胡主任?”
“這有醫德嗎?這還是人嗎?”
“我覺得啊,這次回去,這種人就應該開除我們的隊伍”
他想著自己在停屍房上了幾個月班,全都是拜林凡所賜!他對林凡的恨意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林凡一聽,隻想笑,心道讓你們表演,老子現在隻關心病人到底死了冇有。
小護士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林醫生,我我不知道病人已經救過來了,我剛畢業,還在實習!不太懂!”
“冇事!你先開門!”林凡聽她說自己是一個實習生,想著自己也是一個實習生,心裡對她多了幾分同情和理解。
作為一個實習護士,醫生要她做什麼,她就會做什麼!
推一個病人到病房和推一個死人到停屍房,她得到的指令是什麼,她就會去執行!
“實習了不起啊!我們冇有實習過嗎?”張嚴像瘋子一樣直接發難!
“實習生也要看看病人怎麼樣吧?”
小護士一聽,更緊張了,手裡拿著鑰匙顫抖得厲害,完全對不準鎖孔。
紅顏立即上前:“冇事!我來吧!”
紅顏把門打開。
林凡第一個衝了進去。
把白布一掀!
林凡望著‘屍體’冇有作聲。
他立即做了一個動作:他把白布又蓋在了‘屍體’的頭上。
“哎!死了!”林凡幽幽地說了出了一句話。
眾人一聽,唉聲歎氣起來。
“這不是殺人嗎?”
“病人都救了過來!哪曾想,直接送到這裡來了!”
“我們在這裡來,不是所有人水平都高!感覺我們就是一盤散沙!”
大家把怨氣都灑了出來。
“是啊!大家都是東一棒子,西一棒子!”
“完全找不到方向!一個活生生的病人冇了!”
小鬍子最難受,因為送停屍房這個指令是他下達的!
他如喪考妣地坐在一個破凳子上思考人生。
張嚴把墨鏡取了下來,用衣服擦了擦!
他準備開炮了。
果不其然,他幽幽說道:“我覺得啊!這個事兒得有人負責!”
“說,該誰負責?”林凡饒有興趣地說道。
紅顏想湊過來看看‘屍體’的情況,她正要掀開白布,被林凡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七竅流血!我怕你看了,晚上睡不著,還是彆看!”
紅顏嚇得一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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