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八零,團長老公抓鬮輸掉準生證後,我成 第110章 回春堂改頭換麵,化名 「濟世堂」 搶客
初秋的京城西大街,秋陽正好,風裡裹著桂花的甜香。清鳶堂的庭院裡,候診的百姓排著蜿蜒的長隊,孩童在樹蔭下追逐嬉戲,張嬤嬤提著銅壺,給大家分發熱氣騰騰的驅寒茶,一派煙火氣十足的熱鬨景象。自從女醫獨立坐診的新規推行後,清鳶堂的口碑愈發紮實,每日接診量穩居京城醫館之首,連周邊州縣的病患都專程趕來,就為了找蘇清鳶或她的學徒看診。
「陳大夫,我家老婆子這咳嗽總不好,你給看看?」一位老漢扶著老伴,走到陳默的診桌前,語氣恭敬。陳默如今已是清鳶堂的骨乾,一手針灸術練得爐火純青,尤其擅長診治呼吸道病症,深得百姓信任。
「大爺您坐,我給大娘搭個脈。」陳默溫和地應著,指尖剛搭上老婦人的腕脈,就聽到街對麵傳來一陣震天的鑼鼓聲,夾雜著吆喝聲,硬生生蓋過了清鳶堂的喧鬨。
「各位鄉親父老,走過路過彆錯過!濟世堂今日開張,免費義診三天,藥材半價,專治疑難雜症!」「我家大夫可是醫穀傳人,醫術通神,什麼頑疾都能治,比那些隻會治小病的女醫強多了!」
吆喝聲此起彼伏,吸引了不少百姓駐足觀望。清鳶堂的學徒們紛紛抬頭望去,隻見對麵原本空置的回春堂舊址,如今掛起了一塊嶄新的匾額——「濟世堂」,匾額下方,幾個穿著錦緞的夥計正撒著銅錢,引來一群孩童哄搶,門口還搭著一個臨時戲台,唱著熱鬨的戲文,場麵搞得比廟會還隆重。
「濟世堂?這不是回春堂改的名字嗎?」有百姓認出了舊址,小聲議論,「回春堂的李掌櫃不是被流放了嗎?怎麼又開張了?」「聽說老闆是李掌櫃的同夥,這次請了個厲害的大夫,還是醫穀出來的呢!」「醫穀可是江湖有名的醫派,比太醫院還厲害吧?免費義診,要不我們去看看?」
人群中一陣騷動,不少原本排在清鳶堂隊伍裡的百姓,開始猶豫著往對麵挪動,連帶著清鳶堂的候診隊伍都短了一截。林薇看著這一幕,有些著急地走到蘇清鳶身邊:「蘇先生,他們故意在對麵開張,還造謠我們隻會治小病,這可怎麼辦?」
蘇清鳶正給一位孩童診治水痘,聞言抬眼望瞭望對麵的濟世堂,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卻依舊神色平靜:「慌什麼?行醫不是靠鑼鼓喧天,是靠療效說話。」她低頭繼續給孩童敷藥,語氣淡然,「讓他們鬨,我們該怎麼做還怎麼做。」
話雖如此,清鳶堂的氣氛還是難免受了影響。學徒小宇看著對麵熙熙攘攘的人群,嘟囔道:「他們就是故意針對我們!李三被流放了,他的同夥不甘心,想搶我們的生意!」張嬤嬤也皺著眉:「那個什麼醫穀傳人,看著就不像正經大夫,油頭粉麵的,說話還那麼狂,指不定是個騙子!」
蘇清鳶給孩童包紮好傷口,起身走到庭院中央,拍了拍手,吸引了學徒們的注意力:「大家聽著,濟世堂要怎麼做,是他們的事,我們管不著,也沒必要去管。」她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堅定,「我們能做的,就是守住清鳶堂的規矩:問診要耐心,辨藥要仔細,配藥要足量,絕不能因為彆人的挑釁就亂了診腳。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誰是真治病,誰是瞎忽悠,他們遲早會看清。」
她頓了頓,又道:「從今日起,我們再加一條——所有重症病患,優先接診,我會親自把關。另外,義診日照舊,藥材價格不變,絕不因為有人低價競爭就降低藥材品質。」
學徒們聞言,心中的浮躁漸漸平息。陳默率先點頭:「先生說得對,我們用療效說話,不怕他們搶客!」林薇也挺直了腰板:「我會更加仔細地給病患診脈,絕不讓人挑出毛病!」
蘇清鳶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回到診桌前。剛坐下,就見一位婦人抱著一個麵色發青的孩子,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哭著喊道:「蘇小姐!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婦人說,孩子前幾日得了風寒,今日早上突然抽搐不止,臉色發青,呼吸微弱。她本來想帶孩子去對麵的濟世堂試試免費義診,可那醫穀傳人隻看了一眼,就說孩子是「中了邪」,要燒符水喝,她覺得不對勁,就趕緊跑來了清鳶堂。
蘇清鳶立刻接過孩子,搭脈檢視。脈象急促紊亂,是風寒引發的急性驚風,若不及時救治,恐怕會有性命之憂。「張嬤嬤,取銀針!陳默,準備羚羊角粉和驚風散!」
她快速取出銀針,精準刺入孩子的「人中」「合穀」「太衝」等穴位,指尖撚轉間,孩子的抽搐漸漸平息。陳默及時遞上調好的羚羊角粉,蘇清鳶用溫水化開,一點點喂進孩子口中。半個時辰後,孩子的臉色漸漸紅潤,呼吸也平穩了許多,還虛弱地哼唧了一聲。
婦人見狀,激動得跪地不起:「蘇小姐,您真是活菩薩!那個濟世堂的大夫,差點害了我的孩子!」
這一幕被周圍的百姓看在眼裡,議論聲頓時變了風向:「還好這婦人沒信濟世堂的鬼話,不然孩子就危險了!」「什麼醫穀傳人,連急性驚風都看不懂,還說中邪,簡直是騙人!」「還是蘇小姐醫術高明,清鳶堂才靠譜!」
原本有些動搖的百姓,紛紛回到了清鳶堂的隊伍裡,對麵濟世堂的熱鬨,反倒顯得有些冷清。
而此時的濟世堂內,那位自稱「醫穀傳人」的賈大夫,正坐在診桌後,對著一位咳嗽的老漢裝模作樣地診脈。他穿著華麗的長衫,手指上戴著玉扳指,哪裡有半點醫者的沉穩模樣。「老人家,你這病是肺裡積了寒氣,我給你開一副猛藥,保證三副就好,藥材半價,隻要一兩銀子!」
老漢猶豫道:「大夫,我聽說清鳶堂的陳大夫治咳嗽很厲害,還便宜……」
「哼!清鳶堂?」賈大夫臉色一沉,語氣不屑,「那些女醫和毛頭小子,隻會治些頭疼腦熱的小病,像你這種積年的咳嗽,他們根本治不好!我可是醫穀正統傳人,用的是祖傳秘方,錯過今日,可就沒這個價了!」
老漢被他唬住,隻好付了銀子,拿著藥方去抓藥。賈大夫看著老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對身邊的掌櫃(李三的同夥王二)低聲道:「怎麼樣?還是我厲害吧,幾句話就騙住了。」
王二諂媚地笑道:「賈大夫英明!不過剛才清鳶堂那邊好像治好了一個急症,百姓們都往那邊去了,我們要不要再想想辦法?」
「怕什麼?」賈大夫不以為意,「我們有免費義診和半價藥材,總能吸引些貪小便宜的百姓。等過幾日,我們再造點謠,說清鳶堂的女醫治死了人,看他們還怎麼經營!」
王二點頭哈腰:「還是賈大夫想得周到!等把清鳶堂擠垮了,整個京城的藥材生意和醫館生意,就都是我們的了!」
接下來的幾日,濟世堂依舊靠著「免費義診」「藥材半價」和不斷的造謠,吸引了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他們不僅說清鳶堂的女醫隻會治小病,還編造出「清鳶堂用劣質藥材」「蘇清鳶為了賺錢,故意拖延病患病情」等謠言,甚至派人在清鳶堂門口散佈,企圖敗壞清鳶堂的名聲。
有一次,一位老漢聽信謠言,拿著濟世堂的藥方來清鳶堂質問:「蘇小姐,他們說你們用的是劣質藥材,是不是真的?我這藥,你們能給我看看嗎?」
蘇清鳶沒有生氣,而是耐心地接過老漢的藥包,開啟後取出一點藥材,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用銀針測試了一下,對老漢說:「大爺,您這藥包裡的甘草,是用硫磺熏過的,雖然看起來顏色鮮亮,但藥效大打折扣,長期服用還會傷脾胃;還有這當歸,是用陳當歸冒充新當歸,根須都已經乾枯了,根本沒有補血的效果。」
她又從清鳶堂的藥庫取出同樣的藥材,遞給老漢:「您看,我們清鳶堂的甘草,顏色是自然的淡黃色,氣味清香;當歸根須完整,斷麵呈黃白色,這纔是正品藥材。」
老漢對比著兩種藥材,臉色漸漸變了:「原來他們纔是用劣質藥材!我還以為撿了便宜,差點害了自己!」
蘇清鳶笑著說:「大爺,一分錢一分貨,藥材是治病的根本,可不能貪小便宜。您要是信得過我們,我給您重新開一副藥方,保證藥效。」
老漢連連點頭:「信得過!信得過!以後我再也不去濟世堂了,就認準清鳶堂!」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好幾起,越來越多的百姓認清了濟世堂的真麵目。有人在濟世堂免費義診後,病情不僅沒好轉,反而加重了;有人買了半價藥材,回家熬製後發現毫無藥效;還有人親眼看到賈大夫給病患診脈時,連基本的脈象都分不清,全靠胡蒙亂猜。
反觀清鳶堂,依舊保持著往日的節奏,耐心接診每一位病患,用紮實的醫術和優質的藥材,治癒了一個又一個疑難雜症。有一位患了多年風濕的老婦人,在清鳶堂接受林薇的針灸治療,半個月後就能下地走路;還有一位被太醫院診斷為「不治之症」的肺癆病人,在蘇清鳶的調理下,病情逐漸好轉,能正常吃飯乾活了。
百姓們口口相傳,清鳶堂的聲望不僅沒有被濟世堂影響,反而越來越高。原本擠在濟世堂的百姓,紛紛迴流到清鳶堂,甚至有人特意來清鳶堂「避坑」,說:「還是蘇小姐這裡靠譜,花錢也花得放心!」
濟世堂的生意越來越冷清,賈大夫和王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王二看著對麵清鳶堂依舊排著長隊,咬牙切齒地說:「這蘇清鳶真是個硬骨頭!我們都這麼造謠了,她還能穩住局麵!」
賈大夫臉色陰沉:「光靠造謠和低價,看來是打不垮她了。我們得想個更狠的辦法,讓她徹底翻不了身!」
王二眼睛一亮:「賈大夫,您有什麼好主意?」
賈大夫湊近王二,低聲說了幾句,王二的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好!就這麼辦!隻要能搞垮清鳶堂,就算冒險也值了!」
他們不知道,這一切都被蕭玦派來的暗衛看在眼裡。暗衛立刻將濟世堂的陰謀稟報給蕭玦,蕭玦得知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敢動清鳶和清鳶堂,他們真是活膩了!」
他立刻派人通知蘇清鳶,讓她多加防備,同時命秦風調查賈大夫的真實身份和濟世堂的後台,準備隨時出手,徹底鏟除這個隱患。
而此時的清鳶堂,蘇清鳶正帶著學徒們整理藥方。她已經從暗衛那裡得知了濟世堂的陰謀,卻依舊神色平靜。張嬤嬤擔憂地說:「小姐,他們肯定沒安好心,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蘇清鳶搖了搖頭:「不用。他們的狐狸尾巴已經露出來了,百姓們已經認清了他們的真麵目,現在出手,反而顯得我們小氣。」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我們隻需做好自己的事,守住清鳶堂,他們的陰謀,自然會不攻自破。」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清鳶堂的匾額上,熠熠生輝。對麵的濟世堂早已沒了往日的熱鬨,門可羅雀,顯得格外冷清。蘇清鳶站在門口,望著天邊的晚霞,心中清楚,這場與濟世堂的較量,隻是一個開始。賈大夫和王二背後,還有李三的殘餘勢力,甚至可能牽扯出更大的陰謀。
他們接下來會使出什麼手段?是繼續造謠,還是會用更惡毒的方法,比如在清鳶堂的藥材中下毒,或者直接製造事端?蘇清鳶不知道,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要守住「惠民濟世」的初心,用醫術和仁心贏得百姓的信任,無論遇到什麼危險,她都能從容應對。
而此刻的濟世堂內,賈大夫和王二正在密謀著一場針對清鳶堂的更大陰謀。一盞昏暗的油燈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臉上滿是陰狠。一場新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清鳶堂即將麵臨前所未有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