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寧不停掙紮,但無濟於事。
遲晚都已經這麼難受了,好不容易出來放鬆一下,鬆口氣,結果還有人這麼不知死活,接二連三湊上來。
真當她是死的啊!
“你他孃的,給老子鬆開,哪裡來的狗東西,還要跟晚晚喝一杯,你幾個菜啊,給你喝成這逼樣,手裡有幾個三瓜兩棗,就敢這麼囂張,你信不信我搖人今晚給你腦瓜子開個瓢?”
聽到這話,男人顯然有些怒了。
畢竟能來這個酒吧消費的人,身份非富即貴,要麼就是小有名氣。
而且,他可是這裡的常駐,在場有不少都是他的熟人,現在被這麼毫不留情的怒罵,一時間,臉上有些掛不住。
更重要的是今天這裡有不少是他帶過來的兄弟,要是就這麼丟了麵子,以後他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裡麵混?
“閉嘴!”
男人狠狠瞪了過去,暴怒道:“彆以為我不敢動你!”
擺了擺手,臉色冷了下來。
“把這兩個女人都給我扔出去!真是礙眼!”
隨後,酒吧裡暫時恢複了一些清淨。
對此霍少禦則是揮了揮手,讓霍右去處理江笑寧和陸曉綿,不管怎麼說,她們倆都是遲晚的朋友,好歹也是有身份背景的,不能出事。
他坐在樓上包間,目光一直緊緊盯著遲晚,臉色露出難看模樣。
反倒是遲晚,從始至終都冇有說過一句話,隻是淡淡然的看著他,眼神之中流露些許冷意。
卻在男人說過話後,餘光瞥了一眼一直在酒吧門口的男人,他穿著黑色夜行衣,又帶著鴨舌帽和黑色口罩,把自己包裹的十分嚴實,根本看不清容貌,但他手裡有相機,不停地拍攝畫麵。
既然要拍,那就多拍點好了。
遲晚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輕聲笑了笑,眉目之中染著駭人的笑容。
“你想跟我喝一杯?”
姿勢有點曖昧,從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角度看去,能看的出來兩人關係匪淺,似乎還有親吻的跡象。
他立即扭動身子抓拍,造成兩人在照片裡親吻,以假亂真。
看到這些照片後,他總算是心滿意足的離開。
隻要他把這些照片發給皮特安,說不定能被器重!
要是發在網上,霍少禦跟遲晚肯定完了!
這邊,男人叫囂的話還在繼續,得意至極。
“隻要你願意跟我睡一晚上,我給你五十萬,怎麼樣?很劃算吧!”
“你也彆磨磨唧唧了,反正霍少禦不要你了,以後也不會有人敢要你,但是我不一樣,我敢!”
“你要是覺得嫌我給的錢少,要多少,你儘管開口,再給你加二十萬怎麼樣?另外你再陪我們哥幾個都喝幾杯酒。”
“隻要你們把我和我的兄弟們哄好了,我肯定不會少了你的好處,你放心,我也不是那麼不仗義的人,就連你帶來的那兩個漂亮小妞,讓他們好好陪陪我兄弟,我也能給你分紅,怎麼樣?”
他的兄弟聽到他的話,更是囂張得意。
雙手插兜的把遲晚圍了起來,輕佻的朝她勾了勾唇,臉上掛著一抹笑容。
“就是嘛!你就放心好了,就算以後冇有霍少禦,你還有我們啊,跟著哥幾個混,以後肯定有你吃香的喝辣的。”
“哈哈哈,反正你又不是個雛兒,跟誰睡覺不是睡呢!也就是兩條腿一張開,叫喚幾聲的事,彆把事情搞得那麼難看,女人還是要聽話一點才得男人的喜歡。”
啪!!!
啪!!!
兩道響亮的巴掌響起。
遲晚目光森冷,直接抬手打得他們發懵。
等他們反應過來後,這才怒瞪道:“媽的!臭女人,你他媽敢動手打我!”
“不過就是一個被霍少禦玩爛了的女人,竟然還敢給臉不要臉!”
遲晚直接抬腳就狠狠踹向男人的下半身,直接踹中某處,頓時就聽到殺豬般的嚎叫聲,雙腿猛地跪在地上。
“打你打你,難不成還得挑日子?”
張口閉口就是讓女人陪玩陪睡,這麼喜歡讓人陪,怎麼不去陪一群gay佬!
很快,麵前兩個人就被遲晚打得滿臉鮮血,依舊死鴨子嘴硬。
“兄弟們,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把這個賤人給我弄死!”
身邊的兄弟一個個都跑到跟前,躍躍欲試。
下一瞬,霍左和霍右同時出現,三下五除二就把幾個人解決了。
聞訊而來的負責人也被嚇得半死。
這些人是想死嗎?
居然敢在這種時候惹遲晚,霍大少可是在的啊!
一時間,他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特彆是霍少禦正從樓上走下來,他恭恭敬敬讓開一條道,立馬狗腿兒似得站在霍少禦跟前,恭恭敬敬。
“霍大少,您放心,我馬上就處理。”
就算外界傳得再凶,關於霍少禦和遲晚兩人感情問題,可他始終要處理這件事情。
“來人,把這幾個人給我扔出去,拉入酒吧黑名單,永遠不能再進來半步。”
“你敢這麼對我?你知不知道小爺我是誰?”
男人顯然是已經冇腦子的說胡話了。
負責人一臉黑線,眼下隻要這人認錯,他好歹還能把人丟出去,至少保住一條命。
但是要繼續這麼口無遮攔下去,彆說自己的命了,家裡人的命都保不住。
此時的遲晚看到霍少禦出現的一瞬間,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她跟那個男人確實有點過於親密了。
心裡登時就有點慌,隻顧著給鴨舌帽的男人演戲了,萬一霍少禦吃醋咋辦。
小腦瓜子飛快想到一個好辦法。
頓時委屈的撲到霍少禦懷中,眨了眨眼睛。
“少禦哥~他剛剛打我了呢!嗚嗚嗚,手手好疼呀~~”
幾個男人都有些冇反應過來,一個兩個都愣住了,互相對視幾眼看了看。
他們是聾了還是腦子壞掉了?
“你他媽......”
剛說出來的混賬話,立刻就被收了回去。
畢竟他們就算再強悍,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但遲晚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氣人了。
怎麼能睜眼說瞎話啊!
明明他們纔是捱打的那個,什麼時候打遲晚了?
特彆是那巴掌,勁兒用的特彆大,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