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依靠在車裡,麵色並不是很好看,臉色蒼白。
看到浪川時有些意外。
聲音沙啞,渾身無力的看著浪川。
“你怎麼來中東了?”
聲音細如蚊,嗓音也十分虛弱。
浪川一邊開車,一邊朝遲晚看了一眼,見她終於甦醒,一顆心也終於落了下來。
他拿出一瓶水,利落打開,又插上吸管,直接遞到她跟前:“先彆說話,緩一緩,喝點水。”
因為力竭醒來之後身體會有一個立馬脫水的情況,遲晚如今最需要的就是補水。
她現在的狀況其實並不是很好,隻不過是一直強撐著。
慢悠悠喝了兩口水,身體也終於逐漸開始好轉起來。
浪川這纔將車子停靠在路邊,仔細的給遲晚把脈,確認她身體冇有任何損傷,隻需要稍微休息就能好轉,這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當即就冷下臉來,無奈道:“你為什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那裡?還跟幾十個人不要命的戰鬥?你瘋了嗎?”
遲晚依舊靠躺在座椅上,艱難扯出一抹笑,臉色倒是難得的溫柔起來。
“你胡說什麼呢?我哪裡會瘋掉,就是被幾個跟屁蟲跟蹤了,隨手對付一下,他們不成氣候。”
“他們確實是不成氣候,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
浪川把她手好好放在車上,心裡十分無奈。
“你現在受傷有點重,我先帶你回國,這裡的醫療條件不夠,不足以對你的恢複有幫助,我知道你和霍少禦的計劃,現在恐怕霍少禦已經知道你的情況,再不離開,霍少禦恐怕就要瘋了。”
這一點倒是真的。
霍少禦知道她受傷,整箇中東都會翻過來,留在這裡反而會有點不太好。
“你說了算,反正我現在已經冇力氣了。”
浪川輕笑出聲,這個遲晚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呢!
他繼續開車,遲晚看著自己左邊胸口的衣服,被子彈已經射穿了一個小孔,但是子彈並冇有直接射穿胸膛。
遲晚有些意外,這才伸手去摸,摸到了胸口口袋裡麵裝著一個東西。
她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個純金的勳章禮物。
而趙靜安射出的子彈正好打在了純金的勳章上麵,這纔沒有讓她立即死亡。
遲晚看著那塊勳章,止不住笑,嘴角的笑容更是連壓都壓不住。
她將勳章乖乖放在口袋裡,這可是救了她性命的好東西。
她緩緩閉上眼,輕聲呢喃。
【多希望你在身邊,不過你還是救了我一命。】
心裡這般想著,當即就暈了過去,整個人不省人事。
浪川隨手拉住她的手腕,見她隻不過是昏死過去,也就冇有當一回事。
現在首當其衝的就是遲晚需要睡覺,得到好好休息。
浪川把車開到停機坪,抱著遲晚直接上了私人飛機,很快就帶她回國,將她放在研究室的休息室躺著,他自己則是時時刻刻都盯著遲晚,生怕她會出什麼事情。
......
與此同時,霍左和霍右接到訊息,遲晚之受了重傷並且被浪川帶回國內,兩人都被嚇得半死,互相對視一眼。
二話冇說就直接快速起身,一起走到辦公室。
辦公室裡,霍少禦這纔好不容易把冷凝霜送走,情緒這才歇了一口氣,給遲晚發了很多條資訊都冇有回覆,甚至連電話都冇有回覆,太不正常了。
霍做和霍右互相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裡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主子,屬下剛剛得到訊息,夫人被趙靜安帶人圍困,身受重傷,被浪川神醫帶回國內治療,現在已經保全性命,但還在昏睡。”
轟隆--
恰好晴天之中劈下來一道驚雷。
霍少禦臉色微變,不可思議抬頭看向霍左和霍右,瞳孔瞬間緊縮,立即質問:“你說什麼?”
“屬下剛剛得到訊息,訊息上是這麼說的,夫人已經在國內接受治療,浪川神醫一個小時前在搶救夫人,現在已經在飛機上,前往華國。”
霍少禦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冷冽的氣息掃過,肅殺之意瞬間從身上由內散發,霍左和霍右都被嚇了一跳,嚥了咽口水,不敢多說半個字。
“確定晚晚冇有性命之憂嗎?”
“已經再三確定過,夫人現在正在昏睡,冇有危險。”
霍少禦看著浪川和遲晚的電話都關機,心裡縱然激動,但眼下冇有被的辦法,他必須要找人承認這一切的後果。
他現在很生氣,必須要殺幾個人才能解一解心頭的憤怒。
“你們分頭去把趙靜安在中東的幾個主要勢力,全都給我一鍋端了,不要留下任何一個活口。”
他們傷害了遲晚,就不可能有生還的可能。
表麵上看,這些勢力是霍少禦查到是趙靜安的勢力,所以纔會搗毀,但實際上不留一個活口,而是因為要這些人償命,故意為之。
“是,主子,我們現在就去辦。”
霍左和霍右離開後,短短半個小時內,趙靜安的產業已經被摧毀了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隻是一些小型企業,勉強自給自足。
做好這一切,霍左和霍右跟著霍少禦回到酒店房間。
冷凝霜還在酒店房間舒服的敷麵膜,吃水果,日子過的好不愜意。
下一瞬,酒店房門被打開後,霍少禦直接走了進去。
霍左搬來椅子,霍少禦坐上去,臉色難看,冷冷的看著靠在吊籃裡悠閒的冷霜凝。
因為背對著,所以冷凝霜並冇有注意到房間有彆人,直到霍左和霍右走到她身邊,一人提著一隻手臂,將她拽起來,丟到霍少禦跟前。
冷凝霜還一臉震驚,疑惑道:“霍左霍右,你們乾什麼呢?”
“我是什麼身份,你們不知道嗎?竟然還敢這麼對我?”
“要是阿禦知道了,肯定不會放了你們!”
砰的一聲,她被扔在地上,膝蓋疼的要命。
她嘴裡罵罵咧咧,氣得抬頭一看,看見霍少禦的瞬間,她立刻怔住,心裡意識到不好,立馬乖順起來。
“阿禦,原來你也在啊,霍左和霍右兩個人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對我呢?給我摔的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