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何誌明與我表明心跡後,他確實徹底退出了我們的小圈子。
不再與我們一起打球,不再刻意出現在我們吃飯的桌子旁。
偶爾在校園裡遇見,不小心目光相交,他也隻是禮貌而疏離地點點頭,便迅速移開視線,彷彿我們隻是最普通的校友。
這份乾脆利落的放手,反而讓我對他生出了幾分敬重。
冇有了何誌明若有若無的“競爭”和“比較”,王子豪整個人都像是卸下了一層無形的負擔,心情明顯大好,連走路都帶著風,那撮捲髮似乎都跳躍得更加歡快。
這天下午放學,天色尚早,金色的陽光暖融融的。
王子豪抱著一個嶄新的籃球,像隻大型犬一樣眼巴巴地湊到我麵前,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
“意華,想不想打籃球?我教你!”他拍了拍懷裡的球,信心滿滿,“保證讓你投進第一個球!”
我知道,籃球是他最熱愛、也最擅長的運動。
在球場上奔跑跳躍的他,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可是,我對這種需要大量跑動和對抗的運動,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
前世之所以會經常打羽毛球,不過是因為何誌明喜歡,我像個小小的衛星,圍繞著他的喜好旋轉罷了。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地癟起嘴角,小聲嘟囔著,帶著點自己都冇察覺的嬌氣:“可是,籃球是我最討厭的運動了……”汗水、碰撞、激烈的爭奪,這些都讓我本能地想遠離。
王子豪臉上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一下,但他立刻又打起精神,急切地追問:“那,你喜歡搞什麼運動?羽毛球?乒乓球?還是跑步?我陪著你!”
他那副“隻要你開口,上刀山下火海都陪你”的認真模樣,讓我的心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泛起絲絲暖意。
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我不忍心再逗他,對他微微一笑,坦誠道:“其實,我什麼運動都不太喜歡。就喜歡安安靜靜地坐下來,看看書,寫寫東西。你自己去玩吧,我約了芝蘭她們去圖書館。”
這是真話。重活一世,我比任何人都更喜歡享受內心寧靜的時光。
王子豪的臉上明顯掠過巨大的失望,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大狗,連那頭捲髮都似乎耷拉了下來。
但他冇有半句抱怨或勉強,隻是撓了撓頭,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然後退而求其次,帶著滿臉的期盼,小心翼翼地問:“那……你有空的時候,過來看我打球,可以嗎?”
他問得那麼鄭重,眼神亮晶晶的,裡麵盛滿了渴望被見證、被關注的心情。他想讓我看到他最閃耀的樣子。
我心裡軟成一片,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給了他一個明確的承諾:“好啊,一定去。”
“真的?”
他的眼睛瞬間被點亮,笑容大大地綻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幾乎要晃花人的眼。
“那就說定了!我一般在東邊那個球場!你一來我肯定能看到!”
他抱著籃球,興奮得差點原地跳起來,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許諾。
“嗯,說定了。”我看著他高興的樣子,也忍不住彎起了眼角。
他這才心滿意足,抱著他的寶貝籃球,一步三回頭地、幾乎是蹦跳著朝球場跑去。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背影裡都透著藏不住的歡欣。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裡湧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流。
他尊重我的不喜歡,卻依然執著地想要與我分享他的熱愛。這種笨拙的、純粹的分享欲,比任何刻意的迎合更動人。
我冇有立刻去圖書館,而是站在原地,聽著遠處籃球場上隱約傳來的運球聲、呼喊聲,想象著他在球場上奔跑跳躍的矯健身影,嘴角不自覺地維持著一個上揚的弧度。
原來,被一個人如此珍視地邀請進入他的世界,感覺是這樣的美好。
安靜的圖書館和喧鬨的籃球場,在這一刻,因為一份彼此尊重、互相靠近的心意,而奇異地和諧共存起來。
“華華,我肚子餓了,我們去打飯吧?”芝蘭撫著肚皮,有氣無力地靠在我身上,像隻被餓扁了的小貓。
我合上手中的《少年文藝》,笑著戳了戳她的額頭:“就知道吃,剛纔還說自己要減肥呢。”
“吃飽了纔有力氣減肥嘛!”芝蘭理直氣壯地挽起我的胳膊,“快走快走,去晚了紅燒肉該冇了。”
我們收拾好書本站起身,正好看見蘭鳳也從閱覽室那邊走過來。
她溫婉地笑著:“你們也要去食堂嗎?一起吧。”
夕陽的餘暉給校園披上了一層金色薄紗,三個女孩並肩走在林蔭道上,影子被拉得老長。路過東邊籃球場時,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
球場上,王子豪正帶著球靈活地閃過防守,起跳、投籃,動作流暢得像隻獵豹。
汗水在夕陽下閃閃發光,將他專注的側臉勾勒得格外分明。
“喲,有人看入迷了哦。”芝蘭促狹地用肩膀撞了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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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一熱,正要反駁,卻見王子豪恰好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眼睛一亮,也顧不上球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場邊,隔著鐵絲網氣喘籲籲地問:“意華,你們要去吃飯了嗎?”
他額前的捲髮被汗水浸濕,貼在飽滿的額頭上,臉頰因為運動泛著健康的紅暈,眼睛裡卻閃著比夕陽還溫暖的光。
“是啊,”我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過去,“擦擦汗吧。”
他受寵若驚地接過去,傻笑著擦了把臉,又想起什麼似的急忙說:“那你們快去,我打完這一局就去食堂找你們。”說完又補充道,“給我留個位置啊!”
“知道啦!”芝蘭搶在我前麵答道,拉著我就走,“再不走好菜真冇了。王子豪你也快點,晚了我們把肉渣都吃光了!”
我被她拽著往前走,回頭看了眼王子豪。他站在原地用力揮手,笑容燦爛得晃眼。
“嘖嘖,瞧他那副樣子,”芝蘭湊在我耳邊小聲說,“跟一隻撿到肉骨頭的大狗似的。”
蘭鳳在一旁抿嘴輕笑。
“彆胡說。”我嗔怪地瞪了芝蘭一眼,心裡卻泛起一絲甜意。
食堂裡果然已經排起了長隊。我們打好飯,特意選了個靠窗的四人座。
剛坐下冇多久,就見王子豪急匆匆地跑進來,頭髮還濕漉漉的,顯然是剛衝了把臉。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們,眼睛彎成月牙,快步走過來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
“給你,”我把多打的一碗冬瓜湯推到他麵前,“喝點湯,彆噎著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捧著那碗湯像捧著什麼寶貝:“謝謝!”
“哎喲,這麼貼心啊?”芝蘭故意誇張地搓了搓手臂,“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王子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黝黑的臉上泛起紅暈,趕緊低頭扒飯。
我看著他被熱氣熏得微紅的臉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喝著我給的湯,心裡某個角落變得格外柔軟。
這一刻,冇有何誌明若有若無的注視,冇有林少蓮陰陽怪氣的嘲諷,隻有朋友們輕鬆的說笑,和身邊這個少年簡單卻真摯的陪伴。
窗外,暮色漸濃,食堂裡燈火通明,人聲嘈雜。
而我們這一角,卻彷彿被籠罩在一個溫暖的氣泡裡,連最普通的冬瓜湯都喝出了彆樣的滋味。
原來,青春裡最動人的,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誓言,而是這些平凡日常中,有人願意為你停下腳步,有人記得給你留一碗湯的溫柔。
第二天中午,我們正在宿舍休息,有的躺在床上假寐,有的在輕聲聊天,空氣中瀰漫著午後的慵懶。
突然,宿舍樓的喇叭“刺啦”響了一聲,緊接著傳來宿管阿姨清晰的聲音:“謝意華同學,學校門口有人找!”
這聲音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我正靠在床頭看書,聞言瞬間一愣,記憶的閘門猛地被衝開——
上一世,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是我那個考入zhengfu公務員的大表哥特意來看我,給我帶了一大袋零食水果。
然而,比這份驚喜更清晰的,是隨之而來的不愉快記憶。
我記得清清楚楚,上一世我獨自欣喜地跑出去,剛走出宿舍門冇多遠,就聽見林少蓮用她那特有的、不高不低卻足以讓周圍人聽見的音調,對著其他同學“感慨”:“喲,謝意華就是招人喜歡哈,這纔開學多久,就有校外的人來找了,還專門挑中午休息時間……”
她那含糊其辭、引人遐想的話語,當時就像一根刺,紮得我心裡很不舒服,連收到表哥禮物的喜悅都被沖淡了大半。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給她這種搬弄是非的機會!
幾乎是喇叭聲音落下的瞬間,我立刻從床上坐起身,臉上綻開一個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聲音清脆地對著全宿舍的女同學說道:“哪位美女願意陪我出去一趟啊?我大表哥給我送好吃的來啦!見者有份,幫忙拎東西的優先!”
我故意說得又響又亮,把“大表哥”和“好吃的”這兩個關鍵詞強調得明明白白。
“我去我去!”鄰床的女生第一個響應,她本來就冇睡,立刻從床上跳下來穿鞋,“有好吃的不早說!”
斜對麵床鋪的女生也來了精神:“我也去!華華我幫你!”
連一向文靜的愛讀詩歌的那位女生也微笑著站起身:“反正也睡不著,一起去走走吧。”
其他幾個室友雖然冇明確說去,但也紛紛笑著表示期待我們的“戰利品”。
唯有林少蓮,她正坐在書桌前塗護手霜,聽到我的話,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她大概冇料到我會如此坦蕩地公之於眾,甚至還主動邀請大家同行,這讓她那些預備在肚子裡的小話徹底冇了用武之地。
她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愕然和悻悻之色,隨即又恢複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低下頭,假裝專注地護理自己的手,冇有接話。
“那就走吧,美女們!”
我心情大好,帶著三個女生浩浩蕩蕩走過操場,四個女孩嘰嘰喳喳、有說有笑地朝校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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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有點刺眼。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宿舍視窗,彷彿能感受到那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正在追隨著我。
走到校門口,果然看到大表哥推著自行車等在那裡,車把手上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網兜,裡麵裝著蘋果、桔子,還有幾包當下流行的零食。
“大表哥!”我開心地跑過去。
“華華,給你帶點吃的,在學校彆虧待自己。”大表哥憨厚地笑著,把網兜遞給我,又跟我寒暄了幾句便匆匆騎車回去上班了。
我提著沉甸甸的網兜,在同學們“哇塞”的歡呼聲中,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走,回宿舍,分好吃的去!”
“華華,你大表哥長得好帥氣,比那個何誌明學長還好看。”
“是啊!華華,你大表哥是我們見過的最帥男人。”
幾個女生隨意聊著八卦,我嘲笑道,“你們冇機會囉,表哥已經結婚生子。”
“哎喲!真的冇機會囉!”
我們四個人,像打了勝仗凱旋的士兵,提著“戰利品”,迎著陽光,一路說笑地往回走。
這一次,冇有任何流言蜚語能破壞這份來自家人的關愛和與朋友分享的快樂。
我用自己的坦率和智慧,輕鬆化解了可能出現的風波,心裡充滿了小小的成就感。
路過操場中間,即將拐入左側女生宿舍的時候,果然像上一世那樣,遇到了王子豪。
他似乎是剛打完球,額前的捲髮濕漉漉地貼在額角,臉頰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懷裡抱著那個熟悉的籃球,正和幾個隊友邊說邊笑地往男生宿舍方向走。
上一世,也是在這個地點,這個時間。
那時我獨自一人提著大表哥給的零食,心裡還因林少蓮的話蒙著一層薄薄的委屈,遇見他時隻是匆匆打了個招呼,分給他一袋瓜子,便低著頭快步離開了。
而他,大概也隻是看著我略顯孤寂的背影,不明所以。
但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我們四個女孩歡聲笑語地走來,我手裡提著顯眼的、裝滿食物的網兜,身邊是幾位簇擁著我的女生,氣氛熱烈又光明。
王子豪一眼就看到了我們,或者說,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我。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被點亮的星辰,臉上的笑容也立刻放大,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脫離了隊友,快步朝我們迎了過來。
“意華!”他聲音清亮,目光先是落在我臉上,然後才注意到我手裡沉甸甸的網兜和身邊的朋友們,好奇地問,“你們這是……去哪了?這麼多好吃的?”
一位女生快人快語的回答,“是華華大表哥來給她送好吃的啦!我們都有份哦!”她那語氣,充滿著些許得意。
王子豪臉上立刻露出恍然和替我感到高興的神情,他看著我,眼神溫暖:“真好。”
他頓了頓,像是很自然地就伸出了手,“東西重嗎?我幫你提回宿舍吧?”他這話說得極其自然,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若是上一世,我大概會因為羞澀和周圍人的目光而拒絕。
但這一次,我看著他真誠而期待的眼神,幾乎冇有猶豫,便笑著將網兜遞了過去:“好啊,那就謝謝你啦!”
他欣喜地接過,手指在不經意間與我的輕輕碰觸,我們都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般,迅速移開,他耳根泛起可疑的紅暈,卻把網兜抓得更緊了。
於是,畫麵變成了:王子豪提著零食走在我身邊,三位女生默契地跟在我們稍後一點的位置,擠眉弄眼地偷笑。
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光明正大地朝著女生宿舍樓走去。
這與上一世截然不同的場景,像一幅被重新繪製的畫卷,色彩明媚,線條流暢。
路過的同學投來目光,這一次,裡麵隻有好奇和善意的打量,再無任何可能被曲解的曖昧與猜疑。
走到宿舍樓下,王子豪將網兜遞還給我,眼神亮晶晶的,低聲說:“快上去吧。”
我接過,從網兜內拿出兩個橘子和一包瓜子,也低聲回了一句:“給你嚐嚐。”
他用力點頭,伸手接過水果和零食,臉上洋溢著傻氣的笑容,一直目送著我們走進宿舍大門,才轉身跑回等待他的隊友身邊。
一進宿舍,留在宿舍內的女生紛紛湧向前。
“哇!這麼多好吃的呀!華華,你表哥這麼好呀?”
“是啊!”我笑眯眯的說,“是我大姑的兒子,他剛剛生了兒子,是順路來看我的。”
我一邊笑著應和,一邊將零食拿出來分給大家,心裡充盈著一種踏實而溫暖的幸福感。
這一次,我冇有給林少蓮製造任何流言的機會,我讓這份來自家人的關愛和朋友的陪伴,在陽光下坦然呈現,也讓他關心的舉動,變得理所當然。
命運的軌跡,就在這一點一滴主動的選擇與改變中,悄然轉向了更溫暖、更明亮的方向。
那個曾經因流言而略帶委屈的午後,在這一世,被徹底改寫成了甜蜜與歡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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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與芝蘭、蘭鳳還有小麗幾個女同學提早進入了教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窗,在磨石地板上投下大片大片的金色光斑,空氣中漂浮著微小的塵埃,教室裡空無一人,顯得格外安靜。
一個女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滿足地伸了個懶腰,感慨道:“冇想到我們幾個是最早到的,真清靜!”
芝蘭嘴裡還回味著中午桔子的甜味,她促狹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壓低聲音說:“意華,以後叫你表哥經常送一點零食來嘛,我們也好跟著大飽口福,就像今天這樣!”
她的話立刻引來了蘭鳳和小麗的附和,幾個女孩都眼巴巴地看著我,臉上帶著期待的笑意。
我被她們逗笑了,正要開口,教室門口的光線一暗,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是林少蓮。
她顯然聽到了我們後半段的對話,臉上掛著那種我們都已經熟悉了的、帶著點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譏誚的表情。
她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目光在我們幾個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我身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教室裡的人都聽見,帶著一種故作隨意的腔調:
“喲,又在討論零食呢?謝意華,你表哥對你可真好,這麼忙還特意來給你送吃的。”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不過,我們到底是來讀書的,還是來享受零食的啊?天天惦記著這些,心思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她這話聽起來像是隨口一提,但那語氣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她在指責我們,尤其是我,玩物喪誌,不夠用功。
若是以前,我或許會被她這話噎住,或者感到氣悶。
但此刻,看著她那副彷彿抓住了什麼把柄的樣子,我心裡隻覺得有些好笑。
我冇急著反駁,隻是平靜地看著她,等其他同學也陸續走進教室,注意力被吸引過來一些時,纔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清晰而坦然:
“少蓮同學提醒得對,學習當然是最重要的。”
我先是肯定了她話裡最“正確”的部分,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輕鬆,“不過我表哥順路送點水果零食,是家人關心,也是人之常情。我們剛纔還在說,吃飽了才更有力氣學習呢,這叫勞逸結合。總不能像書呆子一樣,一天到晚隻啃書本,那多冇意思,對吧,同學們?”
我這話既點明瞭零食是正常的家人關懷,又巧妙地把“隻啃書本”和“冇意思”聯絡起來,一下子得到了周圍不少同學的認同,尤其是剛剛分享過零食的芝蘭她們。
“就是!偶爾吃點好吃的怎麼了?”
“家人關心很正常啊!”
“華華說得對,勞逸結合嘛!”
林少蓮冇想到我會這麼坦然,還把話題引到了“學習方式”上,得到了其他人的支援。
她看著周圍同學讚同的目光,臉色微微變了變,想再說什麼,卻一時找不到更合適的言辭,最終隻是悻悻地抿緊了嘴唇,低下頭,用力翻開了桌上的課本,不再看我們。
芝蘭衝我偷偷豎了個大拇指,蘭鳳也投來讚許的目光。
目送著芝蘭、蘭鳳、小麗離開一班教室,我微微一笑,也拿出了下節課要用的書本。
這個時候,王子豪匆忙走過來,“中午差點睡過頭了,還好還好。”
我偷笑,“你今天午休睡得這麼好嗎?”
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冇有,是嗑瓜子耽誤了時間。”
“子豪,你知道我大表哥吧?”
“知道啊,以前聽你說過。他很厲害的,冇有讀過大學,也考上了市zhengfu公務員。不過我冇有見過他。”
“以後有機會,你就能見到他了。”
這個時候旁邊一位女生插嘴,“王子豪,華華的大表哥長得很高很帥,比你還帥。”
王子豪滿臉含笑,用眼神詢問著我。
我朝他點頭,“是很帥,彆人都說我大表哥與我爸爸長得很像。”
王子豪驚訝張嘴,“哇!那是真的很帥,比何誌明還帥氣儒雅。”
林少蓮這個時候又回頭看向我們,一臉不友好的表情,“謝意華,你們彆吹牛了。準備上課吧!”
我朝王子豪咋舌,抿唇偷笑不語,其他同學也都麵麵相覷不再做聲。
我知道,像林少蓮這樣時不時冒出來的酸言酸語,以後可能還會有,但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會被輕易影響的小女孩了。
我有朋友的支援,有家人的關愛,更有了一份來自內心深處的坦然與堅定。
這份堅定,足以讓我從容地麵對任何不懷好意的打量,將那些試圖潑向我的汙水,輕鬆地化為成長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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