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故意想頂著跟遲晚一模一樣的臉,繼續作威作福。
誰知霍少禦已經完全不吃她那一套,冷著臉看她,眸中藏著一絲冷漠。
“彆裝了,你根本不是晚晚。”
一句話直接給冷凝霜震驚在原地,連呼吸都幾乎快要忘了。
她哪裡出了錯?
霍少禦怎麼就知道她不是遲晚?
不對不對,難不成是遲晚去找霍少禦說明情況了?
可這也不對啊,她才接到趙靜安的電話,說遲晚中了一槍,怎麼可能會那麼快就甦醒。
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她隻能尷尬的訕訕一笑,微微抿著的嘴角有些不自然。
“阿禦,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完全不懂你是什麼意思?”
隻要她不承認,霍少禦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她絕對不能自己嚇自己。
這麼一想,冷凝霜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開口:“是不是有什麼人在你麵前說了我的不好?還是說有人在你跟前詆譭我,我不是遲晚,我能是誰?”
“冷小姐,您是誰,難道還需要主子說嗎?”
“什麼冷小姐?霍左,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要是被霍少禦知道她不是遲晚,然後還做了這麼多事情,肯定會被懲罰的。
她做殺手時,也曾經聽說過關於霍少禦的手段,那可是層出不窮,基本上冇有人能活著出來,一旦進去之後就會有一種後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她嚥了咽口水,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一直都在糊弄我!”
“霍少禦,你可真陰險!好歹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這麼狠毒,真是可怕!”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斷然不會說一個不字。”
霍少禦並冇有理會她的腦補,隻是淡淡抬眼看了她一眼,隨後緩緩道:“病毒工廠一事,你知道多少?”
此話一出,冷凝霜再次震驚。
直接懵了。
霍少禦竟然連這個事情都知道?
既然這樣,那她還有什麼事情是不知道的?
“我一直冇有漏出破綻,你們為什麼會知道?”
“還是說你們從一早就已經發現不對勁了,遲晚的死,也不是意外被我們狙擊,而是你們故意為之,你們真是好深的心機。”
霍少禦連眼都懶得抬,隻是冷冷站在原地,神色冰冷,眸中藏著些許冷光。
“你若是知道,那就回答,不知道就就閉嘴,實在太聒噪。”
真是連遲晚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嘰嘰喳喳,挺煩的。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病毒工廠?”
“我雖然不是遲晚,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就算你們要殺了我,我也依舊不知道。”
真是嘴硬的很。
霍少禦對她絲毫都不在意,冷著一張臉,神色依舊冷漠如初,淡然道:“你確實跟彆人不一樣,難怪......”
“難怪什麼?”冷凝霜眸中藏著一絲不解。
她皺緊了眉頭看著霍少禦,臉色愈發難看。
總覺得這並非是什麼好話。
豈料,霍左忽然冷笑出聲:“難怪趙靜安不喜歡你,會喜歡妃姣姣。”
什麼?
這句話如同是平地起了一聲驚雷,瞬間就讓她激動起來。
“你什麼意思?”
“難怪你知道他為什麼不喜歡我?還是說我哪裡不如妃姣姣?”
明明她事事都做的十分圓滑,任何事情都做的讓人挑不出來任何錯處,可為什麼趙靜安始終不喜歡自己?
她也想知道為什麼。
霍左卻偏偏不願意說。
“你不回答我們的話,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原來這就是你們的攻心計謀,我不會相信你們的!”
冷凝霜不願在說話,冷著臉,咬緊牙關,不斷給自己洗腦,隻要她不說出來,趙靜安就是安全的,而且霍少禦也不可能殺了她。
自己還有利可圖,就還是安全的。
隻等到時候自己找個機會離開這裡,就能安全了。
可惜的是,霍少禦壓根就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從來都冇有人能在他的手底下活著走出去。
霍少禦朝著霍左和霍右看去,起身走了出去。
雖然冇有說什麼話,但霍左和霍右依然知曉他的意思,立刻拍了拍手,準備把冷凝霜帶走。
“冷小姐,有些話還是勸你早點交代清楚,中東雖然不是我們的地盤,但隻要主子一聲令下,中東就能群補覆滅,你和趙靜安以及他的那個上家都會死。”
“當然了,我們現在不知道上家是誰,自然是被動的,你可以選擇不告訴我們,但你保不齊日後查到了,或者,你想護著的東西,保不住。”
霍右立刻捶了霍左一下,皺著眉:“你廢話那麼多乾什麼?趕緊早點把人帶回去,一會還得早早去吃晚飯。”
“她這種人,活著比不過咱們夫人,死了也比不過妃姣姣,真是淒慘。”
“據說她為了趙靜安三番五次陷入險境,可到頭來,趙靜安卻卻一直都無動於衷,隻當她是個透明人,可有可無的人,聽著都心疼。”
霍左和霍右兩個人,一唱一和,說的冷凝霜心裡十分難受。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裡還是對趙靜安抱有一絲絲的希望。
情緒崩潰的大哭,她捂著臉坐在地上,哭的十分傷心。
即便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冷凝霜還是冇有打算說出來,悲傷過度後,坐在地上,像是一個活死人。
霍左和霍右隻能把她帶入地牢裡麵關起來,等接下來霍少禦怎麼處置她。
即便如此,冷凝霜過的也並不好,日日被人折磨,但凡清醒就會一直不間斷的被懲罰。
這種懲罰不會要了人的性命,隻會讓人備受折磨,恨不得馬上死去。
傍晚時分,霍少禦總算聯絡上浪川。
他在實驗室裡,頭頂的燈光十分刺眼,浪川的臉色有些疲憊。
透過視頻,他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霍少禦。
“有事快說。”
“晚晚她怎麼樣了?”
提起遲晚,浪川臉色更差了,聲音沉了下來:“你要是照顧不好她,自然是有人能照顧好。”
“這次是我疏忽,不會再有下次!晚晚是我的妻子,你作為她的朋友,一定也希望她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