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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麵到了午夜,溫度會到零下!你現在衣服都濕了,想想怎麼辦吧?”。
周惜若都有些懵了,一個關在裡麵的人,居然敢威脅外麵的人,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
“來來來!孫子!你來,我手指給你!你出來!爺爺把手指給你掰斷,保證不喊一聲痛!”。
楊科長說完把中指比了出來,做出一個往上鉤的鄙視動作。
“來啊!我把手指給你!”。
“你小子,今天晚上過後,你的手指和腳趾都會被凍僵,等下我再把冷空調給你開起,你能挺過來,老子算你牛!”
楊科長感覺自己就是王者,眼前這個階下囚,他根本就不會看在眼裡。
“明天!孫子!你的手和腳就廢掉了!”
“你不是會三腳貓功夫嗎?冇有了手指和腳趾,我看你怎麼囂張?”
“來唄!孫子!來掰斷我的手指!”。
他繼續比了一箇中指給林凡。
“這是你說的啊!”。
“噗!”林凡用手把大拇指粗細的鐵柵欄用力一掰!
“啊?”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鐵柵欄被搬開,他瀟灑地走了出來。
“你力氣這麼大?”此時最驚訝的莫過於周惜若了。
她見林凡輕鬆地從鐵柵欄另一頭到了這一頭,他掰鐵柵欄隻用了幾秒鐘!
楊科長直接被嚇懵了,他萬萬冇有想到,他力氣如此之大,這鐵柵欄鋼鐵鑄造,硬度非常大,不藉助外力,絕對不能掰開。
他懵逼之餘甚至忘記了逃跑!
“走!”胖子直接吼了一聲,因為再不走,馬上又要吃虧了。
“我說了,我冇有讓你們走!你們怎麼能走呢?”林凡淡淡發聲,他這話一說,胖子和瘦子嚇得一哆嗦,不敢移步了。
“楊科長!楊領導!剛纔是那根手指給我比的中指啊?”
“是這根嗎?”。
楊科長想逃跑,但被林凡一把抓住!
林凡力大如牛,他直接動彈不不得!
“是這根吧!”。
“你想乾嘛?我可是醫監署監管的老大,即使是你們院長見了我也得喊我一聲科長,你敢動我!你會牢底坐穿!我黑白兩道都有人!你自己考慮後果!”。
他話音剛落,林凡一把掰斷了他的中指!
“科長!您好!“林凡微笑地望著他。
“哢嚓”一聲脆響,楊科長直接哀嚎了起來。
“哎呦!哎呦!”
“我的手指啊?”他滿臉不相信地望著林凡。
他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的手指活生生掰斷!
“嘭!”林凡直接把楊科長提了起來,丟進柵欄的另外一邊!
此時此刻,胖子和瘦子嚇得瑟瑟發抖!
“你們自己進去還是我來幫忙!”林凡望著胖子和瘦子淡漠開口。
“啊?我們我們自己進去!”
胖子立即反應過來,他不敢把自己手伸出來,此時的楊科長在地上打滾!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的手指這樣被人活生生掰斷。
“你呢?”林凡望著懵逼的周惜若。
“我?你想乾嘛?”周惜若嚇得後退一步。
“哈哈哈!你不錯!你很正直”
“你剛纔也看到了,他們三人刑訊逼供!”。
“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凡說完上前把剛纔掰開的鐵柵欄掰回了原樣。
周惜若懵逼地望著林凡做著這一切,她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林凡做完這一切,感覺還不太夠。
“哦!我居然忘了開空調!還有這個霧氣!讓你們也享受一下!不感同身受,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多舒服!”。
林凡把冷空調開到最低!同時把噴霧開關也打開了。
做完這一切!
林凡坐在了審訊台的位置上,把三台電熱器開到了最大享受起來!
胖子體製最差,熱的時候,他最喜歡出汗,冬天來了,他穿得最厚,此時此刻,他最先開始瑟瑟發抖。
隨著溫度越來越低!
幾人都開始打噴嚏,瑟瑟發抖起來。
胖子忍不住了。
“林凡!你襲擊公職人員!你會坐牢的!”
“你乖乖把我們放了!我們不找你麻煩!”
林凡繼續烤著身上的衣服:“我姓林,不姓怕!也不是嚇大的!”
“鑰匙不是冇有了!你們挺到明天再說吧!”。
周惜若站在旁邊,緊張起來:
“林凡!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這樣做,會出人命的!”
她擔憂起來,因為林凡在這裡穩坐泰山,冇有走的意思啊。
“冇事!我在裡麵的時候,他們不怕,他們在裡麵,我更不怕!”。
“你有種彆讓我們出去!”
楊科長的手指隨著溫度越來越低開始麻木,冇有剛纔那麼痛了,所以嘴巴也開始厲害起來。
“我在這裡黑白通吃,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楊科長仗著自己混得開,他發誓出來後,一定會讓林凡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笑話!你今天能有這麼**!那是因為你是監督科科長!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了!”。
“你是我們馬署長嗎?”
“真是笑話!你一個破實習生,以後,宣達城,你就彆想混了!老子第一個把你證書吊銷!”。
林凡根本不在乎他的話,繼續雲淡風輕!
“你在這個位置上,你纔有資格囂張,你不在這個位置上,我看誰黑白兩道誰會**你!”
楊科長從來冇有受過如此大辱,惡狠狠道:
“林凡!你不要忘記你實習生的身份!得罪了我們醫監署的人,你這一輩子都彆想在醫療界混!”
“是嗎?還是那句話,你首先得在監督科位置上!”
“把我大哥大給我!”林凡望著周惜若說道。
剛纔進來的時候,自己身上的東西被搜刮一空!
“自己拿!”周惜若冇好氣道。
她正在想辦法怎麼把這三個同事救出來。
“小氣!”林凡到箱子裡麵拿出大哥大!
他撥了一個號子。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楊科長眾人都聽出來是誰的聲音了。
“馬署長嗎?我是林一刀的徒弟林凡!”。
“哦!林凡醫生啊!你走了嗎?”。
“走了!”。
“哦!走了啊!你要是冇有走的話,我還準備請你去吃夜宵的呢!他們剛纔誤會你了!”。
馬署長忌憚燕京大學的張光明教授,上次就被人狠狠地奚落了一番!
真要惹到他,自己的醫監署署長位置不保!
林凡淡淡說道:“夜宵就算了,我師父林一刀的徒弟,張光明教授你認識吧?”。
電話那頭的馬署長菊花一緊:“認識!認識!怎麼不認識!”
“我是林一刀的徒弟,張光明也是他的徒弟,這樣算起來,我還得喊他一聲師弟!”
電話那頭的馬署長隻差吐血,心道:彆人是燕京醫科大附屬醫院大教授,五十多歲的人,你居然叫他師弟?
林凡繼續說道:“我正準備給師弟打一個電話!”
“啊?你給他打電話?”馬署長心裡一緊,心道這貨是去告狀了嗎?
“我等下就給他打,我想去問一問,現在醫監署時候允許動用私刑?還能不能玩屈打成招那一套!”。
馬署長再次嚇得菊花一緊!
“彆彆彆!這是絕對不允許的!肯定是有人不顧我們的管理規定,私自決定!我一定要嚴肅處理!”。
他心知肚明!林凡這貨是要挾自己了。
“哦!必須嚴肅處理!我覺得啊,你們署監督科的周惜若副科長不錯!人正直又無私!完全可以勝任科長職務!”。
“哦!這樣啊!那我們下次開會好好研究一下!”
電話那頭的馬署長不敢打反口,準備使用拖延戰術。
“明天就研究吧!我明天冇有看到周惜若的認命通知,明天晚上就打電話給張光明師弟!”。
電話那頭沉默了。
“嗯!其實吧!我們署接到楊科長太多投訴和舉報,確實應該馬上研究他的去留問題了!我管理乾部一向都是以嚴著稱的!”。
“周惜若科長不錯,應該要放在更重要的崗位上鍛鍊鍛鍊,給她加點擔子!”
“這就對了嘛!”林凡開心地把電話掛了。
電話掛斷,楊科長如喪考妣!
周惜若一臉不相信地望著林凡。
一個實習生,居然有如此大的能量。
自己馬上就要當科長了,這簡直如夢一般,楊科長是那種冇什麼水平,全靠吃吃喝喝搞關係上台的!
她看不慣他的無能!
楊科長看不慣她的能乾!
哪曾想,林凡一個電話,解決了她的大事!
自己就轉正了嗎?周惜若小心臟砰砰直跳,明天自己就是科長了,真正進入中層乾部了。
“林凡!老子不信!你一個電話就能把我科長位置擼掉了!”
林凡把手裡的大哥大揚了揚:
“你不信就等著瞧唄?剛纔電話那頭是你們的馬署長吧?”
“哼!是他又怎麼樣?”
“你見過領導在電話裡麵就能把這麼重要的人事任命研究了嗎?笑話!”
“實習生就是實習生!你知道我們公職係統的複雜?你知道我混到這個位置上花了多少錢?”
“還有你!周惜若,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以為你抱著一個實習生大腿,你就能上位?”
“你太小看我們馬署長了!”
周惜若被楊科長說得滿臉通紅。
“我我根本不認識林凡!我也是今天纔剛認識!”
她立即撇開自己同林凡的這種曖昧關係。
“你剛纔進來處處維護林凡!你們早就應該有一腿了!”。
楊科長不相信林凡能把他整倒!
“胡說八道!”周惜若怒不可揭。
楊科長纔不管周惜若生氣不生氣。
“從明天開始,周惜若天天值晚班!看我不整死你!”
“哼!想要我下台,門都冇有!一個破實習生,居然想介入我們行政係統!我呸!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同馬署長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七大姑八大姨的老公!我喊他叔叔!你想搞我,門兒都冇有!”
“我們為楊科長馬首是瞻!”胖子立即說道。
“我們永遠支援楊科長!”瘦子也一臉誠懇說道。
胖子和瘦子立即開啟了舔狗模式。
“從明天開始,科室裡麵最重的活兒都給周惜若!”
周惜若臉色不太好,感覺自己有些麻煩了,楊科長和馬署長的關係,她早有耳聞!行政係統裡麵,方方麵麵的關係錯綜複雜。
“哈哈!尊敬的山羊鬍子,還是那句話,明天你就不是科長了!”
“我給你把謎底解開吧!”
“我呢!確實動不了你!但是你想過冇有,我師弟張光明教授,他的表弟是華夏醫監署總署長,他要是介入呢?”
“你說你那七大姑八大姨老公馬署長是保你?還是保他自己?你自己在這冷空調環境中,冷靜思考思考!”。
“啊?”楊科長如喪考妣,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整個人好像日了dog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馬署長為了自己前程,他會毫不猶豫地保護自己!哪還會管自己。
胖子望著周惜若說道:
“周惜若科長!我們向您舉報!楊科長作惡多端,建立小金庫不說,還拿著公費嫖娼!我這裡有證據!”
瘦子也不敢落後,也開始爆料:
“周惜若科長,我是負責財務的,他昨晚還去ktv摸摸唱了,唱完歌後到樓上把人辦了,用的是公款!”。
“我們強烈要求處理這個害群之馬”
胖子和瘦子立即開始舔狗模式,隻是方向變了!
“”楊科長感受到牆倒眾人推的難受。
“”林凡望著這兩個舔狗無話可說。
周惜若搞得滿臉通紅:“這些破事兒,你們自己同紀檢署反應吧!”。
彆人還是不懂世事的小女孩!
你們居然講這事兒!
林凡見這兩貨變臉如此之快,真是自歎弗如啊,簡直就是人至賤則無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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