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重返八零,團長老公抓鬮輸掉準生證後,我成 > 第111章 假大夫誤診釀禍,濟世堂陷危機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重返八零,團長老公抓鬮輸掉準生證後,我成 第111章 假大夫誤診釀禍,濟世堂陷危機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深秋的晨霧還未散儘,京城西大街就已熱鬨起來。清鳶堂的學徒們早早開啟門,開始打掃庭院、分揀藥材,張嬤嬤提著銅壺,往候診區的石桌上擺上驅寒茶,一切照舊井然有序。而街對麵的濟世堂,卻比往日更顯聒噪——夥計們拿著銅鑼沿街吆喝,門口的「免費義診」招牌擦得鋥亮,隻是圍觀的百姓雖多,真正敢進去問診的,卻比前幾日少了大半。

「各位鄉親,今日最後一天免費義診!醫穀賈大夫親自坐診,專治疑難雜症,錯過今日,再等一年!」夥計的吆喝聲穿透晨霧,引來幾個貪便宜的百姓駐足。其中就有住在城西貧民窟的李大柱,他捂著胸口,咳嗽不止,臉色蒼白如紙,身邊跟著年幼的兒子小石頭。

李大柱患咳嗽已有月餘,起初隻是輕微乾咳,後來漸漸加重,夜間咳得無法入睡,胸口還隱隱作痛。家裡窮,湊不出銀錢去清鳶堂看病,聽聞濟世堂免費義診,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趕來。

「賈大夫,您快給我爹看看吧,他咳得快不行了!」小石頭拉著李大柱的衣角,仰著小臉哀求。

賈大夫斜靠在椅背上,一手把玩著玉扳指,一手隨意搭在李大柱的腕脈上,連眼皮都沒抬:「多大點事,不就是風寒嗎?秋天天乾物燥,著涼了而已。」他連李大柱的舌苔、眼底都沒看,就提筆刷刷寫下藥方,「拿這個方子抓藥,半價優惠,三副藥下去,保準藥到病除。」

「可是賈大夫,我爹咳了一個多月了,還總說胸口疼……」李大柱猶豫著說。

「囉嗦什麼!」賈大夫不耐煩地揮手,「我是醫穀傳人,還能騙你不成?風寒拖久了也會胸痛,趕緊抓藥去,彆耽誤後麵的人問診!」

夥計連忙上前,半推半拉地將李大柱父子送到藥櫃前。抓藥的夥計手腳麻利地包好藥材,收了李大柱僅有的三文錢,嘴上還唸叨著:「算你運氣好,遇上我們賈大夫,換了清鳶堂,沒個一兩銀子,根本看不好!」

李大柱抱著藥包,半信半疑地回了家。按照賈大夫的囑咐,他當晚就熬了藥喝下,可剛喝完半個時辰,就覺得胸口劇痛難忍,咳嗽得愈發厲害,竟咳出了一口黑紅色的血!

「爹!爹你怎麼了?」小石頭嚇得大哭,撲在李大柱身上,「我們去找那個賈大夫算賬!他肯定是開錯藥了!」

李大柱掙紮著爬起來,胸口的疼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眼中滿是悲憤。他知道,自己這病絕非風寒,賈大夫分明是誤診了!他抱著最後一絲力氣,讓小石頭攙扶著,連夜趕往濟世堂。可濟世堂早已關門,夥計們隔著門縫罵道:「半夜三更鬨什麼鬨?賈大夫說了,藥到病除,你自己身子虛,跟我們沒關係!」

無奈之下,李大柱隻能在濟世堂門口蹲了一夜。天剛矇矇亮,濟世堂開門,他就衝了進去,一把揪住正要出門的賈大夫:「你這個庸醫!你把我的病誤診了,我喝了你的藥,咳血更厲害了!你賠我的命!」

賈大夫被他揪得一個踉蹌,看到李大柱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胡說八道!我開的是治風寒的良藥,怎麼可能讓你咳血?定是你自己偷偷吃了彆的東西,故意來找茬!」

「我沒有!我就喝了你開的藥!」李大柱氣得渾身發抖,咳嗽不止,又一口血咳了出來,濺在賈大夫的錦袍上。

周圍的百姓見狀,紛紛圍了過來,議論聲越來越大:「這不是李大柱嗎?他咳了一個多月了,怎麼會是風寒?」「看他咳血的樣子,怕是肺癆吧?賈大夫怎麼能誤診成風寒?」「之前就聽說濟世堂的藥不對勁,現在看來,這賈大夫根本就是個騙子!」

濟世堂的掌櫃王二聞訊趕來,見狀不妙,連忙上前打圓場:「各位鄉親彆誤會,可能是李大哥體質特殊,對藥材過敏。這樣,我們再給你換一副藥,分文不收,你看怎麼樣?」

「換藥?我再吃你們的藥,命都沒了!」李大柱怒吼,「我要你們賠償我的損失,還要你們給我治病!」

王二臉色一沉,對身邊的夥計使了個眼色:「給我把他趕出去!彆在這裡耽誤我們做生意!」

夥計們立刻上前,就要拖拽李大柱。小石頭嚇得大哭,抱住李大柱的腿:「彆打我爹!你們是壞人!」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蘇清鳶帶著陳默和林薇,快步從清鳶堂走來。原來,清鳶堂的學徒小宇一早去采買藥材,看到濟世堂門口的騷動,立刻回醫館稟報了蘇清鳶。

蘇清鳶走到李大柱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指尖搭上他的腕脈。脈象沉細而數,氣息急促,再看他眼底的青黑、舌苔的焦黃,心中已然明瞭——這是典型的肺癆症狀,而非風寒!賈大夫的誤診,讓本就虛弱的病患雪上加霜,再加上藥方裡的麻黃、桂枝等辛溫藥材,加重了肺燥,才導致咳血加劇。

「李大哥,你彆急,我先給你施針止血。」蘇清鳶取出銀針,快速刺入李大柱的「肺俞」「魚際」「太淵」等穴位,指尖撚轉間,李大柱的咳嗽漸漸平息,胸口的疼痛也緩解了許多。

「蘇小姐,您真是活菩薩!」李大柱含淚道謝,「那個賈大夫把我的病誤診了,還想趕我走,要不是您趕來,我今天怕是要死在這裡了!」

蘇清鳶起身,目光落在賈大夫身上,語氣冰冷:「賈大夫,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醫穀傳人,連肺癆和風寒都分不清,還敢開方抓藥?你可知,肺癆誤診為風寒,用辛溫藥材,無異於火上澆油,會加速病患的病情,甚至危及性命!」

賈大夫臉色慘白,後退一步:「你……你胡說!我怎麼可能誤診?他就是風寒!」

「是不是誤診,大家一看便知。」蘇清鳶讓陳默取出聽診器(她按《毒醫秘典》改良的木質聽診器),放在李大柱的胸口,「大家聽聽,他的呼吸聲粗重,還有囉音,這是肺癆的典型症狀,風寒絕不會有這樣的體征。」

周圍的百姓紛紛上前傾聽,果然聽到了清晰的粗重呼吸聲。「真的有囉音!」「看來真是肺癆!」「賈大夫就是個騙子,差點害死人!」

王二見眾怒難平,悄悄對賈大夫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趁機跑路。賈大夫會意,轉身就想從後門溜走,卻被早已守在那裡的林薇攔住:「賈大夫,誤診害人,還想跑嗎?」

賈大夫惱羞成怒,伸手就想推開林薇,卻被林薇側身避開,反手扣住了手腕。林薇雖為女子,卻跟著蘇清鳶學過防身術,力道不小,賈大夫掙紮了半天,也沒能掙脫。

「把他交給官府,讓官府來處置!」百姓們怒吼著,圍了上來,眼看就要動手。

蘇清鳶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各位鄉親,先救人要緊。李大哥的病不能再耽誤,我先帶他回清鳶堂治療,賈大夫和濟世堂的事,自然有官府來評判。」

她讓陳默攙扶著李大柱,帶上小石頭,返回清鳶堂。百姓們見狀,也紛紛跟著湧向清鳶堂,濟世堂門口隻剩下王二和幾個夥計,麵麵相覷,狼狽不堪。

回到清鳶堂,蘇清鳶立刻為李大柱製定了治療方案:「肺癆是頑疾,需長期調理,我先給你開一副止血潤肺的藥方,每日煎服兩次,再配合針灸,緩解咳嗽和胸痛。後續我會給你調整藥方,慢慢滋養肺腑,隻要堅持治療,定能痊癒。」

她又對小石頭說:「你爹治病期間,需要補充營養,清鳶堂管你們父子的飯,你也可以在醫館幫忙打下手,學點簡單的草藥知識。」

李大柱父子感動得跪地不起:「蘇小姐,您的大恩大德,我們父子永世不忘!」

「快起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蘇清鳶扶起他們,讓學徒帶李大柱去後院休息,又讓人準備飯菜。

訊息很快傳遍京城:濟世堂的假大夫將肺癆誤診為風寒,導致病患咳血加重,蘇清鳶出手相救,免費為病患治療。百姓們徹底看清了濟世堂的真麵目,紛紛唾棄:「什麼醫穀傳人,根本就是個庸醫騙子!」「濟世堂為了賺錢,連人命都不顧,太黑心了!」「還是蘇小姐仁心仁術,清鳶堂才靠譜!」

原本還在觀望的百姓,紛紛迴流到清鳶堂,清鳶堂的候診隊伍排到了街角,甚至有之前在濟世堂看過病的百姓,拿著藥方來清鳶堂諮詢,擔心自己被誤診。而濟世堂則門可羅雀,夥計們耷拉著腦袋,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

王二看著空蕩蕩的濟世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對著被扣押的賈大夫怒吼:「你這個廢物!連肺癆和風寒都分不清,現在好了,我們濟世堂徹底完了!」

賈大夫嚇得渾身發抖:「我……我也沒想到他是肺癆,我以為就是普通的咳嗽……掌櫃的,我們現在怎麼辦?官府要是查下來,我們就完了!」

「還能怎麼辦?跑!」王二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我們卷鋪蓋跑路,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再說!」

兩人正準備收拾細軟跑路,官府的人就到了。原來,蕭玦得知濟世堂誤診害人的事後,立刻讓人上報官府,要求嚴查。捕頭帶著捕快衝進濟世堂,將王二和賈大夫當場抓獲。

「王二、賈大夫,你們涉嫌無證行醫、誤診害人、欺詐百姓,跟我們回衙門一趟!」捕頭厲聲喝道,將兩人戴上枷鎖,押往官府。

百姓們見狀,紛紛鼓掌叫好:「抓得好!這種騙子就該嚴懲!」「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濟世堂被官府查封,匾額被摘下,裡麵的藥材和財物被清點沒收,曾經熱鬨一時的「濟世堂」,短短幾日就淪為笑柄。

而清鳶堂內,蘇清鳶正在為李大柱施針。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專注的臉上,顯得格外溫柔。陳默走進來,笑著說:「先生,官府已經判了,王二和賈大夫被判流放三千裡,濟世堂的財產充公,一部分賠償給了被誤診的病患,還有一部分捐給了慈善堂。」

蘇清鳶點頭,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善惡終有報,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也是應該的。」

「還有,」陳默又道,「經過這件事,百姓們更信任我們清鳶堂了,這幾日的接診量比之前翻了一倍,還有不少人來報名女醫培訓班,都想跟著您學醫呢!」

蘇清鳶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這是好事。我們開設醫館,就是為了讓百姓看得起病,能多培養一些醫者,也是為民造福。」

然而,蘇清鳶並不知道,這場濟世堂的鬨劇,並未徹底結束。王二和賈大夫雖被流放,但他們背後的李三殘餘勢力,卻並未善罷甘休。在京城的一處偏僻宅院裡,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看著濟世堂被查封的訊息,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蘇清鳶,你壞了我們的好事,這筆賬,我們遲早要算!」

男子正是李三的親信,他拿出一封信,派人送往西域,信中寫道:「蘇清鳶醫術高明,清鳶堂聲望日隆,需儘快設法除之,否則日後必成大患。」

而此時的清鳶堂,依舊一片繁忙。蘇清鳶帶著學徒們,耐心地為每一位病患診脈、開方,庭院裡的桂花飄著甜香,與草藥的清香交織在一起,透著安寧與希望。蘇清鳶站在診桌後,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清楚,這場與濟世堂的較量,雖然以勝利告終,但未來的挑戰,還遠未結束。

李三的殘餘勢力會不會再次出手?他們會用什麼更惡毒的手段?還有西域的毒宗、巫蠱教,以及蟄伏的三皇子,都在暗中虎視眈眈。蘇清鳶輕輕撫摸著胸前的毒宗令牌,心中堅定了信念。無論未來遇到什麼危險,她都會堅守「惠民濟世」的初心,用自己的醫術和智慧,守護好清鳶堂,守護好信任她的百姓。而一場新的風暴,似乎正在遙遠的西域,悄然醞釀。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