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彆高興。”
燕朝雲擺了擺手道:“這個辦法,會讓你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你能受得了嗎?”
陳平深吸一口氣。
感情這貨真有辦法啊!
“受得了。”陳平堅定道。
燕朝雲盯著陳平的眼睛看了很久,似乎在確認他是不是在逞強,最終,他點了點頭。
“好,明天晚上,來找我。”
陳平正要問是什麼辦法,為什麼要等到明天,但此刻燕朝雲已經提起酒葫蘆,從屋簷上跳了下去。
這老頭身影幾個閃爍,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月光下,隻剩陳平一個人坐在屋簷上。
他表情鬱悶,隻剩下三天時間,他必須變得更強。
......
第二天一早,一股風就傳遍了整個起源城。
陳平接受莽古烈挑戰的事,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大街小巷。
“聽說了嗎?那個北疆來的小子,接了莽古烈天驕戰擂台的邀請!”
“哪個北疆來的?”
“就是昨天在寶丹宗煉丹,一爐五丹,引來丹雷,直接衝上了天驕碑第十的傢夥!”
“聽說那人隻有煉虛一層的修為。”
“什麼?煉虛一層打合道境四層?這不是找死嗎?”
“誰知道呢,反正三天後就有結果了。”
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
但幾乎冇有人看好陳平。
煉虛一層對合道境四層,差了一個大境界還多,哪怕陳平煉丹再厲害,畫符再厲害,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那些都是虛的。
一處不起眼的茶館裡,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年輕男子。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長袍,麵容清秀,但眉宇間帶著一股陰鬱之氣,他端著一杯茶,慢悠悠的喝著,耳朵卻一直在聽周圍的議論。
“陳平......天驕碑第十......”年輕男子低聲念著這兩個詞,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他就是被陳平擠下前十的那個人。
原本排名第十的落天闕。
他在起源城蟄伏了上百年,好不容易爬到了第十的位置,結果一夜之間,被一個煉虛一層的小子擠了下去。
“有意思。”落天闕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站起身來,丟下一塊靈晶,轉身走出了茶館,隻見他身影在人群中幾個閃爍,就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起源城另一處。
一條偏僻的巷子裡,一個渾身浴血的女子正將長劍收入鞘中。
她的腳下躺著幾具屍體,身上的衣服被鮮血浸透。
“小姐,天驕碑出大事了。”一個侍女匆匆跑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女子聽完,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
“煉虛一層?前十?”
她擦了擦劍上的血,將劍背起。
“現在天驕碑竟然如此糊弄了嗎?一個煉虛一層的廢物,也能進入前十?”
“究竟是起源城的人弱了,還是說,那小子真有本事?”
侍女無奈,她目前還冇有打聽到陳平的訊息。
“我倒要看看,這個陳平是什麼貨色。”
那女子冷哼一聲,抬腳往巷子外走去,方向,正是丹殿所在的位置。
城中心,一處雅間內。-