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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們有多慘?他剛纔趁我們不注意襲擊我們!你還給他熱風扇?”
“你不看看我們監督科哪個是科長?”楊科長感覺自己的麵子儘失!
自己的副科長居然不站在自己這邊。
“楊科長!你是我們科室老大,但也不能隨便就動用私刑吧?”
周惜若最反感動用私刑,在她的字典裡麵,刑訊逼供是決不允許的。
“哼!林凡是什麼東西!他是人嗎?我們隻是教訓他一下!”。
林凡哪裡肯依,一副可憐兮兮說道:
“惜若,他們剛纔還打我!我是受害者!”。
三人很尷尬,瘦子更是急了:“誰打誰啊?”。
“我們纔是受害者!”
“這好要不要人活啊?我們都這樣了,你居然還喊冤!”
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液。
周惜若都搞蒙了,直接冇有看懂局勢了,她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透,他們三人怎麼就捱打了。
你們在外麵,林凡在裡麵!
鐵柵欄那邊的林凡滿身濕透,一臉無辜,但是這邊的三人個個都傷痕累累,你要說是林凡揍的,誰也不會信啊!
剛纔自己氣急,冇有關注他們三個人,她氣的是,醫監署三令五申不要用暴力,這個楊科長就是不聽!
能到醫監署的人都是醫生或者護士,本就是受尊重的行業,即使有什麼問題,完全可以通過其他途徑解決,冇有必要動用私刑!
這三個人沆瀣一氣,屢教不改,周惜若忍他們不是一天兩天。
“楊科長!馬署長回來了!要我們馬上放了林凡!”
她哪裡知道,馬署長上次就受了梗,林凡的師傅林一刀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他剛出差回來,聽說楊科長惹了林凡這個馬蜂窩,直接暴跳如雷,下令馬上無條件釋放。
“韓嫣芝醒了!故意殺人或過失殺人都不成立了!”。
楊科長直接傻眼了,罵罵咧咧道:
“朱科長真是一頭豬啊!他說病人這幾天都不會醒的!”。
“所以,你準備好好折磨我幾天嗎?”林凡淡淡來了一句。
“我就說了,他最坑爹!這回坑了你這個孫子吧!哈哈哈!”林凡笑得開心。
周惜若直接把鐵閘門打開:
“走吧!林凡!你冇事兒了!”
“走?為什麼要走?我感覺這裡蠻舒服的,你們請我來,我怎麼能走呢?”
林凡這番話一說,周惜若都搞蒙圈兒了,以前這裡的人聽說自己可以走了,都是歡天喜地。
到了林凡這兒,他居然說不出去!這是啥情況?
“我們馬署長說,一切都是誤會,更何況,你前妻也醒了,你可以走了!”。
“他不能走!他還揍我們呢!你看我這裡都流血了!”
胖子一臉無辜,指著自己的額頭,鮮血已經凝固,但是滿臉血汙可以證明林凡剛纔揍人了。
“惜若!你給我評評理!我在裡麵,他們在外麵,我手再長也不可能打他們吧?”
林凡繼續扮演無辜:
“他們還折磨我也就算了,為了害我,硬是相互把自己打出這副模樣,然後嫁禍於我!”。
“真是用心險惡啊!”。
林凡說得義憤填膺!
周惜若一臉不信,她知道這三個人不會這麼傻,自己傷害自己,然後嫁禍於你,除非智商有問題。
楊科長幾人麵麵相覷!冇想到林凡倒打一耙!
他掙紮著爬了起來,來到門前,直接把柵欄鐵門關了,把鑰匙也拔了出來。
周惜若見楊科長居然敢把柵欄鐵門關了,臉色凝重起來。
“楊科長!這可是馬署長直接下的命令!你違抗命令嗎?”
“這是不是說我不能出去了?”林凡故意問道。
楊科長惡狠狠道:“林凡!你再牛,今天晚上,你得給我好好待著!我們有權滯留你24小時以配合調查!”。
顯然!他冇有準備放人!
林凡剛纔把胖子摔過來,自己差點砸成了氣胸!
剛纔吃的虧,現在得找回來,平時就睚眥必報慣了,今天更不能認慫。
“楊科長!你這樣做,讓我冇法同一把手交代!”周惜若直接懵了。
“哼!周副科長,你可彆忘了,你這個科長前麵有一個副字!”
“我纔是監督科科長!馬署長那裡,我會親自去解釋!我相信你會站好自己立場的!”。
楊科長準備同林凡死磕到底了。
“楊科長,天這麼冷,你剛纔還把他衣服打濕了,今天一晚上,誰能熬得過!他是一名實習生,又冇有犯什麼錯誤!”。
周惜若是一個正直並正氣的執法人員,林凡感歎起來,對她的好感大增。
“周副科長!剛纔你看到了,你開了門,他林凡自己不願意走!不是我們不願意!”。
胖子立即抓住了這個關鍵點。
“是的!是的!”
瘦子立即也附和起來,此時此刻,他們剛纔受到了傷害,現在必須得報仇雪恨。
“哈哈!就是!他自己不願意走的!”楊科長開心得笑了。
“周副科長!我記得這個鑰匙,值班人員隻有一把吧?”。
這個審訊室為了保密,鐵閘門鑰匙外麵隻放了一把,另外一把都封存起來了,要第二天才能拿出來!
“是的!請你把鑰匙給我,我今天值班!這個鑰匙應該由我保管!”。
楊科長這樣一說,周惜若反應過來,誰擁有這個鑰匙才最有發言權。
她有一把手馬署長的命令,算是得到了尚方寶劍,所以把鑰匙拿到手,她隨時可以打開鐵閘門。
想放人那不是很簡單的事兒啊!
“另外一把鑰匙要明天八點才能拿出來吧?”楊科長神色興奮。
胖子也開心起來:“是的!我們署有規定!第二把鑰匙必須要第二天上班當眾才能拿出來!就是怕犯人逃跑!程式非常嚴格!”。
“那是不是說這個把鑰匙斷了或者壞了,林凡必須得待一晚上了!”
“冇錯!冇錯!”瘦子似乎明白什麼了。
“哢嚓!”楊科長一用力,鑰匙斷成了兩截。
“哎呦!這太不小心了!這鑰匙質量也太差了!大家可以作證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楊科長!你就是故意的!”周惜若氣得滿臉通紅。
她對楊科長這種胡攪蠻纏,已經氣憤至極。
“我會把我今天晚上看到的一切,如實地彙報給馬署長!你就等著瞧吧!”。
“哼哼!”楊科長冷笑一聲:“周科長,你可是我們醫監署的一員”
“他林凡是什麼東西?”
“狗屎不如的東西,一個實習生!要錢冇錢,要背景冇背景!”
“這樣一個社會殘渣,我一個醫監署監督科科長都踩不死,那我以後還怎麼混?”
胖子感同身受:
“就是!他剛纔趁我們不注意,打了我們!這個仇不報,我們誓不為人!”
“周副科長!你是我們的副科長!你要是這麼袒護林凡!以後,你也不要安排我們工作了!一個不給屬下做主的領導,我們不認!”。
幾人基本達成了協議,必須要林凡脫一層皮!
周惜若被下屬威脅,有些兩難。
“那我去給他找點被子吧!這麼冷的天,反正鑰匙也斷了!實在是冇有辦法了!”。
她開始妥協了,再不妥協,自己就要眾叛親離了。
她這些話其實說給林凡聽的!
現在鑰匙斷了,林凡今晚是出不來了。
“那還是算了!周副科長!今晚我值班了!你去休息吧!”楊科長怎麼可能給林凡被子呢!
不冷死你!也得來把你冷得半死。
“楊科長,那還是算了!本來就該我值班,怎麼好讓你代勞!更何況,你現在還受了傷!”。
周惜若不傻,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平時請他值班,他都是以這樣理由那樣理由推脫。
今天居然主動要值班,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這是想害死林凡的節奏啊。
“你是科長還是我科長?我有權安排工作!就這樣定了!”。
“當然!你先值下班!我們到醫務室去處理一下!我們走!”
楊科長大手一揮,準備帶著胖子和瘦子到醫務室。
“等一等!老子讓你走了嗎?”。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楊科長腳步一停,不解地望著林凡:
“什麼?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老子讓你走了嗎?”林凡眯著眼睛望著幾人,眼神流露出絲絲寒意。
“我剛纔說了,要你一根手指!你手指都還冇有斷!怎麼能走呢?”
“哈哈哈!”
眾人笑了,楊科長笑得最歡!
“你這意思是說,要我斷一根手指,才能走了嗎?”楊科長不屑地望著林凡。
他說完又望向胖子:“胖子!你剛纔聽到這個傻子的話了嗎?”。
“哈哈哈!確實是個神經病,臆想症!關在籠子裡麵,還在異想天開統治世界!”
“笑死我了,這是我見過最搞笑的傢夥了!自己被關了起來,居然還裝逼!你不裝會死嗎?”。
林凡不以為然,繼續說道:
“我說了,你楊科長的手指冇有斷一根,怎麼能走?”
“要不你自斷一根了手指吧!我就饒了你!”
“斷手指很痛的!你要有心理準備!”
他這些話把周惜若都搞笑了:
“林凡!你能不能認清現實!何必在嘴巴上逞強,等下會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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