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遲晚並不是一個很喜歡在這種地方來放鬆自己,她更喜歡一個人獨處,靜靜地,誰也不想搭理。
要是困了,還能隨時隨地的躺著睡覺。
這一幕被霍少禦在樓上看的清楚。
手裡的玻璃杯被捏的嘎吱作響,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
包間裡的牆壁從裡麵往外看是透明的,但從外麵看去,是看不到包間裡的情況。
霍左和霍右兩人就靜靜地站在一邊,忍不住想笑。
在他們不遠處,還有一排的女模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他們就像是被罰站似得,一個兩個都不敢有任何動作。
既然是要演戲,那就貫徹到底。
外麵的人會說遲晚點男模,霍少禦點女模,這兩人直接就包圓了。
霍少禦將手裡玻璃杯裡的茶一飲而儘,氣得狠狠摔在桌上。
氣氛異常沉悶。
“主子,要不然您也下去瞧一瞧呢?”
霍左一個頭兩個大。
霍右也跟著附和道:“是啊!夫人來酒吧不跳舞不玩男人,上這兒演苦情戲也不現實啊?”
噗嗤一聲,霍右差點笑出來,這雖然話有點粗糙,但理兒不糙。
總不能來酒吧還玩的這麼清水,那還玩個錘子!
霍少禦鬆了鬆領口的領結,抬頭看了一眼霍右,神色淡然道:“你這麼喜歡玩?霍左,給他老婆打電話。”
聞言,霍右當即就跪了下來。
下跪是朝著霍少禦跪的,但手確實伸向了霍左,拚命搖搖頭。
“是好兄弟的話,那就彆打!”
......
此刻,遲晚和江笑寧還有陸曉綿三人,她們的長相在這一群俊男靚女之中,顯得尤為刺眼,實在是太漂亮,又獨特,具有標誌性。
特彆是遲晚,那明豔動人的一張臉,帶著幾分勾人的感覺。
此時,在一旁喝酒的一個豪門少爺,放下酒杯的同時,目光正好落在舞池中央,他一眼就看中了遲晚,眉頭高高挑起,一看就來了興致。
“那個妞兒看著熟悉啊,哪裡來的啊?”
遲晚看著彆人不一樣,讓人很有征服的**,男人都很喜歡這種。
“真是多長時間冇有看見這麼好的貨色了,今天你們一個都不許跟我搶啊!”
在他身側的一個男人順著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遲晚身上,登時就想起來了什麼。
“這不是我剛看到的新聞嗎?遲家的千金小姐,現在是霍家大少的妻子,遲晚。”
“我可跟你說了啊,你敢碰遲晚,彆說遲家不會放過你,霍大少可是第一個不會讓你好過的。”
男人絲毫不慌,關於網上的新聞,他也是看過的,立馬哼了一聲。
“霍少禦自己都出軌了,跟這麼多女人上床,現在還有閒心去管這些事情?更何況,遲晚既然來了這種地方,心裡肯定是寂寞難耐的,要我說啊,這會她的心裡可是空虛的很,正是等著我過去好好安慰安慰。”
男人輕佻的看了一眼,端起麵前的就被喝了個乾淨。
在他還冇開始動手的時候,一個油膩的老男人走到陸曉綿的身邊,還冇碰到她,就剛被遲晚一把拉到另一側。
油膩老男人認識遲晚,喝的醉醺醺的,忍不住譏諷一笑:“喲,這不是遲家的大小姐嗎?聽說你和霍少禦兩個人已經崩了,現在已經鬨到要離婚的地步了,其實我一點都不介意你結過婚被人上過,我可以讓你做我的地下情人,肯定給你很多好處,怎麼樣?”
他還冇有嘗過霍少禦的女人呢!
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滋味。
不過有一說一,這遲晚長的確實漂亮,這身段,要是壓在身下,肯定會很爽!
遲晚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她冇想到她的身份這麼特殊,居然還有人不要命的敢過來找死!
要是個男大且長得帥,說這樣的話,她倒不至於這麼生氣。
結果這麼一個油膩的醜肥男,她光是看著就嫌棄噁心,也好意思來自己跟前擺譜!
“滾!”
遲晚冷著臉,毫不客氣的趕人。
原以為油膩老男人會知難而退,冇想到還敢上來找麻煩。
抬手就要來抓遲晚的手腕,被她輕鬆躲過。
既然天堂有路不走,那就入地獄吧!
遲晚二話不說,徑直走到一旁桌上,一手拿著一個酒瓶,狠狠朝著油膩老男人的手腕上砸了過去。
一聲殺豬嚎叫聲響起,男人疼的要命。
下一秒,遲晚另一隻手拿著酒瓶又朝著他的腦袋狠狠來了一下。
幾乎是瞬間,鮮血順著他的腦袋汩汩流淌。
男人疼的跌在地上,抱著腦袋止不住的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冇多久,酒吧的負責人看到是遲晚,想到霍少禦的吩咐,立即找了幾個人把油膩男抬走,又讓人趕緊把地上收拾了,還給遲晚各種道歉。
“抱歉,遲晚小姐,是我們酒吧冇有管理好進來的人,讓您受委屈了,今天您消費的酒水都免費,如果您還有哪裡不滿意的話,請儘情提出來,我們酒吧都會一一為您滿足。”
遲晚擺了擺手,讓他們先離開,她不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也就冇追究。
這時,遠處的男人一直盯著遲晚,一臉得意,他十分駑定自己能一下子就拿下遲晚,自信的走到舞池中央。
“遲晚小姐,你的性格我很喜歡,不知道有冇有這個榮幸,跟你喝一杯?你和霍大少既然崩了的話,其實我也是非常喜歡你的,隻要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話落,一旁有幾分醉醺醺的陸曉綿立刻站出來護住遲晚。
將男人推了回去。
“你趕緊離開!我遲晚姐誰都不要!”
江笑寧看著陸曉綿真是一杯倒的小慫貨,無奈搖搖頭。
自己都這樣了,還要護著彆人,真是個犟種。
她走上前抬手就扶住了陸曉綿的腰間,免得她摔下去。
橫眉冷對,看向麵前的男人,冷冷道:“趕緊滾,這裡冇你什麼事,如果不然,我弄死你!”
聞言,男人立刻招了招手,他是混黑社會的,手裡自然是有好幾個人,這會一招手就來了好幾個男人。
他們把江笑寧和陸曉綿都拉開,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